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德音問出問題後,是電話那頭的司衡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
沈德音閉了閉眼睛,竟然有種果然如此的覺。
“你跟宋小姐被人拍到了?”
“算是吧。”
司衡的聲音里有氣憤還有深深的無奈,這件事讓他非常難,所有的計劃都被打。
雖然現在董事會那群人奈何不了他,但總有幾個蹦跶的,而且……發生這樣的事,他作為盛的實際掌權人,也必須要給董事會和東一個代。
聽司衡說話的工夫,沈德音打開了電腦登上了社。
盛也算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企業,突然之間出現這樣的“丑聞”,網上立馬就有詞條了。
而且,沈德音懷疑這背後有人推波助瀾,不然這大半夜的,哪來這麼多人關注,甚至連營銷號都有了。
看到網上的消息之後,沈德音才知道真正發生的事,遠遠不止司衡說的那些。
“司衡。”
沈德音有些無奈,“你還有事沒說吧?現在你想讓我做什麼,或者說,你覺得我還能做點什麼?”
司衡跟他那位宋小姐先是被人拍到一起吃飯,晚上一起回家的照片。
網友看到這樣的新聞,肯定會說小三渣男之類的話。
接著,宋小姐和的朋友們一起開了賬號回應,回應的容大概就是司衡早就跟沈德音離婚了,而且已經分居多時,兩人多年來不睦,所以并不是小三足。
然後,在某些人的里,沈德音就了心機深沉的原配,就算離婚了也占著位置不讓人家上位。
當然了,“同”的評論要更多一些,覺得是被拋棄的可憐糟糠妻。
甚至連小作文都寫出來了,如果主人公不是自己,沈德音其實還喜歡看的,跟看小說似的。
“你有時間回一趟京市嗎?現在只能承認我們已經離婚。如果可以,董事會那邊需要你跟我一起去見一下。”
“好,我明天回去,正好我也還有事要理。”
“謝謝,其他事等你回來再說……嘶……”
沈德音剛要掛電話,卻聽見司衡重重吸了口氣。
“怎麼了?”
“剛被我爸打了,扯到傷口了。”
司衡那不安好心的二叔,事在網上發酵之後,第一時間就打電話把他爸媽都醒了。
然後……反正司衡是第一次見他爸發那麼大的火,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們司家還有家法這種東西。
沈德音突然意識到,要是回京市,面對雙方父母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那你休息吧,我掛了。”
沈德音掛斷電話之後,又給吳助理打了電話,除此之外,其他人一概沒理。
“之前跟你說的派車來接小貓的事先算了,還是讓小貓在這兒住吧,我應該不久之後就會回來。”
吳虞剛才一直神張,反復看網上的各種消息,卻沒想到自家老板給打電話第一件事是安排貓。
“老板您……”
“沒事的,我搭早晨的飛機回去,別的事回去再說。而且你別忘了,我已經離婚了,按理說他那邊‘洪水滔天’都不關我的事了。”
聽到這話,吳虞竟覺得自己心里莫名平靜了不。
“是,是我想太多了,那等您回來再說,明天需要我去接您嗎?”
“不用了,司衡會派人過去的。”
掛斷電話後,沈德音也沒有再睡著,干脆起收拾了東西,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起去了機場。
去機場的路上,沈德音接了許笑言的電話。
這位許士大概是早上醒過來才看到的消息,接著就瘋狂給沈德音打電話,大有一種不接就把電話打的架勢。
別人可能隔半小時一小時才打一次,許笑言不是,都快把沈德音的手機打長亮的了。
沈德音戴上耳機,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一聲怒吼。
“你終于接電話了!該死的司衡,我祝他破產!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一點都不跟我說?!!我要在網上罵他!
你們離婚你財產分了多?請律師了嗎?我有認識的,介紹給你。喂?你在聽嗎,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沈德音哪里是不說話,是沒找到開口的時機。
“都讓你說了我沒來得及說呢。我暫時不需要律師,之前沒告訴你對不起啊,我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等事結束了,我請你吃飯。”
“哼,我哪用你請,回來有要幫忙就說呀,打渣男打小三我也都可以幫忙的。”
許笑言的話逗笑了沈德音,“好了,我快到機場了,有事回去再說吧。”
飛機上,有空姐好像認出了沈德音,路過的時候還跟說了句“加油”,讓沈德音哭笑不得。
沈德音落地機場時,也不過是上午九點多。
給寵醫院發了信息過去,又轉了錢,說自己家里有急事,可能得一個星期之後再去接小緣。
得到那邊肯定的答復之後,沈德音才放心。
裝修那邊也得打招呼,不在裝修照樣進行。
安排完這些,沈德音也坐上了來接的車。
意外的是,司衡竟然也在車上。
“你怎麼來了?我們現在去哪兒,去公司的話,我得先回家換服化個妝。”
“會議安排在下午了,我爸媽說想見你。”
司衡靠坐在椅背上,眼底青黑,臉蒼白,跟以往意氣風發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沈德音猜他這個臉,可能是疼的。
“你爸媽那兒我自己去也行,用不著接,而且我也還是得先回趟家,拿點東西。”
“我沒事,我不來接你,我爸又得打我一頓。”
司衡說完,吩咐司機先回家,再去老宅。
等回到家,沈德音一進門,周阿姨就迎了上來。
“太太……”
兩個字剛說出口,眼睛就紅了。
“周阿姨,我還有事,咱們回頭再說,家里一切照常就是。”
“好好,我知道了太太。”
司衡坐在車上等,沈德音回房間之後只換了服,拿了要拿的東西就下來了。
“走吧,現在去你爸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