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裳躺在床榻上,睜著兩眼著帳頂。
今日經歷了那麼多事,改變了別人的命運,而且可能還會因此影響朝堂的格局。
有點興。
睡不著。
要是前世不要一心撲在宋雲徵的上,多了解府外的局勢變化,說不定能改變更多。
不,太弱小了。
今天要不是墨臨淵及時出現,連自己都救不了,可能就死在護國寺了。
現在白錦晧沒有被拐走,何太後不就得不到白家的兵權了。
會不會知道此事跟有關?
完了!何太後會弄死的吧。
沈丹裳哀嘆一聲,腦海里現在糟糟的,什麼古怪的想法都有。
一直到深夜,才終于勉強睡。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昨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怎麼不早點我起來。”沈丹裳快速梳洗更。
又不是在自己家,且還是在長公主的莊子里,還睡得這麼晚,實在太失禮了。
“長公主特意吩咐,讓奴婢們別吵醒您,讓您好好休息。”蘭青低聲說。
沈丹裳覺得長公主對實在好得有點不真實。
“莊子里還有其他賓客嗎?”沈丹裳問。
蘭青:“還有何家和顧家的姑娘都來了,聽長公主邊的姑姑說,今日還有賓客。”
沈丹裳囫圇吃了幾口,便帶著丫環匆匆來到長公主的院子。
這里之所以清泉莊,是莊子里從山上引了泉水進來,除了花園有個清澈見底的清泉池,最讓人驚嘆的就是長公主院子里的流觴曲水。
東面還有個小池,池子里搭了水風車,轉的時候還能有陣陣涼氣驅走酷暑的熱浪。
真是避暑勝地。
沈丹裳走得有些急,進門的時候與對面的來人差點撞到一起。
“你是什麼人,冒冒失失的,沒看到我們姑娘在這兒嗎?”厲喝聲隨即響起。
“不好意思,走得急,沒看到你們在這里。”沈丹裳溫聲道歉。是客人,不好在長公主的院子里與人爭辯。
抬眸去,認出對方的份。
是顧太後的親侄顧黛蓮,記得顧黛蓮前世是進宮了淑妃。
雖然都說顧黛蓮溫賢淑,但沈丹裳有一次在花園親眼見到懲罰一個宮,只因為那個宮頭上簪著一朵新鮮梅花,邊的姑姑說小宮是要東施效顰模仿淑妃勾引皇上。
將小宮罰跪在結冰的湖面上,結果湖面的冰太薄,小宮掉下去淹死了。
而傳言中心善溫的淑妃娘娘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神淡漠地看著,直到小宮斷了氣。
沈丹裳自那以後再沒去過淑妃的宮殿。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如此敷衍,是不把我們姑娘放在眼里,你知道我們姑娘是誰嗎?”丫環仍然咄咄人,不肯放過沈丹裳。
沈丹裳聽出的聲音,就是前世讓小宮跪在冰面上的姑姑。
“你這丫環也忒沒道理,你們站在這個地方,任誰都會看不見,哪有人站在門口不的,任何人進來都會撞上的。”蘭青見對方對自家姑娘無禮,也立刻站出來維護沈丹裳。
“放肆!”顧家丫環抬手就要掌摑蘭青。
沈丹裳握住的手,目沉沉看向默不作聲的顧黛蓮,“顧姑娘,這里是長公主的地方,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要是還覺得我有錯,不如先進屋里去分說。”
“你是……”顧黛蓮疑打量沈丹裳,對方既認識,那應該知道的份吧。
“我們姑娘是沈家的。”蘭青沒好氣地回道。
顧黛蓮眸微,“哦,倒是略有聽聞。”
“不就是未婚夫跟人跑了的那位沈三姑娘。”的丫環小聲嘀咕,看沈丹裳眼神很是不屑。
“一大早就聽到有狗在吠,真是以類聚,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養的狗。”一道氣傲慢的聲音自後傳來。
沈丹裳和顧黛蓮同時回頭看去。
只見一名著湖水染煙的銀線絞珠綢長的被丫環簇擁著走來,的五致明艷,上挑的眼尾更是讓多了幾分。
是何明珠。
何太後最疼的侄。
是何太傅的掌上明珠,從小就養在何太後的膝下,雖不是公主,在宮里的地位與公主也無差別了。
顧黛蓮眉眼低垂,出怯弱害怕的神。
何明珠子驕傲刁蠻,從不將其他貴放在眼里,更別說是出不高的顧黛蓮。
“何姑娘。”沈丹裳與見禮。
“你好歹也是沈相的孫,怎麼還被一個卑賤出的人騎在頭上。”何明珠瞥了沈丹裳一眼。
沈丹裳聞言苦笑,現在誰敢說顧黛蓮出卑賤,顧家早就因為固態厚度關系封爵了,且顧黛蓮以後是要進宮當淑妃的。
得罪顧黛蓮能有什麼好。
當然,也不想招惹得罪何明珠。
何太後一直想要何明珠當皇後,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皇上只封了何明珠為貴妃。
“翠珠,罷了,我也沒傷,還是別添麻煩了。”顧黛蓮的聲音細細,聽起來有種我見猶憐的弱。
要不是親眼見過的狠厲,沈丹裳真以為是個善解人意的好人。
何明珠嘲諷地嗤笑一聲,昂首越過顧黛蓮,徑自往正廳走去了。
顧黛蓮只是抬眸看了看沈丹裳,轉跟著進去。
“姑娘。”蘭青有些擔憂。
“離們遠點就行。”沈丹裳低聲道。
隨著進了正廳,才發現除了何明珠和顧黛蓮,還有相的貴也都在這里了。
沈丹裳跟長公主行禮,剛要坐下,便聽到在對面的宋靈婉怪氣開口,“沈姑娘今日終于能現了,昨日可教我們好等。”
“……”著前世的小姑子,沈丹裳神冷淡到極點。
也不知道宋靈婉對哪來的敵意,還沒嫁進宋家就對冷言冷語,後來了鎮國公世子夫人,宋靈婉依舊沒給好臉。
“昨日沈姑娘是馬車壞了,這才耽誤了時間,宋姑娘,你也沒等多久啊。”沈丹裳好的貴林夏薇開口維護。
“沈家是沒落了嗎?馬車這麼破了。”宋靈婉嗤笑。
長公主抬眸淡淡地看向,“宋姑娘,是本宮昨日招待不周,才讓你這麼不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