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沈丹裳的腳踝已經腫得目驚心,胳膊也破了皮,從小到大,都沒過這麼重的傷。
沈三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淚。
老太爺拿了帖子去醫院請了醫正,給沈丹裳仔細檢查,腳踝是崴了一下傷到經絡,所幸沒有傷了骨頭,但還是需要臥床休息一段時間。
手臂是皮外傷,已經敷藥包扎,要三天都不能水。
老夫人滿眼的心疼,看著孫紅腫的腳踝,臉越來越沉。
沈丹裳疼得臉蒼白,汗水已經浸鬢角的頭發,眼睛發紅,卻仍死死地咬不語。
“蘭青,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沈大夫人看向蘭青。
“求老夫人給姑娘做主。”蘭青跪下磕頭,把今日在一得閣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上次在花燈節,宋世子已經不顧姑娘也有危險去救那姓葉的子,姑娘本來已經不計較,沒想到那子的弟弟如此惡毒,還差點把姑娘推到河里。”
“原本我們以為花燈節只是意外,姑娘并未放在心上,今日被弟弟再次推倒,才知道花燈節的變故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要害姑娘。”
沈大夫人冷哼,“竟是如此欺負我們沈家的姑娘。”
“退婚吧!沈家與宋家絕不可能再為姻親。”沈老夫人冷聲開口。
“我去跟老太爺說,你們照顧好娮娮。”
還在外廳等消息的沈老太爺臉也不太好看。
他好好的孫出去買畫,結果是了重傷回來的,而所謂的未婚夫居然沒有跟著護送回來,反而去關照別的子。
簡直是把沈家的臉面摁在地上。
沈老夫人被丫環攙扶著走出來,把花燈節和今日所發生的都說了。
“我不管什麼面不面,反正今日這婚是必須退了!”
“父親,母親,我這就拿婚書去宋家,我去退結婚。”沈三老爺雙手握拳。
他現在恨不得把宋雲徵痛打一頓。
“我們你一起去。”沈老太爺冷聲說。
“祖父,三叔,我也去。”沈承瑾俊臉冷沉,眼底泛著冷意。
沈老太爺輕輕頷首。
沈丹裳在大街上傷的事傳得很快,鎮國公府沒多時也知道這件事了。
鎮國公夫婦正讓人準備厚禮要登門道歉,沒想到沈家的人就來了。
“沈相,兒之間的拌,沒有必要退婚吧。”鎮國公聽到沈老太爺親自登門要退婚,瞬間臉就黑了下來。
沈老太爺:“還沒婚只是拌都能讓我的孫差點廢了一條,若將來親你兒子豈不是要把我的孫打死。”
“國公爺,既然令郎心有所屬,我們沈家也不做強人所難的事,我們兩家就此退婚,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擾。”
鎮國公夫人臉變了 又變,現在在心里把葉咒罵了幾百遍,要不是這狐子,的兒子怎麼會被勾得神志不清。
“沈老太爺,等雲徵回來,我們定會好好管教,讓他親自登門跟三姑娘道歉。”鎮國公還是因此退婚。
雖然宋家門第比沈家高,但若是因為這件事退婚,對宋雲徵來說,名聲影響太大了。
“退婚之後,宋世子本就該登門道歉。”沈老太爺說。
“這婚非退不可嗎?”鎮國公無奈問。
沈三老爺說,“國公爺,我就這麼一個兒,從小如珠如寶看著長大,我都舍不得打一下,如今……”
他紅了眼睛,“這門婚事,我們絕不會繼續。”
鎮國公府臉鐵青,“東京城誰人不知道你們沈家三姑娘已經跟我們國公府定親,要是就這麼退婚,以後想要再嫁高門就難了。”
“你們想好了,真的退婚了,毀的是沈丹裳的名聲。”
沈三老爺怒道,“我兒嫁不出去,我就養一輩子!”
國公夫人:“誰不知你們的兒上趕著要嫁給我們兒子,你們來退婚,愿意嗎?別到時候哭著說後悔。”
“你放心,我們沈家的兒不至于如此不知廉恥。”沈三老爺氣得臉漲紅。
沈老太爺緩緩開口,“國公爺,令郎心有所屬,我們沈家不愿做棒打鴛鴦的缺德事,大家都是在東京城行走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們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鬧得太難看,您覺得呢?”
鎮國公嘆息了一聲,“罷了,是我們宋家對不住你們家姑娘。”
國公夫人不服氣,鎮國公擺手讓不必再開口。
今日沈老太爺都親自登門退婚,再強求只會讓兩家反目仇。
“沈相,等雲徵回來,我讓他親自登門道歉,我們即便當不親家,往後還是不要淡了。”鎮國公說。
沈老太爺將婚書放在桌面上,“國公爺能如此爽快就好了,如此我們便將婚書作廢吧。”
“去拿婚書。”國公爺對國公夫人說。
國公夫人的臉發青,不不愿去將婚書取了過來。
倒不是非要沈丹裳這個兒媳婦,但讓沈家提出退婚,鎮國公府的臉都丟盡了。
等明日全東京城的人都會知道是的兒子為了一個低賤的賣藥舍棄高門閨的婚事。
沈老太爺卻沒有理會國公夫人鐵青的臉,從手里接過婚書,便拿給沈三老爺。
沈三老爺仔仔細細看過之後,確定沒有問題。
“如此,我們兩人家從此不再有姻親。”沈三老爺說完,將婚書塞到口。
“國公爺,小還負重傷,我們心中掛念,就不叨擾了。”
沈老太爺:“告辭。”
他們才剛轉要離開,就見宋雲徵神凝重地急步走來。
看到沈家的人在這里,他微微一愣。
“老太爺,三老爺,娮娮怎麼樣了?今日是我不對,但我是有原因的,只是一幅畫而已,我……”宋雲徵急切地要解釋。
沈老太爺擺了擺手。
“宋世子的畫要怎麼送就怎麼送,與我們沈家沒有關系。”
沈承瑾:“宋世子,我們沈家的姑娘從來不是別人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祝你和那位葉姑娘長長久久。”
宋雲徵臉頓時大變,“沈承瑾,你這話什麼意思?”
“以後別來找我妹妹,沈家的大門你一步都別想再進去。”沈承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