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早,沈德音就出發去林市,因為能當天來回,就沒帶多東西。
昨天晚上辛經理又來了電話,告訴後面要添置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了,今天一起送過去。
沈德音跟司衡也說了一聲,不過這次就沒有打電話了,直接發的微信消息。
對沈德音來說,今天這個活最大的挑戰就是從車站坐車到學校這段路了。
山路對一個暈車的人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沈德音今天給自己準備了暈車和暈車藥。
不過,沒想到,到車站來接的小馬也帶了這些,除此之外,還帶了橙子和酸梅子。
“還有耳塞,您待會兒吃了藥困了,可以戴上耳塞,關閉之後,應該就不會暈車了。”
小馬是辛經理安排過來的,沈德音以前沒見過,所以奇怪的是小馬怎麼知道暈車這事兒的。
“是董書說的,董書知道這次行程換您之後,特意在我們這次的工作群里說了這件事。
辛經理安排我來接您之後,我又去問了董書,又給我推薦了橙子和酸梅,說橙子是給您聞的,酸梅是給您吃的,能一反胃。”
沈德音先是一愣,很快想起來,董書確實是知道暈車的。
那還是跟司衡結婚的第一年,有一次陪司衡出去應酬,董書和楊助理也在。
當時的宴會主人別出心裁,將晚宴安排在一個山莊上,風景秀麗但是離市區遠,還有盤山道。
司衡都沒有提前跟說地方有多遠,自然也沒想到要提前吃藥,所以剛車走到一半,就開始難。
當時坐在邊的司衡都沒有看出暈車不適,反倒是後面的董書發覺了,翻遍了包找到一瓶薄荷糖給,讓勉強住了惡心。
等到返程的時候,董書就神通廣大地拿出了暈車藥給沈德音,還拿了好多味道清新的橙子放在座位旁邊。
沈德音握著橙子,把當年的事都想了起來。
“董書什麼時候開始休產假的?”
小馬皺眉想了想,遲疑道:“好像有大半個月了吧……”
“不好意思啊太太,我們不是一個部門,哪天我還真不太清楚。”
慈善基金管理部本來就是一個邊緣且獨立的部門,因為不在業務范圍。
更別說小馬在自己部門里都是小嘍啰,要不是這次被安排過來接太太,都沒機會跟董書說上話。
事實上,大半個月這個大概答案,都是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聽隔壁桌閑聊聽見的。
沈德音笑笑,“沒事,我就隨口問問。”
大半個月……那大概就是跟司衡談離婚的時候,也難怪那天只有楊助理來了。
董書是司衡的書,跟沈德音接都是為公事,上一次見董書都是兩三個月前了,當時的著大肚子還穿著高跟鞋健步如飛。
沈德音閉著眼睛,還能聞到橙子的香味,心想著,明天該給董書發一個紅包,恭喜順利生產。
“太太,我們快到了。”
快到地方的時候,小馬輕聲醒了沈德音,又馬上遞了瓶水過來。
“待會兒要拍照的,所以提前醒您了,咱們大概還有十分鐘到村口。”
如果剛睡醒就下車拍照片,肯定狀態不好,沈德音理解地點點頭,又拿出隨帶著的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後面就是辛經理們的車吧?”
沈德音從後視鏡看到了後面跟著三輛車。
“是的太太,除了咱們基金管理部門,還有宣傳部門的同事,村里這邊,鎮上、縣里今天都安排了人過來,所以咱們的車一起到會好一些。”
“嗯。”
沈德音喝了口水,略微緩解了一點坐車的不適,對小馬道:“待會兒到了學校還是我沈士吧,就不要太太了。”
看小馬面疑,沈德音便笑著說:“今天咱們是來見孩子們的,就不要讓們覺得,要為誰的太太才能來幫助別人,雖然這好像是事實,但是……你就當是我提了一個不合理的請求吧。”
沈德音知道,的這個要求在外人看來可能有點奇怪,有點小題大做。
在這件事上,也沒有什麼功勞,今天的份大概只是一個代替司衡過來的象征和吉祥罷了。
為司太太這五年,沈德音從未行差踏錯,今天這個有些奇怪的請求,就當做對自己這五年的獎勵好了。
“好,我知道了沈士。”
小馬馬上在群里發了消息,讓大家稍後都改一下稱呼。
片刻之後,車隊便抵達希小學所在的樹洼村村口,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
沈德音下車後,辛經理也立馬站到了後,給沈德音介紹。
希小學建設這個項目一直都是辛海萍對接的,跟這邊的工作人員聯系的人也是,在施工期間,也是來過這兒的,所以跟今天來的工作人員,都已經認識過了。
先介紹沈德音說:“司總近期在國外沒法過來,所以特意委托了沈士過來剪彩,沈士是我們司總的太太,這次能夠全權代表司總,各位如果還有什麼建議或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說完,又一一給沈德音介紹了過來迎接們的這些工作人員。
裝有捐贈品的車,已經直接送去了學校。
沈德音們在村口合了影,便步行前往學校。
來之前沈德音在網上看過,這邊是山區,村落之間比較分散,樹洼村算是其中一個大村落,而且地理位置適當,所以附近村子的孩子們都會到這兒來上學,因此學生人數不算很。
盛集團同時也捐贈了鎮上的中學,不過鎮上新的教學樓還在建造當中,估計得明年才能投使用。
學校離村口不遠,步行大概五分鐘沈德音就看到了嶄新的教學樓。
教學樓的外墻刷了漂亮的藍,在村子里顯得十分顯眼。
校長在前面給沈德音介紹說:
“教學樓旁邊是食堂和宿舍,咱們這邊很多路遠的孩子回家不方便,又是留守兒,所以從小學三年級起,就在住校了,現在有了新的宿舍,大家都很高興呢。”
學校場上,孩子們已經排好隊提前等候在那里,此時都有些好奇地盯著沈德音一行人看。
儀式開始,沈德音站在正中間,跟眾人一起,拉下了學校牌子上的紅綢布。
“沈士,您上去給孩子們講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