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尖尖見淵承乾不說話,不開心地撅著。
多諂啊,那麼用心地夸他。
溫又無所不能的神哎。
他竟然不夸。
不過話又說回來。
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陛下的,就不知不覺喜歡上的。
但肯定不會是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他那麼高高在上,看似溫,實則涼薄。
雖然不太聰明,但也不傻。
他每次逗都跟逗小貓小狗似的。
的熱,也不過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諂、討好罷了。
誰讓想攀高枝,找個好差事呢。
結果他還食言了。
明明說好了帶回京當個大丫鬟的。
天知道那時候一天罵他多遍,早上罵晚上罵,中午加餐還罵,罵的村里的狗都知道有個淵公子不是個好東西,言而無信,浪費三個月的時間,天天像狗一樣討好他。
早知道他說話不算數,還不如跟村里的小芳一起去伺候縣令家的小寵狗呢。
後來在山腳下再次遇到陛下,他滿臉是。
本來是不想管的,但他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貴公子。
搏一搏,牛棚變青磚大瓦房,好歹是救命恩人,他不會不報答吧?
抱著試探的心態,救了他,但卻沒什麼好臉。
言而無信的狗!
哼,他不配。
而且,當時已經不準備跟他去京城當大丫鬟了,因為要嫁人了。
表哥不喜歡,雖然委屈,但生夫人,說出去都有面子。
沒想到他會看見哭,還心疼的看著,說他想娶。
知道他有夫人,娶只是說著好聽,帶回去也必定是妾室。
其實覺得妾室也可以,吃喝不愁,比村里一頓飽一頓的生活好太多了。
但當時并不相信。
因為他有前科,出爾反爾。
是什麼時候開始真的把他當夫君,當依靠的呢?
是無意間提起家里窮,沒有面的嫁妝,他家里那麼有錢,家里人會不會看不起。
第二日,他便給買了間食肆當嫁妝。
縣城最大的食肆,整整三層樓那麼高。
的私產,的名字。
後來,他們在食肆了婚,他還給準備了嫁,婚後也對很好,還帶著家里人一起做生意。
他擔心在京城不適應,在唐縣陪了整整半年。
知道他是天子的那一刻,害怕大于歡喜。
因為在唐縣,他太寵了,家里什麼都是說了算。
他騙說他家里生意落敗了,夫人也不要他了,以後就是他夫人。
翻把歌唱,很是作威作福了一陣子。
好在回宮之後他也一直在給撐腰,才慢慢適應下來。
所以,現在哄一哄他,說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他,覺得他是溫又無所不能的神,也不算撒謊吧?
他本來就是心中無所不能的神。
解決不了的麻煩,他都能給解決。
“陛下,你干嘛不說話。”
雲尖尖晃著他的脖子。
是夸的不滿意嗎?
哼,真貪心。
貪心的狗男人。
淵承乾回過神,沉著眸子,眉眼鷙,沒有回應帶著笑意的聲音。
“坐桌子上,服了。”
他聲音很冷,表也很嚴肅。
雲尖尖了肩膀,臉泛桃紅。
“門還沒關......”
怯生生說著,睫輕,澄澈的眸中滿是疑。
怎麼突然要服了,陛下思緒也太跳了吧。
淵承乾握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很輕松將放到桌面上。
“。”
話音落,他轉去關大門。
沉重的大門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影被隔絕在大門之外,門瞬間暗了些許。
淵承乾本就漆深的眸子更加深不見底。
雲尖尖對上他的目,有些害怕。
陛下怎麼這麼看著。
好像做錯了事,要懲罰一樣。
“為什麼要?”
淵承乾重新回到雲尖尖邊,勾起角:“不是要畫荷葉,不怎麼畫。”
“啊?”雲尖尖懵懂又茫然的看著他:“了怎麼畫?”
淵承乾沒回答,而是用行幫解答。
修長的指尖勾上紫系帶,輕輕一扯。
沉重又華麗的外衫掉落。
雲尖尖僅著小,雙手環,著坐在書案上。
“躲什麼?”
淵承乾開礙事的手,緩緩解開小系帶。
唯一的遮擋也褪去了。
瑩潤白皙,比上等的畫紙更甚。
雲尖尖咬,委屈看著他。
冷啊。
狗男人,一點都不會心疼。
早知道剛剛不夸他了。
壞人!
淵承乾換了個硯臺,慢悠悠研墨,視線一不的盯著雲尖尖。
“不許,也不許躲,朕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命令你。”
雲尖尖:“......”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雖然心里憤憤不平,面上依舊老實的沒。
淵承乾寵的時候寵的沒底線,但生氣的時候也是真生氣。
招架不住,還是乖一點吧。
“手扶著桌面,往朕這邊來一點。”
淵承乾終于研完墨,沉聲命令。
雲尖尖磨磨唧唧服從,腳尖不服氣地踢了他一下。
淵承乾掀眸看:“貴妃確定要不聽話?”
雲尖尖瞬間慫了。
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
“臣妾冷,你干嘛那麼兇。”
委屈的哼唧。
淵承乾冷哼:“忍著,一會就不冷了......”
雲尖尖還沒明白淵承乾話里的意思,淵承乾就抬筆落下了第一筆。
墨水冰涼,帶著鉆心的。
雲尖尖將下咬的嫣紅,才忍住沒。
淵承乾掀眸看。
孩雙眸沁霧,咬著下,又不自知的看著他。
真漂亮。
他了的腦袋,獎勵的在上落下一吻。
“夫人真乖,坐好,很快就好。”
雲尖尖完全不覺得這是在獎勵。
這完全是在折磨。
吊著一口氣,等了許久,淵承乾終于停筆了。
荷葉旁盛開著一株艷的荷花。
淵承乾心不錯的欣賞了一會,將雲尖尖抱下桌案,從後擁著。
“尖尖可還滿意?朕可是畫的很用心。”
淵承乾抬起雲尖尖的下,看著,眸含笑。
雲尖尖看不見。
迫不及待吸取他上的熱氣,恨不得鉆進他。
淵承乾仿佛這才察覺到雲尖尖看不到,擁著走到銅鏡前。
“忘記尖尖看不到了,是朕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