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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9章 :闊太太出手,承包花店啟動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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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告訴林慢慢全部的真相。

沒辦法說那是一筆易,一百萬買來的婚姻,和一個冷冰冰的男人之間白紙黑字的契約。

只是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他對我還行。住的地方好的,吃穿不愁,每個月也給生活費。”

“那就好。”

林慢慢的表了下來,手握住了溫夕的手,“你過得好就行。你知道嗎,你給我打電話,說你爸又跑了,高利貸的找上門……我差點急死,但是我又湊不出那麼多錢……”

的眼眶紅了,“溫夕,對不起,你最難的時候我沒幫上你。”

“說什麼呢。”

溫夕反握住的手,鼻子也有些發酸,“你幫了我多你自己心里沒數嗎?之前我媽住院,你二話不說轉了兩萬過來;我房租不上,你幫我墊了三個月;就連我生日你都記得給我買蛋糕……慢慢,沒有你,我早就撐不下去了。”

兩個孩對視了一眼,眼眶都紅紅的,然後同時笑了。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

林慢慢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把眼淚回去,換了個話題,“你吃了沒?我早上熬了粥,給你盛一碗?”

“吃了,出門前吃的。”溫夕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家里的阿姨做的。”

林慢慢又出那種“你變了”的表,嘖嘖了兩聲:“都有阿姨了。闊太太的生活啊。”

溫夕被調侃得耳發紅,正要反駁,卻看見林慢慢的表忽然垮了下來。

靠在藤椅背上,嘆了口氣,整個人像被走了骨頭一樣,塌塌的。

“怎麼了?”溫夕問。

林慢慢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天花板——準確地說,是指了指玻璃門上著的那張A4紙。

溫夕順著的手指看過去,紙上打印著幾行字:

“本店面房東直租,合同到期不再續簽。如需續租,月租金上調至一萬二千元。有意者請致電……”

溫夕的眉頭皺了起來。

“之前多?”

“八千。”

林慢慢苦著臉,“你也知道,這個地段本來就一般,平時就靠老客戶和線上訂單撐著,一個月流水也就三萬多,刨去本、水電、人工,到手也就一萬出頭。八千的房租勉強能撐,現在要漲到一萬二——我算了一下,等于我一個月白干。”

掰著手指頭給溫夕算賬:“房租一萬二,水電業差不多兩千,花材本一萬出頭,我自己的人工不算錢,但請的那個兼職每個月要四千——算下來,我一個月就剩個三四千塊。我總不能喝西北風吧?”

溫夕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

林慢慢把臉埋進手掌里,悶悶地說,“我跑了一圈,地段好的鋪面租金都在兩萬以上,本租不起。偏一點的地方倒是便宜,但是那種地方誰去買花啊?花店這種東西,不就是靠地段和流量嗎……”

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就是這樣的人——再難也不會當著人的面掉眼淚。

“實在不行,我就把店關了,去找個工作上班算了。”

林慢慢扯了扯角,笑得比哭還難看,“反正我這個店也開了三年了,不虧了。”

溫夕看著,心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林慢慢是在這個城市里唯一的朋友。

們是在工廠里認識的——溫夕剛輟學進廠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被老員工欺負,是林慢慢幫出的頭。

後來林慢慢攢夠了錢開了這家花店,溫夕在廠里又堅持了一年,實在撐不下去,換了幾個工作,輾轉流離,但兩個人的關系一直沒斷。

每次溫夕最困難的時候,林慢慢都是第一個手的人。

有時候是一兩千塊錢,有時候是一頓飯,有時候只是一個可以哭的肩膀。

溫夕欠的,從來就不是錢,而是還不完的分。

“慢慢。”溫夕忽然開口。

“嗯?”

“你這個店,重新找個地段好一點的地方,裝修一下,進一批好花材,大概要多錢?”

林慢慢愣了一下,歪著頭想了想:“地段好的鋪面,月租怎麼也得兩萬起步,押一付三就是八萬。裝修簡單弄一下,三五萬。第一批花材、設備、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啟資金怎麼也得十五萬到二十萬吧。”

說完,自己先笑了:“算了算了,別想了。我現在手里就攢了五萬多塊,差的太遠了。你還是好好當你的闊太太吧,別心我的事了。”

溫夕沒有笑。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鐘。

然後抬起頭,看著林慢慢,眼神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慢慢,我吧。”

林慢慢愣住了。

“你……什麼?”

“我說,我。”

“你不是說我反正也沒事做嗎?你出技、出經驗、出渠道,我出錢。我們一人一半,一起把店開起來。”

林慢慢的張著,半天沒合上。

上下打量了溫夕好幾遍,好像在確認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不是認識了三年的那個溫夕。

“你……你老公同意嗎?”問。

“我自己也有錢。”溫夕說,“他每個月給我生活費,我存下來就是了。而且……”猶豫了一下,“我想自己做點事。整天待在……待在家里,我閑不住。”

這是實話。從工廠出來之後,做過餐廳服務員、超市收銀員、服裝店導購,從來沒有閑過。這兩天住在別墅里,除了吃飯、睡覺、等他回來,什麼都做不了。那種無所事事的覺,讓覺得不踏實。

“你認真的?”林慢慢的表變得嚴肅起來。

“認真的。”

“那……你投多?”

“十五萬。”溫夕說,“剩下的五萬你出,算你技,我們五五分。”

林慢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你剛嫁過去,腳跟還沒站穩呢,就往外拿錢,你老公那邊怎麼代?再說了,萬一賠了呢?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慢慢。”

溫夕打斷了手握住了的手,“你幫我多次了?你借我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還不起?你幫我墊房租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賴賬?你沒有。你就是想幫我。”

林慢慢的,沒說出話來。

“我現在有能力了,我想幫你。”

溫夕說,聲音輕輕的,“而且這不是白給你,是。賺錢了我們一起分,賠了算我們倆的。你一個人扛了三年了,讓我跟你一起扛,不行嗎?”

林慢慢看著溫夕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雙眼睛還是和以前一樣干凈、清澈,但里面多了一些以前沒見過的東西。

不是驕傲,不是炫耀,而是一種——篤定。一種“我可以”的篤定。

林慢慢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別過頭去,用袖子胡了一把臉,然後轉回來,用力地點了點頭。

“行。”

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但角是翹著的,“那就一起干。我出技,你出錢。賠了算我的,賺了我們一人一半。”

“說什麼呢,”溫夕笑了,“賠了當然算我們倆的。”

兩個孩在堆滿鮮花的小店里,面對面坐著,一個眼眶通紅,一個笑得眉眼彎彎。

林慢慢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拿起那把剪刀繼續修剪洋甘,“對了,你老公什麼啊?傅氏集團的高管,說不定我聽說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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