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雲尖尖一覺睡到自然醒,習慣的朝旁了。
咦?
什麼都沒到。
因為手臂不開。
正被人抱在懷里。
雲尖尖仰頭看去,帝王正垂眸看著,雙眸漆深。
雲尖尖不可置信的眨著眼睛,興的滿臉笑容。
“陛下。”
“陛下......”
“你沒上早朝嗎?”
“你特意留下來陪臣妾的嗎,臣妾好幸福。”
雲尖尖趴在他懷里哼唧,腦袋不停地拱他。
淵承乾一晚上沒怎麼睡,心煩悶。
可被這麼一鬧,他心瞬間好轉了。
“別。”
他嵌住的腰肢,“大早上的,蹭什麼蹭。”
雲尖尖摟著他的腰,仰頭看著他。
“臣妾開心,陛下好久都沒陪臣妾一起用早膳了。”
“臣妾喜歡一覺醒來就在陛下懷里的覺。”
淵承乾了試圖翹起來的角。
“沒出息,起床洗漱,都什麼時辰了還賴床。”
“不要,反正陛下今日也不上早朝了,就陪臣妾溫存一會怎麼了。”
雲尖尖賴著不想起。
真是太厲害了。
昨天陛下還郁郁寡歡,今早就被哄得笑的合不攏。
嘿嘿。
淵承乾要是知道雲尖尖這麼在心里形容他,非要氣炸不可。
他輕輕拍著的背,很此刻的愜意時。
“昨日朕說的話可記清楚了?”
“記清楚了。”雲尖尖掰著手指頭,語氣認真:“臣妾以後只聽陛下的,不去太後宮里,不聽太後的話,也不把別人帶到星月殿,在陛下在的時候,還有,陛下生氣了臣妾要負責哄陛下。”
“臣妾就是陛下的天。”
雲尖尖說完,眼看著淵承乾,一副等夸獎的表。
淵承乾不想笑,但他忍不住。
他虎口著的下,輕輕晃了晃。
“重新說一遍,誰是誰的天。”
“臣妾是陛下的......”
“呸呸呸!”
雲尖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拍了幾下。
“陛下是臣妾的天。”
乎乎的撒聲,淵承乾心的一塌糊涂。
他點了點雲尖尖鼻尖:“離那些後妃遠一些,有事去乾清宮找朕。”
“雲尖尖,你要是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那就別怪朕在你宮里安人了。”
雲尖尖激的瞪大眼睛。
“不要、不要、不要!”
一連說了三個不要。
陛下要是在宮里安人,以後還怎麼說陛下壞話,太沒自由了。
淵承乾沉著眸子,上下打量。
“貴妃這麼排斥,可是做了對不起朕的事。”
雲尖尖:“......”
怎麼可能,最乖了。
“絕對沒有,臣妾對陛下的心日月可鑒,你要是不信,臣妾可以發誓。”
淵承乾了雲尖尖臉頰上的。
“發誓就不用了,諒你也不敢,起床洗漱,陪朕用早膳。”
“哦......”
雲尖尖磨磨蹭蹭爬起來。
就不能多躺一會嗎......
用完早膳,雲尖尖以為淵承乾會回乾清宮,但淵承乾沒有。
他坐在好久都沒用過的書案前。
“陛下,你干嘛呀?”
趴在書案前瞧他。
淵承乾掀眸,指了指下的某個位置。
“過去坐著,朕給你做幅畫。”
雲尖尖眉眼彎彎。
“陛下,你要畫臣妾嗎?”
淵承乾勾,搖頭:“不是,朕喜歡看著人畫空氣。”
雲尖尖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淵承乾在懟。
冷哼一聲,理了理擺,規規矩矩坐在影之下。
小肚腸的狗男人,就會欺負反應慢。
下次他不高興絕對不會哄他。
淵承乾慢悠悠研著墨水,目一不地看著雲尖尖。
小姑娘氣鼓鼓的,臉頰沒涂胭脂卻自帶,很可。
“去換,穿那件紫的。”
雲尖尖別別扭扭去了。
事真多,上的鵝黃裳多漂亮,沒眼。
很快,穿著紫長出來。
日落如金,揮灑在紫擺上,步搖輕晃,別有一番風味。
淵承乾畫了很久,畫的雲尖尖都困了,腦袋一栽一栽的。
也不想睡覺的,但是太無聊了,陛下又不讓。
“陛下,好了嗎?”
淵承乾落下最後一筆,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過來。”
他出手臂。
雲尖尖小跑過來,倚在他懷里,好奇地盯著畫作。
這...是嗎?
陛下把畫的也太好看了吧。
“喜歡?”
淵承乾看著開心的小表,一看就知道喜歡。
雲尖尖點點頭,勾著淵承乾脖頸撒。
“陛下,你在這里添一株荷葉好不好?”
指了指右側角落的位置。
“為何?”淵承乾挑眉。
添荷花很突兀,和紫系不搭。
雲尖尖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垂眸小聲道:“這是臣妾的名字,臣妾想加上去。”
“你的名字?”淵承乾抬起雲尖尖下:“朕怎麼不記得你的名字里有荷了?雲尖尖,撒謊可是要到懲罰的。”
雲尖尖理直氣壯的瞪著淵承乾。
“臣妾跟陛下說過的,陛下怎麼又不記得了。”
淵承乾被倒打一耙的姿態氣笑,正準備敲打額頭,記憶中的一幕突然在腦海中閃現。
“淵公子,我雲尖尖,小荷才尖尖角的尖尖......”
聲音脆甜,帶著些許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