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殿室安靜的連掉針都能聽到。
雲尖尖趴在淵承乾懷里,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心還不好。
“陛下,你怎麼了,發脾氣對不好。”
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輕輕拍著他的口。
淵承乾冷笑,虎口嵌住雲尖尖的下:“朕為什麼不高興貴妃不知道?”
雲尖尖當然不知道。
小聲嘟囔:“臣妾今日都沒去乾清宮,臣妾怎麼會知道......”
淵承乾冷哼一聲,慢悠悠道:“你白日都做了什麼?”
“臣妾去了趟慈寧宮。”雲尖尖老老實實回答。
淵承乾支著下倚在矮案上:“去慈寧宮做什麼?”
“有人說臣妾善妒,太後臣妾過去給臣妾上課......”
“哦?那貴妃可有學到什麼?”淵承乾掀眸。
雲尖尖對上淵承乾的眸子。
覺得他眸子跟沁了冰一樣,又冷又黑。
“陛下,你到底怎麼了嘛?”拉著他的手輕輕晃著,聲音很溫:“你跟臣妾說說,臣妾哄你,保準把你哄開心。”
淵承乾微微勾了勾角,直接把人扯到懷里。
“貴妃準備怎麼哄?”
“這樣......”
雲尖尖在淵承乾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這樣。”
吻落在眼睛,帶著特有的香氣。
淵承乾閉上眼睛,睫輕。
“還有這樣......”
吻落在鼻尖、薄,還輕輕吮了吮。
“陛下,你別不開心了,臣妾想讓你開心。”
淵承乾目落在靈明的雙眸上,彎了彎角,雙眸依舊漆黑幽深。
他指腹慢悠悠著額前碎發,輕飄飄道:“想讓朕開心,那便好好伺候朕。”
話音落,他嵌住雲尖尖的後頸,不容拒絕的吻了上去,又重又。
人榻窄小仄,衫凌的堆積在榻下。
素小孤零零地掛在上,纖腰上點綴著明顯的指痕。
雲尖尖腰快斷了。
到了怒氣,對的怒氣。
那麼用心的哄他,結果他還沖發脾氣。
“不要了......”
“陛下,不要了。”
“淵承乾!”
“夫君.....”
雲尖尖臉頰紅,哭唧唧的開始求饒。
怕了還不行嗎。
溫熱的落在頸部,緩緩堵住哀求的。
“夫君也沒用,做錯事就該罰。”
雲尖尖想問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淵承乾沒給說話的機會。
他在這種事上一向溫,突然強勢一次,雲尖尖才知道他以前有多麼的仁慈。
......
事後
雲尖尖疼的直唏噓。
疼,腰也疼,也疼。
“想洗澡。”
沒好氣的開口,卻因為沒力氣顯得綿綿的,跟撒似的。
淵承乾沒說話,默默抱起踏浴池。
池水溫熱,很舒服,的疼痛都消散了幾分。
雲尖尖終于舒服了。
“你干嘛那麼兇。”
終于有力跟他算賬了,兇兇的。
淵承乾垂眸不語,眉眼還帶著幾霾。
雲尖尖敢怒不敢言。
“你干嘛不說話。”
輕輕著他膛。
淵承乾握住纖細的手腕吻了吻,突然翻把在玉石臺上。
......
紗幔輕揚,雲尖尖眼神恍惚,臉頰紅,呼吸急促,如缺水的魚兒,連求救都不出聲了。
淵承乾今日瘋了!
深夜,燭搖曳。
雲尖尖被淵承乾抱在懷里拭頭發。
他手掌很大,一邊拭一邊。
雲尖尖舒服的不行,但看著他面無表甚至沉的臉,心潛藏的委屈泛了上來。
紅著眼睛,小聲啜泣,像傷又無依無靠的。
“哭什麼?”
淵承乾就這麼靜靜看著,也不幫眼淚。
雲尖尖委屈死了。
“你干嘛那麼兇,我又沒惹你。”
淵承乾譏笑:“你確定沒惹?”
人都送到他面前了,當他瞎嗎?
淵承乾臉又沉了下來。
雲尖尖開始心虛。
記不好。
但仔細回想了一下,真沒有。
今天都沒去乾清宮,怎麼可能惹他生氣,總不能隔著空氣惹他生氣吧。
也沒那個能力。
“臣妾確定沒有。”
深吸一口氣,理直氣壯的直視他。
淵承乾勾了勾角,笑的很奇怪。
他松開雲尖尖,散漫地躺在床榻上。
“太後今日怎麼給你上課的,說來朕聽聽。”
雲尖尖瞄淵承乾,總覺得他不是簡單問問,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
“太後說臣妾善妒,讓臣妾不要日日纏著陛下,還讓臣妾勸陛下多寵幸其他人......”
“是嗎?”淵承乾突然笑了,笑得很是溫。
他抬手,輕輕把雲尖尖垂在前的發挽到耳後。
“我們尖尖真是個乖寶寶,太後說你就聽,真乖。”
“要不朕把你安排到慈寧宮當個大宮,讓你日日盡孝吧。”
“不要,不要,不要!”
雲尖尖連忙纏著淵承乾的手臂,黏在他懷里。
“臣妾不要去太後宮里,臣妾只聽陛下的話。”
“只聽朕的話?”淵承乾:“那你給朕解釋解釋,今日怎麼沒去乾清宮,還把不相干的人帶到朕面前。”
“不說清楚,朕就把你降妃為婢,去太後宮里當差。”
雲尖尖不可置信的看著淵承乾,夢境里他決絕的背影不期然涌腦海。
豆大的淚水說掉就掉。
雲尖尖哭的無聲,委屈的咬著。
“陛下要是不想要臣妾了,就把臣妾送出宮吧。”
淵承乾眸子驀地一沉。
“再說一遍。”
“陛下要是不想要臣妾了,就把臣妾送出宮吧......”
雲尖尖哽咽著,聲音破碎不堪。
淵承乾抬起的下,無奈地嘆了口氣,心疼又生氣。
“朕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雲尖尖咬不語。
狗男人,自己剛說過的話就不承認。
淵承乾溫地幫雲尖尖拭著眼淚,聲音很認真。
“雲尖尖,你要明白,你是朕的人,你需要聽的,只有朕的,以後太後你不許去。”
雲尖尖被他溫的樣子弄的更想哭了。
“臣妾知道了,你不要一直說話那麼兇。”
“朕為什麼兇,尖尖不知道嗎?”
雲尖尖不知道。
淵承乾著的臉,想用力卻舍不得。
“誰讓你把沈貴人帶過來的,朕允許了嗎?”
雲尖尖低著小聲道:“說臣妾善妒,臣妾就想把拉過來立威,順便納臣妾的陣營。”
淵承乾點著雲尖尖額頭,恨鐵不鋼道:“這種人你也敢要,雲尖尖你是不是蠢,告你狀,你看不順眼直接懲罰便是,用得著拐彎抹角。”
雲尖尖:“......”
也不想啊,這不是為了讓沈雲珠跟周清筱制衡嗎。
“陛下,沈貴人已經臣服臣妾了,是臣妾的人,你,你別管哈。”
說著,還像模像樣拍了拍淵承乾膛。
不管?
淵承乾開的手。
“呵,朕不管?你被人欺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雲尖尖:“……”
“陛下你別說氣話嘛,沈貴人現在是臣妾的人,不會的......”
淵承乾冷哼一聲。
雲尖尖趴在他上,費力哄了好久才哄好。
狗男人,好難哄。
都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