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淵承乾一連打了兩個噴嚏,正在往香囊里裝干花的雲尖尖心虛地著肩膀。
“陛下,你沒事吧?”
淵承乾掀眸,冷冷勾起角:“朕有沒有事,貴妃不知道?”
雲尖尖:“......”
“臣妾不知道......”
“好一個不知道。”
淵承乾驀然起,順著殿繞了一圈,再回來時,他手里已經拿了一堆香囊,多的手都拿不下的那種。
雲尖尖更心虛了。
“陛下,臣妾不是無聊嘛。”
一邊說,一邊機靈的拿個大布袋,直接把香囊全部裝起來,準備毀尸滅跡。
淵承乾看的頭疼。
在乾清宮住了半個月,乾清宮都快被腌味了,偏偏還,死不承認。
不讓戴香囊,可憐的說自己沒戴,可龍榻、龍案......就連角落的燭臺旁都放的有香囊。
人在哪里就丟哪里,丟完就不記得了,偏偏負責灑掃的宮人還不敢的東西。
自己不覺得香,他天天聞的頭暈。
“雲尖尖,今天你回星月殿住。”
雲尖尖裝香囊的手一頓。
這才半個月,陛下就厭棄了?
“不要,臣妾要和陛下住。”
抱著香囊袋子,直接往淵承乾懷里撲。
淵承乾偏了偏頭,無奈嘆了口氣。
“把香囊扔了!”
“哦......”
雲尖尖聽話的把香囊扔在角落。
氣味淡了一些,淵承乾沒好氣的點了點鼻尖。
“朕再和你重申一次,今天務必把香囊收拾干凈,一個都不許留。”
雲尖尖點點頭,委屈的不行。
這就開始嫌棄了?
男人心海底針,不就幾個香囊而已,他以前都不嫌棄的。
淵承乾低頭看著雲尖尖,被可憐的小表弄的無奈又想笑。
“雲尖尖,你委屈什麼?”
他抬起雲尖尖的下。
雲尖尖咬著,控訴的看著他。
“臣妾是孩子,無聊的時候就弄這些小玩意,以前陛下都不會嫌棄的。”
淵承乾被倒打一耙弄的架勢弄得有些想笑。
但看著又實在太可憐,他心疼的把人攬在懷里。
“朕什麼時候說過嫌棄了?”
“不嫌棄你干嘛讓臣妾今日都收拾干凈......”
淵承乾無奈。
他很了解雲尖尖。
這也就是新人剛進宮,擔憂,所以纏他纏的過分一些。
等這個新鮮勁過去,一天白日能在乾清宮待一個時辰都算多的。
但他要理公務。
拍拍屁走了,這里都是的氣息,他還怎麼干活。
總有一種神奇的能力,能讓他清楚記得用過的味道,記憶深刻。
淵承乾著雲尖尖臉頰的,溫道:“你如果以後每日都如今天這般,朕就不讓你收拾了。”
“真的?”雲尖尖興的瞪大眸子。
淵承乾點頭:“尖尖給朕立個字據,以後每天白日都會在乾清宮待滿四個時辰,不算晚上,缺一不可。”
四個時辰......
雲尖尖猶豫了。
說實話,這幾日待的實在是無聊。
陛下要理公務,還要面見朝中大臣,無所事事的,這才開始裝香囊玩。
一裝就是好幾天,能不多嗎。
哎,好煩。
淵承乾見雲尖尖猶豫,笑了。
他就知道沒耐心。
“貴妃可想好了?”
雲尖尖吞吞吐吐道:“臣妾還是把香囊帶回星月殿吧,不影響陛下理公務。”
“真乖。”
淵承乾拍了拍雲尖尖的腦袋:“自己玩去,朕把這些理完陪你一塊回去。”
“好......”
雲尖尖拿著布袋在殿中搜尋,沒一會又搜尋了一大堆。
自己都覺得驚訝。
有這麼多嗎?
而且,確實好香,還香的很復雜,不好聞。
自己都沒忍住打了兩個噴嚏。
轉悠一圈,趴在龍榻上,往里一掏,又掏出來好幾個香味不一的香囊。
雲尖尖自己都無語了。
好吧,是冤枉陛下了。
心里的愧疚被勾了出來,慢吞吞走到淵承乾旁邊。
“陛下,臣妾錯了,臣妾給你研墨。”
淵承乾抬頭看,眉眼含笑:“知道錯就行,今天用不到你,歇著吧。”
“哦.......”
雲尖尖無聊地躺在殿外的躺椅上。
沒辦法,殿太香了,也覺得熏的慌。
淵承乾理完公務,走出殿外,就看到雲尖尖在的晃著躺椅。
“起來。”
“干嘛呀?”雲尖尖抬頭看他,綿綿的不想。
淵承乾:“去星月殿,朕今晚也在那里住,讓乾清宮散散味。”
“哦。”雲尖尖朝淵承乾出手,“陛下抱......”
淵承乾彎腰抱起,坐上龍輦,角的笑容很溫。
住一起確實好,這幾日,對他的依賴程度終于和在雲淵食肆的時候不相上下了。
還時常會忘記他的份,更顯親昵。
“雲尖尖,朕怎麼這麼喜歡你。”
他在臉上輕啄。
雲尖尖嘟著。
才不信。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