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珠看著周清筱,無奈道:“周姐姐,你別勸我了,我沒委屈,我就是不想爭寵了而已,皇後娘娘說的對,我們進宮是侍奉陛下的,不是爭風吃醋讓陛下煩憂的。”
周清筱不信沈雲珠有這樣的覺悟。
湊近沈雲珠耳邊,小聲竊竊私語。
“沈妹妹,你跟姐姐說實話,是不是那天貴妃為難你了?你說出來,別怕,我們會幫你想辦法的。”
沈雲珠看著周清筱一副溫蛇蝎的樣子,氣的牙。
都識破了,還想利用,看不起誰呢。
勾起角,冷笑:“周姐姐,你要是真為我著想,那就去太後那告發雲貴妃吧。”
周清筱:“???”
沈雲珠在癡人說夢?
躲在人後不就是為了猥瑣發育嗎。
“既然沈妹妹不用幫忙,那我就先回宮了。”
周清筱離開了。
和周清筱一起過來的小主也離開了。
沈雲珠看著的背影,連呸了好幾下。
看著一旁的宮道:“看到沒,又攛掇我去惹事,越溫無害越不是好東西,你們以後都注意點。”
“知道了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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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祥宮偏殿
周清筱沉著臉坐在凳子上。
一切都偏離了計劃。
雲貴妃不上鉤就算了,沈雲珠竟然也鉤了。
半個月前,沈雲珠去慈寧宮告狀,本以為雲貴妃會大鬧一番,結果什麼靜都沒有,甚至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雲貴妃不僅沒懲罰沈雲珠,還召了沈雲珠去星月殿,據說當晚陛下也在。
們進宮後,雲尖尖纏著陛下數日,怎麼可能大方的將陛下讓出去。
這完全不符合雲尖尖的人畫像。
難道,雲尖尖真的識破了的計劃?
周清筱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不能再這麼默默無聞下去了。
“桃枝。”
看向一旁侍奉的宮。
桃枝快步上前:“小主有何吩咐?”
周清筱湊到桃枝耳邊,竊竊私語:“你找人給父親遞個信,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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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殿
雲尖尖懶懶地趴在人榻上的矮案上。
覺得陛下最近越來越瘋了,都不太敢去乾清宮找他了。
雲尖尖深吸一口氣,決定先了解正事。
“小月,沈貴人那邊最近什麼況。”
自從上次沈貴人見了陛下一面之後,最近一直都沒聽到靜。
不應該啊。
雲月走到雲尖尖旁邊,表有些一言難盡。
“阿姐,沈貴人好像是被陛下嚇到了,最近一直閉門不出,而且......”
“我找人買通了錦榮宮的小宮,聽說沈貴人天天關起門說陛下的壞話。”
雲尖尖蹙眉。
嗯?
嗯!
這劇本不對吧?
雲尖尖想不通,索直接不想了。
“周清筱那邊什麼況。”
雲月:“周貴人去錦榮宮找過沈貴人幾次,每次都臉很差的出來,其余的查不到。”
雲尖尖皺眉。
沈雲珠和周清筱鬧掰了?不愿意當周清筱的工人了?
這在意料之中,但以夢境所見,周清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防不勝防啊。
朝雲月招招手:“我讓你安的人,你安的怎麼樣了?”
雲月一臉歉意:“阿姐,我只安進了外院,周清筱很謹慎,我們得不到關鍵信息......”
“沒事,慢慢來,我們從長計議。”
雲尖尖安雲月。
可當天晚上,雲尖尖突然得到陛下要在乾清宮召幸周清筱的消息。
看著通風報信的雲月,覺得自己幻聽了。
懵了。
怎麼會這麼突然。
好歹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吧?
難道陛下最近天天都和做運,膩了,想換換人?
“小月,你這消息,可靠嗎?”
雲月點點頭,擔憂地看著雲尖尖。
“阿姐,景祥宮的人都看到了......魏公公親自去喚的。”
雲尖尖猛地從人榻上坐起。
坐不住。
這可是三年來頭一次。
“走,我們去看看況。”
雲月看著急匆匆的雲尖尖,拿著披風在後面追。
“阿姐,夜里涼,你披個厚服。”
雲尖尖後退一步接過厚披風裹在上。
夜漆黑,月被厚厚的雲層遮擋住。
兩道影著宮墻角行走,鬼鬼祟祟。
“小月。”雲尖尖挽著雲月的手臂,小聲問:“有沒有查到陛下為何突然召幸周清筱?”
“周大人白日進宮面圣了,應當是和陛下說了什麼。”
雲月用同樣小的聲音和雲尖尖說話。
雲尖尖瞪大眼睛,驚的目瞪口呆。
這就是有個大當爹的好?
後門還能這樣走的嗎?
陛下可是天子,他不想周大人敢他嗎?
肯定不敢。
歸結底還是陛下自己想。
雲尖尖酸酸的想著。
周清筱可是穿越,會的新鮮玩意一大堆……
不行不行!
抓住雲月的手腕,直接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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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
宮人看到雲尖尖,恭敬行禮,并沒有攔,雲尖尖松了口氣。
“陛下在哪?”
“回娘娘,陛下在西偏殿陪周貴人。”
“知道了。”
雲尖尖揮揮手讓宮人退下。
帶著雲月著墻角,貓著腰朝西偏殿走。
走到西偏殿的窗邊,蹲著準備聽墻角。
一想到陛下會跟對一樣對待周清筱,就不開心。
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陛下的唯一,但陛下真的寵幸別人,還是好難。
雲尖尖咬著,抬頭看去。
西偏殿燈火通明,兩道影坐在木窗邊,聽談聲像是在下棋。
下棋?
雲尖尖蹙眉。
這麼閑逸致嗎。
屋
周清筱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面圣,張又激。
但很會掩飾。
看著沉默的帝王,聲建議:
“陛下,時辰還早,臣妾知道一種新奇的下棋方法,不知陛下可興趣?”
“哦?何種方法。”
淵承乾頭都沒抬,懶懶的問,低垂的臉在燭的照耀下顯得很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