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媽媽昨天還去找了許笑言士想打聽您的下落。”
許笑言知道自己的好友邊有吳虞這麼一位助理,就讓丈夫幫忙找來了的聯系方式,跟吳虞說了這件事。
大概也猜到,沈初會跟助理有聯系,但是也沒有說什麼讓吳虞轉告的話,只是很平常地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吳虞在得到消息之後,也確實第一時間就聯系了沈初。
“許士還說,懷孕了待在家里,并沒有被打擾到。”
沈初怎麼會聽不出來許笑言的言外之意。
是想告訴自己懷孕這個好消息,也讓別因為這件事不好意思,并沒有被打擾到。
沈初鼻子發酸,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能繼續開口說話。
“我過幾天給你寄個包裹,你代我轉給。”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沈初沒忍住,忍不住捂著臉彎下了腰。
知道自己是一個懦弱的人,逃避京市的一切,包括的朋友。
但的朋友,卻又如此地包容的膽怯。
大概是察覺到主人的緒,小緣先是繞著沈初的喵喵,又跳上沙發想進沈初懷里。
沈初這才抬起頭,將小緣抱進懷里。
但是不知怎麼回事,整個屋子突然一下陷黑暗,所有的燈都不亮了。
沈初放下小緣,打開手機手電筒的燈,先按了幾下燈的開關,都沒有用,斷電是整個家都斷電了。
不知道停電是家的問題還是這一片的問題,便走到窗口去看其他人家。
除了隔壁的陳笙家是黑著的,樓上樓下都是亮著燈的。
陳笙那里,沈初覺得肯定是他還沒回家,所以這是只有一家沒電了。
沈初原本還在因為吳助理的那通電話難過,這一下子,什麼緒都沒了,現在只想快點解決問題。
前兩天才過電費,所以不可能是欠費問題。
沈初一直在學習怎麼一個人好好生活,但顯然現在還沒掌握到用電方面的技能。
想到找電工過來修,但又不知道上哪兒去找電工。
“小緣你乖乖在家,媽媽出去一趟。”
沈初了小緣的腦袋安它,自己則拿上手機出門,打算去樓下問問小區的保安,能不能給介紹一個能上門搶修的電工。
保安大爺也確實熱,一下子給沈初找出了幾個號碼。
但是現在已經有點晚了,但打了兩個,一個打不通,一個打通了但是說自己還有兩個地方要去,這里只能明天過來。
打到第三個了,人家倒是愿意過來了,但意思是要加錢。
現在已經九點多,沈初的意思是加錢也可以。
但是沈初問對方加多錢合適的時候,對方可能是察覺出比較著急,所以開口就是加五百上門費。
這個五百只是上門的費用,不包括維修的費用。
這下沈初還沒說話,保安大爺先忍不住了。
他讓沈初打開免提,把手機給他,他來說。
沒想到大爺剛拿到手機,對著手機就開噴,對方當然也不甘示弱。
兩人說著說著開始說方言,沈初也不大能聽懂,想勸架都不進去。
從口氣聽,兩人大概是吵起來了,而且吵得很兇。
保安大爺看起來年紀大了,沈初都怕他出問題,只能時不時一句讓大爺冷靜點。
“沈初?怎麼了?”
沈初此刻聽到標準普通話,竟然都有點激了。
此刻的陳笙,不亞于救星。
沈初便跟他說了電工要加錢的事。
“加錢?加多?”
“五百。”
“五百!他坐飛機來修啊?”
陳笙上去跟大爺說了兩句話,拿過手機說自己是警察,讓他不許胡收費。
對面聽到是警察來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其實就算對方不加錢同意過來,沈初也不敢再找這個人來修了。
“我今晚就這麼睡吧,明天我再打電話給另外的電工。”
沈初還是謝過了保安大爺,他畢竟也是想幫省錢,雖然緒是有點激了。
“你也別等明天了,我幫你看看吧。”
“誒!小陳還真行,他替咱們小區的住戶,修過好幾回了。”
大爺幽默一笑,“畢竟小陳不收錢嘛!”
陳笙也笑了,他對沈初點點頭,“是,老徐說得沒錯,我不收錢。”
沈初看他上還穿著警服,以為他還沒下班。
“我不急的,今晚早點睡覺就是了,你現在是還在值班吧?”
陳笙笑了笑,示意沈初先走,他跟上。
“我要是值班,也不能站那麼半天不回所里呀。”
他有個同事晚上臨時有點事兒,他幫忙替幾個小時,現在人回來了,他也可以下班了。
就是沒想到走到小區門口還聽場大戲。
陳笙也確實會修電,都能算半個電工了。
他原來住的和現在住的都是老小區了,電路經常出問題,而且很多家里都是老人,他年輕,又是警察,不上班的時候修電路修電,通下水道的活經常干。
回家路上,陳笙問沈初:“什麼時候停電的,當時用大功率電了嗎?”
他得判斷是什麼原因造的斷電。
“沒有,當時我就在沙發上坐著,沒用什麼電。”
“那只能到你家再看看是什麼原因了。”
到了三樓,陳笙讓沈初先回家,他也得先回自己家拿工。
五分鐘後,陳笙拿了工箱和手電筒,先在外面檢查了電箱。
看了一眼,他便對沈初說:“是電保護跳了,你家里肯定是有哪個電電了,所有頭都要試,看看是哪一個的問題。”
陳笙示意沈初也過來看,指給看哪里是電保護。
“怎麼試?”
“得把所有座都拔了,我再看能不能合上保,能合上就再一個個回去,看到底是哪個的問題。等回去的時候,看到哪一個,這個按鈕又跳了,那就是那個的問題。”
陳笙說得很明白,還指給沈初看了,要是下次再遇到一樣的況,沈初自己也能解決了。
“好,那我得先把小緣關到臺上。”
沈初讓開門讓陳笙進來,自己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回房間去把小緣抱到臺關起來,之前沈初是將它關在房間的。
家里只有臺沒有電,其他地方都有,所以只能關到臺上,怕待會兒開門小緣趁黑跑出去。
陳笙本想說,只要保持手部干燥,拔頭這事兒沈初自己就能做。
他看出沈初是一個邊界比較強的人,所以想的是自己能不進屋就不進屋。
但沈初完全沒想到還能自己手,對不悉的事,一向保持敬畏。
忙著回屋安頓小緣,陳笙干脆又回自己家,把自己的拖鞋拿過來,到沈初家門口再換上。
看沈初回來,陳笙將手電遞給,“你給我照著,跟我說哪里有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