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筱紅了臉頰,沒注意到淵承乾著黑棋的手不停轉著明顯的不耐。
“回陛下,是五子棋。”
“五子棋?”淵承乾散漫地勾起角:“朕聞所未聞,周貴人真是博學多才。”
周清筱連忙垂下眸子,謙虛道:“陛下謬贊了,臣妾也是聽民間的一位老師傅偶然提起的……陛下,臣妾陪你下一局,如何?”
周清筱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淵承乾散漫點頭,卻遲遲沒有作。
煩!
雲尖尖那個沒良心的,今日一天都沒過來。
已經到晚膳時間了,也不知道過來用膳……
周清筱等了一會,見淵承乾一直沒靜,試探道:“陛下,臣妾先?”
“嗯。”
淵承乾態度冷淡,但他角帶著淡淡的笑,看起來很寵溺。
周清筱恢復了一些信心。
可能陛下格就是如此,面冷心熱。
起一枚白棋,率先放到棋盤中間。
“陛下,所謂五子棋,便是五子連一條線,率先連一條線者,為勝。”
“嗯。”
淵承乾落下一枚黑棋子,單手撐著下,慵懶散漫。
一局結束,淵承乾勝。
“陛下第一次下五子棋就如此厲害,臣妾佩服…陛下可要再來一局。”
周清筱看著淵承乾,眼中波流轉。
淵承乾垂眸不語,指尖著黑子,慢悠悠的轉。
弱智游戲。
沒意思。
不過…倒是適合雲尖尖。
看似簡單,實則一局都贏不了,就跟投壺一樣。
想起輸了之後急眼又委屈的樣子,淵承乾忍不住彎了彎。
勉強算個好玩法吧。
周清筱看著淵承乾角的笑,以為他是被逗笑的,心起興。
“陛下,這局我們換換棋怎麼樣?”
……
窗外
雲尖尖和雲月可憐地蹲在墻角,聽著屋清脆的落棋聲和談聲,心哇涼哇涼的。
兩人對視一眼,雲尖尖抿著,委屈又無可奈何。
總不能沖進去不讓陛下和周清筱下棋,那樣恐怕會死的更早。
算了,還是先回星月殿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辦吧。
雲尖尖沖雲月搖搖頭,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兩人順著墻,貓著腰往回走。
行走間,衫墻壁,發出細微的聲響。
屋
淵承乾耳朵微,微微挑眉。
原來早就來了……
他放下棋子,看向一旁的魏德:“派人好好侍奉周貴人,朕還有公務未理,晚些過來。”
魏德:“是,陛下。”
淵承乾起往外走。
周清筱跟著站了起來,神急切:“陛下,臣妾送你……”
陛下怎麼突然走了,剛剛說了不應該說的嗎?
“不用。”淵承乾轉,溫聲安道:“夜里涼,朕晚會過來。”
“好。”
淵承乾離開,周清筱看著魏德:“魏公公,陛下是不是不喜歡本宮?”
魏德配合的笑著:“小主想多了,陛下一向如此,對小主已經很和善了。”
……
淵承乾走出西偏殿大門,溫潤的表消失殆盡。
高看周家了,蠢的可憐。
他看向墻角,貓著腰鬼鬼祟祟的人兒,彎了彎,不不慢地跟在後邊。
雲尖尖順利走到乾清宮大門,聽著後低低的笑聲,腳步一頓。
回頭去。
淵承乾穿了件黑簡約常服,看起來溫潤好接了許多。
雲尖尖咬著,心間發酸。
陛下這是怕太威嚴嚇到周清筱?
狗男人。
看來夢境一點都沒錯,之前還怕冤枉了他。
哼。
淵承乾看著雲尖尖。
小姑娘表變化的極快,黑眸在夜中亮晶晶的,靈又可。
只是,這副可的樣子沒堅持多久,眼睛就紅了,委屈的看著他。
淵承乾嘆了口氣,無奈又心疼。
“過來。”
他朝展開雙臂。
雲尖尖沒。
也不知道自己在犟什麼。
陛下寵幸周清筱,最應該做的就是把陛下搶回來。
熱撲他才是正確做法。
但一想到他剛剛在屋里和周清筱卿卿我我,就撲不下去。
“雲尖尖,過來。”
淵承乾見雲尖尖沒反應,聲音大了一些。
雲尖尖依舊沒。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有了新歡就忘了舊,剛剛對周清筱說話那麼慵懶溫,到這里就兇的了。
淵承乾沉著眸子,又喊了一遍。
吃醋可以,逃避絕對不可以。
“過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雲尖尖心學著淵承乾的語氣,怪氣吐槽: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呸。
給雲月使個眼,雲月聽話的離開。
磨磨蹭蹭走到淵承乾面前。
淵承乾勾著的腰,直接將勾到懷里。
他抬起的下,強迫直視他。
“朕跟你說話,聾了?”
雲尖尖睫忽閃著,無辜道:“陛下,天太黑了,臣妾沒看到是你。”
淵承乾冷哼:“眼睛沒看到,耳朵也沒聽到?”
“對呀。”
雲尖尖眉眼彎彎,理直氣壯。
淵承乾點了點雲尖尖額頭,彎腰抱起,大步走向主殿。
“一會再收拾你。”
雲尖尖老老實實靠在淵承乾懷里,沒忍住趴在他脖頸嗅了嗅。
狗男人,剛抱完別人就抱。
淵承乾將雲尖尖放在龍榻上,笑著睨。
“在罵朕?”
“沒有!”
雲尖尖坐正,連連搖頭,可憐的看著他:“陛下,你不能因為有了新寵就冤枉臣妾。”
“朕哪來的新寵,就你一個朕都寵不過來。”
淵承乾從後擁著雲尖尖,朝一旁侍奉的宮人道:“把棋盤搬過來。”
“是,陛下。”
宮人垂著眸子,恭敬擺棋盤。
淵承乾撓著雲尖尖下,逗:“說話。”
雲尖尖不想說,怕張忍不住罵他。
騙子。
都這種時候了還想騙。
“說話,朕什麼時候有新寵了?”
淵承乾掰過雲尖尖的臉。
雲尖尖滿心怨氣,垂著眸子小聲嘟囔:“沒有新寵你干嘛召幸周清筱,還陪那麼久,還下棋……”
淵承乾很雲尖尖的醋意,因他而產生的醋意。
他不是好人。
卑劣的人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來證明。
他著雲尖尖臉頰,溫地蹭了蹭。
“權宜之計罷了,就是工人,不用在意。”
雲尖尖不信。
“真的?”
抬眸看他。
“朕什麼時候騙過你,來,陪朕下棋。”
淵承乾了雲尖尖臉頰,將白棋塞到手里。
“圍棋學不會,朕教你個新玩法,五子棋。”
雲尖尖:“……”
狗屁權宜之計,剛從周清筱那里學會,就迫不及待和顯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