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高層們看著這一幕,又一次被驚掉了下。
老天,這還是他們那個高貴冷漠的大老板嗎?
任妹妹使喚,沒有怨言就算了,大老板這十分用寵溺喜歡的眼神,是要鬧哪樣啊!
其中一個手底下員工小聲道,“安總,需要我們去幫大老板跑嗎?”
商場高管連忙斥責,“嘖,你這小子怎麼這麼沒眼力見!”
“大老板他就吃妹妹這一套,并且樂在其中呢!我們可別打擾了大老板兩口子的趣!懂嗎?”
“哦哦,知道了。”
……
沒一會兒,裴商越買了宋芙雪想要的拖鞋,還有一大束玫瑰。
宋芙雪捧著玫瑰笑了下,怕被哥哥看見,連忙忍住,“哥,你怎麼沒買……”
“是這個麼?”
裴商越有預料的拿出一份草莓蛋糕。
“哼,還算哥哥了解我。”
宋芙雪了角,最終沒忍住笑了。
嘗了幾口草莓蛋糕,心好了不,剩下的吃不下了。
裴商越自然接過,將剩下的蛋糕吃完。
休息結束後。
宋芙雪出了休息室,又逛了會,做了個指甲,實在沒什麼想買的了,打算回去。
看在花了哥哥不錢,他又伺候自己一下午的份上。
宋芙雪終于消了氣,不計較哥哥騙自己的事了。
隨後,宋芙雪和裴商越在一行高管和保鏢的簇擁下,上了車離開。
幾個豪門太太剛來,正好看見這一幕,見商場副總問了幾句。
“安總,是誰來了?這麼大的陣仗?”
“張太太,趙太太……是我們大老板裴總和他妹妹來了。”
張太太驚訝,“竟然是裴總帶妹妹來購了?難怪你們親自接待……”
“安總,咱們認識好多年了,也是朋友,方便我八卦問一句?裴總妹妹是個什麼人?”
“今天京圈幾家太太們都在傳,說裴總妹妹是個氣包小作來著?怎麼樣?是不是很難伺候?”
“雖然這麼問不合適,但我實在好奇的很。”
安總笑了笑,“裴總妹妹是個極為漂亮可的姑娘,對我們也很好。”
“我們都很喜歡妹妹,不得上前伺候呢。”
“只可惜裴總沒給我們這個機會,這一下午,都是裴總親自伺候妹妹,任聽妹妹使喚呢。”
“這樣啊……”張太太點了頭,沒有再問了。
只是後面陸續聽幾個專柜員工在小聲議論。
說是裴總又是給妹妹拎包提鞋,又是親自排隊買茶買花買蛋糕的,又是怎麼怎麼溫哄妹妹的……
張太太震驚了。
好幾家豪門太太們都在說,裴總早晚會不了這個氣作妹妹,將妹妹趕出去。
可現在看來,那些太太們要被打臉了。
裴總這樣的人,愿意為妹妹做這些事,可不只是簡單的妹控而已。
裴總分明是慘了妹妹。
……
夜深,雲棲府。
宋芙雪總覺哪里不舒服,又累又困,早早的就躺下睡了。
只是沒睡多久,雙一熱流涌出。
兩個月沒來的經期終于來了。
宋芙雪連忙換了一服,黑進了哥哥房間,掀開被子,鉆進了他被窩里。
悉的香味襲來,裴商越以為是夢,手就將宋芙雪抱了過來。
直到聽到了一陣不舒服的輕哼聲,他驚醒般的睜開眼,宋芙雪在他懷里,眼睛紅紅的。
他心里有什麼在下墜。
“怎麼了?做噩夢了?”
裴商越去眼角殘留的眼淚,輕聲哄了哄。
宋芙雪搖頭,“沒,經期來了。”
“我說今天怎麼老覺哪里不舒服,還不緒暴躁呢?原來是這個來了,看來前段時間喝中藥還是有效果的。”
“只是來了這個肚子難,還有點想吐。”
“這個經期怎麼這樣,不來焦急,來了又煩躁,真討厭!”
宋芙雪皺著眉,不高興的吐槽。
裴商越安的拍了拍的後背,“我去給你拿止疼藥和熱水袋。”
“別去了,止疼藥吃過了,還沒那麼快起效。”
“熱水袋就算了,還沒有抱著哥哥舒服,哥哥上就是火爐。”
宋芙雪把架在了他腰上,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
“好。”
裴商越不了,任他纏著。
宋芙雪蹭蹭他,好奇問,“哥哥,怎麼才能像你一樣,像火爐一樣發熱?”
裴商越嘆了口氣,“別問了,你不會想知道。”
“有什麼不能說的,神神的……”
宋芙雪輕哼一聲吐槽,“算了,不說就不說,只要哥的火爐給我蹭了就行。”
閉上了眼睛,準備睡,忽然小腹又一陣下墜似的疼痛襲來。
難的扯開哥哥的領口,張嗷嗚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
“哥,給我咬咬,我不舒服。”
裴商越沉默著,只是溫越來越高。
“哥你很疼嗎?”
“那我輕點?”
宋芙雪意識模糊的又咬了一口。
只是困意襲來,又刻意放輕了力道。
原本是為了緩解疼痛的咬一口,到最後更像是輕吻咬。
裴商越不自的悶哼出聲,手臂錮著的腰,溫再次攀升。
不知道是被他的溫燙到了,還是止疼藥起了效果。
宋芙雪漸漸放開了他,翻了個,沉沉睡了過去。
裴商越卻再無了睡意。
他看著睡的宋芙雪,傾過去,用手遮住了的眼睛,輕輕的在額頭上吻了吻。
在這一瞬間攀升至頂峰。
他起,找了一件宋芙雪的小,進了浴室。
再出來,已經是許久。
弄臟的服被他洗干凈晾了起來,他待在臺,眼里被復雜的緒和罪惡覆蓋著,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