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了?”
“哪里不舒服嗎?”
宋芙雪不明白的問。
裴商越突然抱住了,埋進了脖頸間,力氣大到恨不得融進他骨子里。
“唔……”
“哥哥!疼……”
宋芙雪掙扎。
裴商越瞬間清醒,松了力道,“抱歉……”
緩了一會兒,他看向,鄭重道。
“宋芙雪,我永遠不會嫌棄厭煩你,你不可以再說剛才那樣的話。”
他無法接宋芙雪離開他,和別的男人結婚生孩子。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會驚出一冷汗,心口生出難捱的鈍痛。
不僅如此,他甚至連一天看不見宋芙雪,都十分煎熬。
裴商越再次強調。
“宋芙雪,你記住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啦!”
宋芙雪笑著點頭,“我懂我懂,哥哥就是舍不得我,不想我嫁人唄!”
“嘻嘻,其實我也舍不得哥哥!”
“雖然哥哥偶爾會騙我逗我,但總上還是個對我唯命是從的好哥哥!”
“我上哪才能找到像哥哥這樣的男人結婚,所以我才不舍得那麼快就嫁人呢!”
宋芙雪嘰里咕嚕說了一堆,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連忙將哥哥推開,一臉懊惱。
“啊啊啊我怎麼能說這麼麻,這麼煽的話!”
“這太恥了!哥哥你快忘掉忘掉!”
“不行不行,我要去睡覺了,困死了!”
宋芙雪轉上樓,跑回了房間。
裴商越看著的背影,沉寂平息了許久的心,正控制不住的朝著瘋狂的方向發展……
……
接下來一周。
裴商越陪著宋芙雪去關老先生那復診。
關老先生點了點頭,“恢復的不錯,再吃一個療程的藥,就差不多了。”
宋芙雪松了口氣,“謝謝關老先生。”
拿著藥回家。
宋芙雪心不錯,抓住貓貓轉了好幾圈。
“小蛋糕,麻麻快恢復咯!”
“你也要減了聽見沒?再胖下去就要生病啦!小蛋糕減減!”
貓貓依舊不聽這些。
雙一蹬掙了宋芙雪的魔爪,跳到了冰箱上,不理。
宋芙雪生氣,將的貓糧貓薄荷都藏起來一些,并決定給小貓的伙食減量。
正分著貓糧,想到什麼,噔噔噔的跑到廚房,雙一跳爬到了哥哥的後背上纏住他。
“哥哥哥哥哥!”
“你問了關老先生我失憶的事嗎?”
“關老先生有沒有說我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
“又要做什麼,或者吃什麼,才能幫助我恢復呢?”
裴商越開著水龍頭,正準備洗草莓,聽到這話,作一頓。
“哥發什麼呆?水滿啦滿啦!”
裴商越關上水龍頭,仔細清洗草莓,許久才開口,“我忘了問。”
“哦哦好吧。”
“不知道是不是和西醫的醫生說法差不多。”
“算了算了,不管了,說不定我突然就什麼都想起來了呢!”
宋芙雪向來樂觀,抱住哥哥的脖子,“哥哥哥!快點洗,我要去看劇了!”
“好。”
裴商越抱著回到沙發上,喂吃草莓。
……
幾天後,京市天氣轉暖。
裴商越要去滬市出差兩天。
要有一天不能見到哥哥了,宋芙雪心瞬間低落下來了。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裴商越換上了定制西裝領帶,穿戴整齊。
將不高興的妹妹從床上撈了起來。
“不去。”
“你是去上班的,我去了你還得分心伺候我。”
宋芙雪深知自己的黏人屬,一定會打擾哥哥工作,搖了搖頭。
裴商越沒再說什麼,只是抱了許久。
直到再也無法拖了,才囑咐了好幾句。
“事進展順利的話,用不著兩天,會很快回來,有什麼事都可以和我聯系。”
“知道了知道了!哥哥快走吧!”
宋芙雪催促。
裴商越無奈不舍的離開。
他一走,宋芙雪在窗外看了許久,下樓喂貓。
屋外明。
宋芙雪在家里宅了快一天,謝君彥來了。
“妹妹,走啊,去酒樓吃飯!”
“吃完後出去逛逛,你要去畫展去劇院還是去看音樂演出,我隨時奉陪。”
“裴總去出差了,你在家待著多無聊,浪費了這麼好的天氣。”
宋芙雪想想也覺得有道理,換了服和他出門了。
“君彥哥,我讓你辦的事辦妥了沒?”
“那肯定,給我你就放心吧!”
謝君彥一臉靠譜道。
天快黑了。
另一邊滬市,裴商越連軸轉了一天,將重要的事項都完了,還剩一些工作收尾。
他看了看腕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從分公司會議室出來,徐助理急急忙忙過來。
“裴總,宋小姐聯系不上了。”
“一小時前陪同宋小姐的保鏢說,宋小姐和謝總去了半山湖看畫展。”
“不巧的是下午突然下了一陣暴雨,通往半山湖的路被掉落的石頭和大樹堵住了,暫時無法通行,宋小姐一行人被困在了那里。”
裴商越面凝重問,“電話打不通?”
“天一黑,半山湖的信號就不穩定了,估計是暴雨導致的,無法再聯系上宋小姐和保鏢。”
裴商越沒再說話了。
……
京市的暴雨停了。
可不來半山湖參加畫展的人,都被困在了這里。
來的人不是京圈的權貴名流。
主辦方迅速做出了應急措施。
“不好意思各位先生太太男士士,突如其來的雨,導致山上的路被堵住了,我們第一時間聯系了救援隊來通路,但還需要一些時間。”
“對于此次意外,我們到十分抱歉。”
“目前我們已經提供了休息室和食,各位可以隨意取用,同時也安排了服務人員,有什麼需要大家都可以隨時提……”
……
主辦方應急措施有效,整個半山湖展區雖然不人滯留,但整狀況還算不錯。
宋芙雪拿著手機,找了找信號,還是不太穩定。
謝君彥拿著毯和蛋糕過來,“給,妹妹。”
“謝謝君彥哥。”
宋芙雪接過。
“應該的應該的。”
“誰知道好不容易帶你出來玩一趟,居然上意外,只怕是擾了妹妹的興致和心。”
謝君彥嘆氣,有些自責。
“不會啊,君彥哥,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而且心也不錯!”
“真的?”
“當然!騙你干什麼?”
宋芙雪點頭道,“我向來接一切意外的發生,無論好的還是壞的。”
“誰知道意外之後,會不會撞出什麼別的驚喜呢?”
聽到這話,謝君彥驚訝的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說的也對,想不到妹妹年紀輕輕,心境竟然如此樂觀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