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
沈雲珠、周清筱幾人齊聚于此。
烈當空,汗淋漓,沈雲珠熱的不了。
“報信的人怎麼還沒來,陛下今日不會不去星月殿了吧。”
周清筱拿扇子幫沈雲珠扇著,語氣溫:“妹妹莫急,現在天還早。”
沈雲珠不耐煩的蹙眉。
天是還早,但是早上就過來等了,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看向周清筱。
人跟人的質怎麼區別這麼大。
熱的滿頭大汗,周清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了周清筱的手,冰涼涼的,起來很舒服。
“周姐姐,你是冰塊做的嗎,這麼大的太,你溫竟然還這麼涼。”
“我從小寒,習慣了。”周清筱溫解釋。
沈雲珠輕笑:“那周姐姐可要找個大夫好好看一下,寒涼可不好生育。”
周清筱搖著扇子的手一頓。
這點倒是忽略了。
原主從小弱多病,不然也不會穿越到原主上。
沈雲珠話說的難聽,但倒是提醒了,確實要好好看一看,子嗣很重要,在後宮,尤為重要。
“謝謝妹妹提醒,我會及時看的。”
沈雲珠看著周清筱,頓時覺得沒意思極了。
真是泥人做的,懟起來都沒意思。
“小主,小主......”
一個宮從遠跑來,氣吁吁的附到沈雲珠耳邊。
沈雲珠眼眸一亮:“陛下離開乾清宮,正在往星月殿的方向走,我們過去吧。”
“好。”
一行四五個人,一邊賞花一邊往星月殿的方向走。
從花園回錦榮宮,剛好要經過星月殿,順路路過也說得過去。
天氣太好,龍輦輕輕搖晃,雲尖尖靠在淵承乾懷里昏昏睡。
淵承乾被愜意的樣子逗笑。
能吃能睡,是福。
他的小夫人真有福氣。
他抬起龍袍袖,幫遮住刺目的。
雲尖尖哼唧了兩聲,又朝他懷里靠了靠。
沈雲珠一行人遠遠便看到陛下的龍輦。
們恭敬的站到墻角,垂眸行禮。
“臣妾參見陛下,參見貴妃娘娘......”
沈雲珠心跳加速,忍不住抬眸。
期待的場景并沒有發生,帝王從始至終都沒看們一眼。
周清筱站在人群末尾,也晦的抬頭看去。
帝王把貴妃抱在懷里,十分寵溺。
雙手握拳,羨慕和嫉妒纏繞,在心底蔓延。
雲尖尖被請安聲吵醒,茫然的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帝王遮在眼前的袖。
不明所以的開袖,一眼就看到了靜靜矗立在墻角的周清筱。
???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緣分。
難道周清筱真的是氣運之?
雲尖尖非常佩服自己,明明周清筱們一行好幾個人,卻能準的找到周清筱。
迅速抬起袖,左右兩擋,將淵承乾的視線遮擋的嚴嚴實實。
雲尖尖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袖鑲嵌著華麗的珍珠和碎寶石。
袖裹著清風撲面,淵承乾臉頰被碎寶石刮的生疼。
“雲尖尖,朕這是臉!”
雲尖尖正在鬼鬼祟祟瞄後方周清筱,聞言立馬將視線收了回來。
看著陛下臉頰的紅痕,嚇的一愣一愣的。
弄的?
怎麼又闖禍了。
雲尖尖心里哭唧唧,面上也急得不行。
“陛下,你的臉怎麼了,疼不疼,臣妾給你吹吹。”
雲尖尖趴在淵承乾懷里,輕輕吹著他的臉頰,還安地親了親,殷勤至極。
淵承乾被折磨的沒脾氣。
他摟著的腰,直接把抱到懷里,面對面而坐。
“雲尖尖,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
雲尖尖:“……”
“臣妾沒有,臣妾不敢......”
淵承乾輕笑,著雲尖尖的臉頰扯了扯。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朕看你敢的很。”
雲尖尖理虧。
下次換個袖子簡單點的服還不行嗎。
“陛下,臣妾錯了。”
說著,趴在淵承乾懷里,不停的在他臉上輕啄,鬧的淵承乾心煩意。
他著的下顎,直接吻上不聽話的。
舌融,極盡纏綿,雲尖尖睫輕,老實了許多,但圍在淵承乾兩側的袖卻沒有撤開。
一吻結束,淵承乾心滿意足,也有心逗弄了。
他松開環在腰肢的手,散漫的質問:“說吧,用你那華麗的大袖子把朕圍起來是要做什麼?”
“有漂亮姑娘......”雲尖尖小聲嘟囔。
淵承乾懷疑自己幻聽了。
他抬起雲尖尖的下:“再說一遍,朕沒聽清。”
雲尖尖閉上眼睛,索破罐子破摔。
“有漂亮姑娘,臣妾不想讓你看到。”
魏德在一旁小聲提醒:“陛下,剛剛有小主給您和貴妃娘娘請安。”
哦?
吃醋了這是。
同樣的方法用兩遍,也就只有能干出這種事了。
淵承乾緩緩勾起一抹笑,撓著雲尖尖下:“確實漂亮。”
雲尖尖眼睛瞪得溜圓:“陛下,你看到了!”
“對呀,朕看到了,確實漂亮。”
淵承乾好整以暇看著。
雲尖尖癟著,心瞬間不好了。
又白忙乎了唄。
收回得直愣愣的手臂,從淵承乾上下來,懶懶地靠在龍輦上。
淵承乾看不得這麼安靜,摟著的腰,將攬進懷里,直視。
這就蔫了?
太不經逗了。
他著雲尖尖鬢角碎發,溫道:“再漂亮也沒我們尖尖漂亮。”
雲尖尖毫沒有被安到。
淵承乾:“說話。”
“......臣妾不知道說什麼。”
淵承乾嘆了口氣,捧起雲尖尖的臉頰。
“朕剛剛逗你玩的,朕沒看到們。”
雲尖尖抬頭,眼睛驀地一亮。
“陛下真的沒看到?”
“嗯,沒看到,開心了?”
雲尖尖點頭,摟著淵承乾的脖子笑得滋滋的。
“陛下,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臣妾都醋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