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徵的傷都在臉上,他只能在家里養傷,只是在家越想越氣,讓人去查到底誰在背後他。
查了三天,一無所獲。
小巷周圍的商鋪全都說沒看到有可疑的人,只看到宋雲徵醉得跌跌撞撞進了巷子,沒一會兒就倒在地上。
別的再無看到了。
宋雲徵看到這些調查結果,心里更加惱火了。
比起宋雲徵越來越暴躁的心,沈丹裳就過得輕松自在多了。
特別是醫正第二天給換了一種更好的藥,現在的腳踝已經完全消腫,只要不跑不跳,下地走路已經不會刺疼了。
心十分愉悅。
雖然想起前世的一雙兒依舊有些難過,但不後悔這一世跟宋雲徵退婚,不想以後讓的子為別人墊腳石。
不過,跟宋雲徵退婚的事,沈大老爺卻惱怒了幾天。
“大伯父今天又給父親擺臉了,這是咱們三房的親事,他張個什麼勁兒。”沈順瑾沒好氣地嘀咕。
要不是對方是長輩,他早就罵人了。
“這麼稀罕宋雲徵,把他的兒送去當妾吧。”
沈澤瑾看他一眼,“別沒大沒小的。”
“大伯父到底是二哥的父親,看在二哥的份上,還是忍忍吧。”沈丹裳呷了一口茶,神閑適。
反正的目的已經達到,大伯父就算把天罵破了,都不會在意的。
“我們明天就要回書院了,娮娮,要是宋雲徵再來煩你,我們下次還教訓他。”沈順瑾說。
沈丹裳指著他眼角沒散去的一點淤青,“所以,你這傷真是被宋雲徵打出來的,你還跟祖父狡辯,說你是摔出來的。”
其實祖父和祖母肯定都看出來了,就是故意不說而已。
三位哥哥也,死活不承認。
反正只要不承認就是不存在。
沈順瑾低聲說,“宋雲徵肯定得罪不人,我聽說了,他鼻青臉腫本不能出來見人。”
“不是你們打的?”沈丹裳挑眉。
沈澤瑾說,“我們打不過他。”
沈丹裳仔細回想,還真想不出宋雲徵到底還得罪什麼人,而且這麼恰好,在的哥哥們手時幫了他們。
“鎮國公的下人到查誰打了宋雲徵,不過,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掩蓋,他們沒查出來。”沈順瑾笑嘻嘻地說。
反正那個幫了他們的人就是大好人。
“三哥,你不能去投軍,知道嗎?就算要投軍,也得跟祖父和父親說,萬一進了京畿營怎麼辦。”沈丹裳想到前世他的下場,的心就一陣揪疼。
沈澤瑾一愣,隨即輕笑,“你擔心我這個,還不如擔心順哥兒,他才會做這種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沈順瑾搖頭否認。
“你們在說什麼呢?”沈承瑾芝蘭玉樹般的影慢慢走來。
“二哥來了。”沈澤瑾起相迎。
沈承瑾對沈丹裳說,“你的腳還傷著,坐著別。”
“我今天去見雲舒先生了。”沈承瑾含笑說,“之前他聽說我去了嶺北,想要問問我嶺北的風。”
“二哥認識雲舒先生?”沈丹裳有些訝異。
沈承瑾抬眸與對視,“是,今日還巧了,遇到有一對姐弟去拜師。”
姐弟?沈丹裳想到葉和葉添。
“二哥,快說,別賣關子。”沈丹裳笑道。
“葉家姐弟拿著從你這里搶的山水畫去拜師,雲舒先生只問了們,這幅畫從何而來,葉說是朋友相贈,雲舒先生讓他們離開了,說不收品德敗壞之人為徒。”沈承瑾含笑說。
品德敗壞!
這是很犀利的評價,葉添往後要在東京城再找到名師學藝,只怕是難了。
沈丹裳勾了勾,不會同葉姐弟,特別是那個葉添,花燈節故意要將撞下水,一得閣門前又將撞落階梯導致傷,可見他這人心思歹毒。
這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配走向高位。
否則只會害更多的人。
“們可能會去找宋雲徵幫忙。”沈承瑾說。
沈丹裳嘲諷冷笑,“二哥,那就把雲舒先生對葉添的評價擴散吧,最好人人皆知。”
沈承瑾:“好。”
他已經讓人去做了。
……
沈丹裳沒想到長公主會親自來看。
門房來稟話時,正在壽安院陪祖母做紅,聽說長公主到來,祖母立刻讓沈大夫人和三夫人一同去迎接了。
長公主一紅風風火火地出現,在老夫人要行禮之前就扶住。
“沈老夫人,本宮今日是來看娮娮的,您只當本宮是晚輩就是了。”長公主笑著說。
“娮娮能得殿下如此關心,是的福氣。”老夫人說。
長公主意味深長看了沈丹裳一眼,“娮娮的確是個有福之人,所以不如無福之家。”
沈丹裳聽得汗,“殿下,您別打趣我了。”
“傷得如何?本宮給你帶了個醫,以後就讓在你邊伺候,不要留下一點病。”長公主說。
旁邊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子站了出來,朝著沈丹裳恭敬地行禮。
“白芷,從小就在宮廷學醫,你可以相信。”長公主握著沈丹裳的手說。
沈丹裳驚若驚,“殿下,我只是皮外傷,已經能走能了,不用這麼麻煩的。”
長公主擺了擺手,“那也要好好調理,反正人我給你留下了,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何德何能用得上醫在邊伺候啊。
別說沈丹裳了,沈家其他人也一愣一愣的。
長公主對們家姑娘是不是好得有點太好了?
“宋雲徵那殺千刀的,他就配不上你,你放心,他早晚有報應。”長公主故作沒見沈老夫人們疑的眼神,自顧地跟沈丹裳說話。
也知道醫送的突兀。
但這是皇上一定要帶來的,也沒辦法啊。
沈丹裳笑了笑,“宋家以後與我再無關系了。”
長公主聞言點頭,“沒錯,男婚嫁,各不相干。”
“等你好了,本宮邀你過府去玩。”長公主含笑說。
沈丹裳點頭,還要揭穿駙馬真面目的,要趕好起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