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主樓二樓,陸崢、陸岫帶王醫生趕到客房。
陸屹守在門口,不等陸崢責問,他忙解釋:“謝知珩不讓我在里面。”
一邊說著,陸屹邊推開門,里面的場景讓眾人傻了眼。
謝知珩和金璟妍一不掛地躺在床上,地上衫散。
謝知珩臉上還泛著紅,但迷散去,整個人顯得尤為沉倦。
金璟妍見人開門,慌地拉起被角蓋住自己。
謝知珩一驚,臉上滿是被撞破的尷尬與窘迫。
“你們!”陸岫腦袋“嗡”得一聲,一片空白,“你們怎麼敢!”陸岫猩紅著眼沖進去。
陸崢一把將陸岫拽出來,“砰”得一聲,用力關上門。
“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陸岫,你想清楚再喊!”陸崢低聲音,提醒。
陸岫死死咬住,眼淚接連滾落,“他們怎麼敢背著我做這樣的事……”
像忽然想起什麼,陸岫的眼睛里浮現出狠厲,
“都怪那個葉綿,我要殺了!”陸岫往外跑,陸崢扯著的胳膊,將拖到自己房間,關上門,猛地一推,陸岫跌坐在地板上。
“陸岫,你是豬腦子嗎?”陸崢罵,
“誰給你的藥,誰幫你出的主意,誰睡在了謝知珩床上,是葉綿嗎?”
“你做的這一切,是誰得到了好?是葉綿嗎?”
“嗚嗚嗚……”陸岫捂著臉,只是哭。
“外面的事,我會理,你在這里不要出去。”
陸崢說完,關上了房門。
客房里,謝知珩和金璟妍已經穿好了服,此事已經驚了陸夫人、兩位姨太太和謝母。
陸屹自知闖了禍,小聲對陸崢解釋,
“謝知珩不讓我在里面,剛才張媽我,我就離開一會兒,真不知道璟妍姐什麼時候進去的。”
謝母臉難看,對陸夫人道:
“此事,督軍府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我珩兒怎麼就中了藥,怎麼和金小姐搞到一張床上去了!”
陸夫人目凌厲地看向金璟妍,金璟妍“撲通”一聲跪下,
“太太,我聽說謝公子不舒服,進了客房,我以為阿岫也在里面,就進去看看,沒想到,謝公子他……”
說到這里,金璟妍的臉一下子漲紅,在場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謝知珩悔不當初,“我昏了頭了,我以為是……,誰知道是金小姐……實在對不住!”
三姨太這時開口,語氣強勢,“如此說,我們璟妍是害者,璟妍,你起來。”
金璟妍從地上站起來,挪到三姨太後。
“謝太太要說法,那我也要替我侄要個說法。”
謝夫人見兒子道歉,也沒了之前的氣,只道,“此事先放一放,我想知道,是誰給珩兒下的藥!”
陸夫人看向陸崢,只見陸崢看向二姨太的方向,陸夫人心下了然,氣得差點噴出一口來。
“此事,我會給你一個代。”
那謝夫人見督軍夫人真了氣,語氣也緩和了,“陸太太,不是我咄咄人,這下藥之人心思歹毒,不找出來,怕還要生事。”
“珩兒和四小姐的事……”謝太太試探。
新政府如今有意結束這軍閥割據的局面,陸雲山掌管東南五省,勢力極大,新政府想要通過五省自治的方式,和平收編。
讓謝家和陸家結親,便是新政府拉攏陸家的手段。
“此事容後再提。”陸夫人無心應付。
謝母帶著謝知珩告辭,陸夫人讓其余人散去,與陸崢一同去見陸岫。
陸岫已經不哭了,面慘白地將事坦白,把金璟妍參與其中也和盤托出,只瞞了趙廣元的事。
陸夫人一聽便知,是金璟妍利用陸岫,想趕走葉綿。
陸夫人已經懶得罵,只問陸岫,
“和謝知珩的婚事,你還要不要。”
陸岫抬起頭,痛苦又不甘地開口,
“我當然要。”
“那你就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陸夫人恨得直咬牙,
“那葉綿妨礙你什麼了,你對針對,你是陸家的小姐,不是金璟妍的刀!”
陸夫人痛心疾首,又道:
“都怪我一時心,怎麼就留到今天。”
陸崢一語讖,果然後悔讓金璟妍留下了。
“要想保住你和謝家的婚事,下藥的事,你打死都不能認。”陸夫人叮囑,
“金璟妍和此事相干,想必不會揭發你。”
如果是別人,陸夫人大可以找個傭認下了事。
可偏偏是新政府最看重的謝家,陸岫又是罪魁禍首,敷衍了事怕是不行,需要找個有分量的人,再找個合適的理由,把事圓過去。
陸夫人沉思,忽然問陸崢,
“葉綿呢?”
陸岫眼睛一亮,對上陸崢警告的目,忙低下頭,不再敢說話。
“回去了,此事和葉綿無關,您提做什麼?”陸崢答,心中不安。
“這事鬧起來,也跟葉綿不了干系,一向和阿岫不對付,就讓認了吧。”陸夫人說。
陸岫激的看向陸夫人,“謝謝母親。”
“這沒你事了,回去好好思過!”陸夫人不想再多看一眼。
陸岫嚇得了脖子,趕忙離開。
“你怎麼還不去?”陸夫人催促陸崢。
“母親不覺得可笑嗎?”陸崢問,
“葉綿險些被阿岫害了,你還讓替阿岫認罪?”
陸夫人臉一冷,“你還教訓起你老娘了!”
“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陸家!誰讓你有這麼個不爭氣的妹妹!”
“四妹不爭氣,與葉綿何干?”陸崢覺得母親的說辭可笑,他又提醒道:“母親真覺得,以陸岫的品行和見識,嫁到謝家是件好事嗎?”
“如果拿對付葉綿的下作手段,去謝家對付別人,下場會如何?”
“這都是以後的事了。”陸夫人扶額,“現在最要的是給謝太太一個代!讓葉綿替陸岫認罪。”
“去賬房支兩千塊大洋。”陸夫人說,“還有什麼條件,隨便提。”
陸夫人補充,“你告訴,此事委屈了,等謝太太走後,我一定彌補。”
見陸崢還不,陸夫人蹙眉,聲音嚴厲了一些,
“怎麼,要讓我親自去請過來嗎?”
那樣葉綿必然更加難堪。
“不必了。”陸崢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