溫鄉讓人眷。
淵承乾看著龍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折,頭疼。
平日小姑娘雖然也黏他,但不會這麼黏他,來他這里就跟點個卯似的,待一會就待不住跑了。
這一黏起來,他連批奏折的心思都沒有了。
奏折上全是廢話連篇的玩意,看不看都一樣。
“魏德!”
魏德快步走過來:“奴才在。”
龍案上有兩批奏折,一批很,十來本,另一批在龍案角落,已經堆積如山了。
淵承乾指了指堆積如山的那一批,“把這些移到偏殿,把陸進喊過來讓他批。”
“跟他說,等老東西死了,朕就讓他當首輔,好好干,朕不會虧待他的。”
魏德:“......”
陛下呀,這話您都說三年了,更何況,首輔大人還健朗,離死遠著呢。
您好意思說奴才都不好意思傳。
“是,陛下。”
-
偏殿
陸進門路走進來,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折,皺了皺眉。
這也太多了吧?
遙想三年前,他剛翰林院,還是一個七品小就被陛下召進了宮。
當日也是這樣的場景。
他何曾見過這種場面,嚇都嚇死了,以為陛下要殺他,生生在乾清宮殿外跪了一晚。
第二日,陛下直接讓魏德連奏折帶桌子搬到了他面前。
君命不可違。
他跪在地上,一邊發抖一邊看奏折。
看著看著,他就祛魅了。
這就是朝中大寫的玩意?
看的他都疼。
怪不得陛下讓他一個七品芝麻來理。
但他依舊看的認真,批閱一堆破爛頂多浪費些時間,但如果錯過了大事,腦袋就不保了。
但他批了三年,批的全是浪費的奏折。
後來,他才明白,奏折也是有分類的,真正有分量的,到不了他手里。
他并沒有覺得陛下不重用他,反而還松了口氣,批閱的更隨意了。
-
雲尖尖這一睡,直接睡到了黃昏,連午膳都沒吃。
淵承乾理完要事回來,發現還在睡,不免起了玩心。
他坐在龍榻邊緣,將雲尖尖摟在懷中,著一縷秀發,在臉頰上輕蹭。
雲尖尖迷迷糊糊覺到,蹭著往一邊躲:“陛下,不要......”
淵承乾輕笑:“不要什麼?朕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不要......”
雲尖尖咂吧了兩下,又睡了過去。
淵承乾笑著輕嘆了口氣,就這麼擁著,溫熱的指腹落在臉上,輕輕。
“夫人怎麼這般懶,夫人要是上進點,朕就能吃飯了。”
淵承乾想起了他們在雲淵食肆的那段時。
他們在唐縣開了間小食肆。
他的小夫人很積極,每天都忙忙碌碌。
很開心,笑容不斷。
他每天什麼都不用干,只用在采買的時候幫拎東西,在算賬的時候把抱在懷里,在算煩的時候哄兩句。
就這樣,每天都會夸他,還夸的不重樣。
反觀現在,他每天忙的要死,忙里閑陪一會,也沒見夸過他一句。
“雲尖尖,你說你是不是沒良心。”
淵承乾了雲尖尖的臉頰。
雲尖尖哼哼唧唧睜開眼睛,下意識拍了淵承乾一下。
“你干嘛呀,討厭死了。”
“你還有起床氣了,雲尖尖你了不起了。”
淵承乾著雲尖尖臉頰的,輕輕扯了扯。
雲尖尖不想理他,還沒睡好。
他怎麼這麼煩。
“好了,別睡了,天都黑了,再睡你晚上該睡不著了。”
淵承乾輕輕拍著雲尖尖的背。
雲尖尖看向不遠搖曳的燭,瞬間清醒了許多。
天黑了?
從中午一直睡到現在?
這麼能睡的嗎?
“陛下,你下午出去過嗎?”
“嗯。”淵承乾點點頭。
雲尖尖心間一,還沒來得及問,就聽到淵承乾溫聲道:“南安巡回京了,朕見他去了。”
雲尖尖松了口氣,笑瞇瞇的趴在淵承乾懷里。
“陛下,臣妾好喜歡你,臣妾醒來就在你懷里,好幸福呀。”
淵承乾冷哼一聲,一個字都不信。
“油舌,起床用晚膳。”
“是!”
雲尖尖喜滋滋套上外衫,抱著淵承乾的手臂朝偏殿走。
晚膳很盛,是遠遠看著,雲尖尖就了。
“陛下,臣妾伺候你用膳吧。”
淵承乾想逗兩句,想想便算了。
中午都沒用膳,吃飯要。
“不用你侍奉,坐下吃。”
“是,陛下對臣妾真好。”
雲尖尖攀著淵承乾的手臂,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淵承乾了雲尖尖的腦袋,拿筷子給布膳。
“下次再睡這麼久,朕就把床榻拆了。”
雲尖尖吃著淵承乾夾的菜,心里滋滋的。
“陛下不會,陛下對臣妾最好了。”
“雲尖尖,撒,中午的事朕還沒跟你算賬呢。”
雲尖尖:“......”
什麼賬?
那麼心,難不他還不滿意?
飯不香了。
不想吃了。
放下筷子。
淵承乾睨了一眼,夾起一塊八寶鴨故意逗。
“吃嗎?”
烤鴨獨有的香氣霸道的勾引著。
雲尖尖:壞人。
淵承乾笑:“吃嗎?”
“......吃。”
不小心吃撐了,雲尖尖被迫跟著淵承乾消食。
起起伏伏,黃床幔遮擋住了榻上的旖旎之景,雲尖尖覺得自己快不過來氣了。
仰著脖頸,臉頰連著脖頸通紅一片,如同煮的蝦一般。
單薄的衫堆積在床角,和黃的龍衫糾纏在一起。
哭哭啼啼的開始求饒。
“陛下......”
“不要了,求你了......”
淵承乾抓住雲尖尖的手腕,姿態散漫,一點都不急,卻顯的更強勢。
“求朕也沒用,忍著。”
雲尖尖難耐的咬著,將下咬的嫣紅。
“你欺負人,淵承乾你欺負人!”
淵承乾眸一暗,角慢悠悠勾起。
“雲貴妃,直呼朕名,罪加一等!”
抓住纖細手腕的手猛地收。
雲尖尖極力咬著,還是沒控制住聲音。
“嗯......”
覺得自己快散架了。
而且,好像覺到陛下在生氣。
他都把欺負這樣了,他還有什麼可生氣的。
扭頭往後看,驀然對上一雙漆黑到深不見底的眸中。
淵承乾赤著膛,一手拉著手腕,一手掌著腰肢,就這麼惻惻的看著。
雲尖尖心跳了一拍,眼眸沁水,睫輕。
“夫君......”
淵承乾眸微頓。
熾熱的膛上後背,雲尖尖被他摟在了懷中。
吻落下,封住了的。
雲尖尖奇妙的覺得他溫了些許。
“夫君,不要了......”
“夫人乖,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