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長公主得知你來護國寺,命我來接你去清泉莊。”墨臨淵的目冷冷看著那個母。
他心里還有後怕余悸。
只差一點點,他就要親眼看到死在他面前了。
沈丹裳半天沒回過神,聽到墨臨淵的話,輕輕地啊了一聲。
不是,皇上您還要演呢?
難不真的要把把他當侍衛啊。
那母見刺殺沈丹裳不,目狠厲地看向一旁的白錦晧。
“不能讓傷害皓哥兒,他是白老將軍的孫子。”沈丹裳急忙說。
母目兇,一劍刺向白錦晧。
“啊啊啊……”才剛抬起手,舉劍的手腕出現一條痕。
的手竟被生生地切斷了。
母慘出聲,轉頭才發現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名暗衛。
“別讓死了。”墨臨淵冷聲下令。
沈丹裳發現自己還被他抱在懷里,急忙將他推開,顧不上謝恩,趕跑向白錦晧。
“皓哥兒?”握住白錦晧的手把脈,暗暗松口氣。
“還好,只是被迷暈過去。”
墨臨淵收起手中的劍,目定定地看,“你有沒有傷?”
沈丹裳搖頭,“沒有,幸好……大人及時出現。”
“大人,白老夫人也被迷暈過去,我們趕去看看吧。”
墨臨淵彎腰將白錦晧抱了起來,對旁邊的暗衛吩咐,“去把主持請來,再去請大夫。”
白老夫人還沒有醒來,其他丫環在用藥過後,已經陸陸續續地清醒了。
“姐姐……”白錦晧在沈丹裳的懷里醒來,稚的臉龐還有些迷惘。
他是不是做夢,怎麼醒來會看到漂亮姐姐。
“皓哥兒,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沈丹裳連忙問。
白錦晧搖了搖頭,他了眼睛,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
“爺,您沒事就好了。”幾個丫環喜極而泣,要是小爺有一點意外,們也別想活了。
“別擔心,剛才那位大人已經讓人去請白老將軍了。”沈丹裳輕聲說。
大概過了一盞茶時間,經過施針,白老夫人才悠悠轉醒。
聽說小孫子差點被歹人抓走,嚇得臉發白,抱著白錦晧不敢撒手。
“怎麼會這樣,那母在白家已經好些年,平日是很疼小爺的。”白老夫人邊的嬤嬤不敢置信。
白老夫人激地看向沈丹裳,“沈姑娘,你是我們白家的救命恩人,多謝你,要不是你,皓哥兒就兇多吉了。”
皓哥兒要是出了什麼事,也是活不了的。
沈丹裳說,“其實我也沒幫上忙,是……是別人及時趕到救了皓哥兒。”
“是何人?”白老夫人問,一定要登門道謝。
“唔,他說他是長公主的侍衛,今日我本來是要去清泉莊,只是想先求個平安符,長公主差人來接我,恰好救了皓哥兒。”沈丹裳說。
既然皇上不想讓人知道他的份,只好繼續替他瞞著。
白老夫人雙手合什,“上天保佑,要不是在護國寺遇到你,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正說著,墨臨淵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還跟著白老將軍。
“祖父!”白錦晧歡呼一聲,撲到白老將軍的懷里。
白老夫人被丫環攙扶著下了床榻,驚疑不定地看向墨臨淵。
莫不是看錯了,這不是宮里的皇上嗎?
白老將軍對輕輕頷首示意,“幸得這位大人及時出手抓住歹人,否則皓哥兒就要被帶走了。”
“原來是……”白老夫人恍然大悟,深深行禮,“老多謝大人,大恩大德,白家銘記在心。”
墨臨淵輕咳了一聲,“舉手之勞,白老夫人不必客氣。”
“只是,那刺客并非你們府里的母,是專門培養出來的死士,擅長易容偽裝,原來的母許是兇多吉。”墨臨淵說。
白老夫人怒道,“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要對我們白家最後這點脈下手。”
“此事我會上報大理寺,讓大理寺為我們查清楚。”白老將軍說。
墨臨淵道:“那死士還活著,總能從里問出話,白老將軍,老夫人和孩子都了驚嚇,你早日送們回去休息吧。”
“是,大人。”白老將軍應道。
沈丹裳在旁邊:“……”
毫沒覺得他堂堂一個大將軍,這麼恭敬客氣對待一個小侍衛很奇怪嗎?
明明在場的諸位都知道墨臨淵是皇上,怎麼還演得這麼認真。
當然,也演得很好。
白老夫人再次拉著沈丹裳的手,“待事塵埃落定,老定登門道謝。”
“等我回城,我去看您。”沈丹裳說。
著被白老將軍抱著離開的白錦晧,沈丹裳角終于彎起笑意。
真好。
重生以後,終于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
白錦晧沒有被歹人走,白老將軍夫婦也不會再郁郁而終了。
好人就該有圓滿的人生。
白家幾代人戍邊保家衛國,怎麼能落得家破人亡的結局呢。
“你特意來護國寺,就是為了那個孩子?”墨臨淵低沉的聲音忽地在耳邊傳來。
沈丹裳收斂角的笑意,“當然不是,這是巧合,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就該帶多謝護衛來了。”
墨臨淵俊眉微挑,“說的也是。”
“大人,今日還是要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沈丹裳認真說。
今天要是沒有他,就算想救也救不了白錦晧。
墨臨淵:“無妨,你記得欠了我就行,以後會讓你報恩的。”
“……”沈丹裳還想著他會說大恩不言謝呢。
“走吧,送你回清泉莊,長公主一直在等你。”墨臨淵說。
沈丹裳一看都已經傍晚,臉上閃過焦急,“那快點吧。”
還要跟長公主好好賠罪,今天是真的失禮了。
著急切走路的樣子,墨臨淵眼中閃過笑意。
“長公主知曉發生意外,不會怪你的。”墨臨淵道。
“那也是我的不對,哪有人赴宴還遲到的。”沈丹裳不好意思地說。
金烏西墜,漫天紅霞灑落在他們的上,給他們前行的路鋪就燦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