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白家的獨孫再出事了!
沈丹裳心中焦急,恨不得現在就沖去白老夫人的馬車里,跟說不要去護國寺。
可是不行啊,要真的這麼說,別說沒勸住白老夫人,可能還要被當妖怪。
“長公主的清泉莊離護國寺有多遠?”沈丹裳問。
車轅的車夫回道:“回姑娘,清泉莊和護國寺都是一個方向,只是清泉莊在山腳下,護國寺還要繼續往上在走些路。”
沈丹裳心中微定,“蘭青,我和香雪先去一趟護國寺,你去清泉莊先替我跟長公主請罪,就說我突然心緒不寧,想去護國寺求個平安符,晚些再去清泉莊。”
蘭青一愣,“姑娘,您怎麼了?”
“無礙,只是早上起來一直有些不安。”沈丹裳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下那個孩子,但只要跟白老夫人,替看好小孫子,總不會再被人拐子帶走的。
在進山路時,沈丹裳便與蘭青分道揚鑣,繼續跟著白老夫人的馬車後面,一直來到護國寺。
過了小半個時辰,馬車在護國寺大門外的空地停下。
沈丹裳剛走下腳蹬,神立刻驚喜萬分,“白老夫人,沒想到在這里遇到您。”
白老夫人眼神哀淡淡,神態看著非常憔悴,手里抓著小孫子,聽到沈丹裳的聲音,有些困地打量。
“我是沈家的三姑娘,小時候還去過將軍府給您請安的。”其實沒有去過將軍府,甚至很在別的場合見過白老夫人。
白老夫人顯然也不記得有沒有見過沈丹裳,但知道沈家。
“你祖父可是沈相?”白老夫人問。
“正是呢,不過我祖父已經致仕在家,我今日是來為他老人家求個平安符。”沈丹裳笑著道。
小孩稚聲稚氣地說,“姐姐,我也是來求平安符的,給我阿爹阿娘求的,希他們趕回來。”
“……”沈丹裳的心被刺疼了一下,
急忙看向白老夫人。
白老夫人的眼眶瞬間泛紅,強忍眼中淚水。
“嗯,是的。”輕輕地點頭。
沈丹裳下心里的酸,“你什麼名字啊?我們一起去求平安符好嗎?”
“我白錦晧,你我皓哥兒吧。”白錦晧生得雕玉琢,說話的聲音稚氣糯,讓人聽得心里一陣發。
“白老夫人,您若是不介意,那我就冒昧打擾,與你們一起上山去護國寺。”沈丹裳說。
“既是同路自是有緣。”白老夫人說。
沈丹裳朝著白錦晧出手,“姐姐牽著你一起上山好嗎?”
小孩子的力是旺盛的,白錦晧牽著沈丹裳的手蹦蹦跳跳,白老夫人本來就因為喪子之痛吃不好睡不好,本沒有力跟上小孫子。
只好讓邊的丫環都跟著。
沈丹裳心想前世是不是白錦晧力旺盛,而老夫人年邁弱跟不上他的腳步,後來小孫子被人拐子帶走,白老夫人才會愧疚得一病不起。
想到此,下意識地牽白錦晧的手。
“姐姐,我聽說這里有許愿樹,我想要去許愿。”白錦晧說。
沈丹裳笑道,“許愿樹在偏殿那邊,我一會兒陪你過去。”
就這樣,沈丹裳寸步不離地跟著白錦晧,白老夫人還擔心自己的小孫子會耽誤沈丹裳的正事。
“反正也沒有別的事,平安符已經求到了,我就陪著皓哥兒玩一會兒。”沈丹裳說。
一邊陪著白錦晧,一邊觀察著周圍可疑的人。
今日來護國寺的香客并不多,方丈還特意為白老夫人騰出正殿一個時辰祈福。
奇怪了。
怎麼會有人拐子在護國寺出現呢。
這里的僧人都不,前世究竟哪里出了差錯。
“沈姑娘,老腳有些累了,想去廂房休息片刻。”白老夫人聽了方丈講了半天經文,眼中的哀終于淡了些。
只是上了年紀,實在有些累了。
“今日真是有勞沈姑娘了,皓哥兒每日這時候也該歇晌,我們祖孫要晚些才能下山,不阻礙姑娘的時間。”
沈丹裳笑盈盈:“好,待我回城再去給您請安。”
白錦晧有些舍不得回去睡覺,在母的勸說下,只好與沈丹裳惜別。
目送白老夫人他們祖孫進了廂房,沈丹裳并沒有因此松口氣。
“姑娘,時候不早,我們是不是該去清泉莊了?”香雪小聲提醒。
“再等等。”沈丹裳說。
讓方丈給在白老夫人的對面安排了個廂房,沒有看到白老夫人們離開護國寺,還是不放心。
正想著,外面傳來輕輕的開門聲。
沈丹裳立刻站了起來,走到門邊打開一條門。
一個人影從白老夫人的房間出來,懷里還抱著已經睡著的白錦晧。
那是白錦晧的母!
居然是有鬼!
沈丹裳猛地打開房門,“香雪,快去喊人,有人拐子要害白家的孫子。”
香雪急忙跑去喊白家的奴僕,卻發現白家的老夫人和奴僕全都被迷暈了。
“姑娘,不醒們。”
沈丹裳再也顧不上那麼多,“站住!有人小孩,救命啊……”
剛走出院子的母回頭看到沈丹裳追過來,臉一變,眼底閃過殺意。
“你到底是誰?”沈丹裳厲聲問。
“姑娘,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母將白錦晧放置到一旁。
“本來不想見的,既然你發現了,那只能讓你去死了。”
沈丹裳這才察覺到眼前的母看起來本不像普通的婦人,竟從腰間出一把劍。
白錦晧不是被人拐子帶走的,是有人想要殺害白家的孫子!
“救命啊……”沈丹裳驚呼,想要讓護國寺的僧人聽到聲音來救他們。
母卻不給機會,拔劍就朝著沈丹裳刺了過來。
完了!
重生沒幾天就要死在這兒了?
這次是為了救人才死的,能不能再重生一次啊?
沈丹裳腦海里的念頭一閃而過,眼見就要被對方的劍刺中。
錚——
一聲嗡鳴,那母手中的劍被彈開。
沈丹裳覺自己的後背落在一個溫熱的懷里,詫異地回過頭。
一張廓分明、凌厲人的俊臉出現在的視線中。
瞳孔微微一。
怔怔地著男人一言不發凝視前方,像蟄伏的猛,正準備廝殺他的獵人。
皇上!
他怎麼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