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封信差人送去余州給大哥,不要經過李家人的手,你親自送去驛站。”沈時好將信蠟封之後給東月,李嶼恒為了報恩求娶的事,要先找大哥探一探口風。
覺得父親大約不會跟說的。
東月拿著信離開沒多久,南溪就來稟話,二姑娘來了。
沈時好聞言眼中涌起喜,親自來到門前接沈真真。
“真真,我正想今日去找你說話,沒想你就來了。”沈時好目燦亮地看著沈真真,滿心的歡喜難以言表。
“昨日我說的話讓姐姐不高興,我今日是來賠罪的,姐姐不要怪我,我……我不會說話。”沈真真神怯弱,一臉害怕自卑地看著沈時好。
沈時好心里一陣酸,若是妹妹沒有被拐走,在沈家養長大,又怎麼會這樣卑微。
“你是我妹妹,我怎麼會怪你,快進來。”沈時好牽著沈真真的手進了屋里,細細打量妹妹,輕嘆一聲,“真真,這些年委屈你了。”
沈真真目在屋里掃了一眼,只覺得致富貴,以為沈家給的院子已經是極好的,如今才知道,沈時好才真正的奢侈。
的手微微攥,若是早些回來,生活在這里的人會不會就是呢。
“姐姐的命真好,你我相差只是一個時辰,可我連姐姐邊的丫環都不如。”沈真真自嘲地說。
“是我當年沒有照顧好你,現在你回來了,我會補償你的。”沈時好心酸不已,要想辦法讓妹妹建立信心,沈家的二姑娘怎麼會連個丫環都不如。
沈真真眼眸瞬間一亮,“我要什麼,姐姐都會讓給我嗎?”
雖然覺得妹妹的話有點奇怪,但沈時好還是笑著點頭,“是,以後你有什麼需要的,可以來找姐姐。”
“有姐姐真好啊,不像以前,那農戶家的兒把我當的丫環,不就打罵我。”沈真真小聲說。
“真真,可不可以告訴我,你這些年都怎麼過的嗎?”
沈真真尚未言語已經落淚,哽咽地說起這些年的遭遇。
“我被賣到一個農戶家干活,天還沒亮就要起來燒火做飯,一開始我什麼都不會,把灶爐都燒了,他們便將我一頓打,冬日里要到河邊洗裳,手都長凍瘡了……養父母家的孩子才能吃,我連一口湯都喝不上……”
沈時好將沈真真抱在懷里,心疼又憤怒,發誓一定會教訓那家農戶的。
“不過現在好了,我以後都不用吃這些苦了。”沈真真笑著抹去眼淚。
“是,以後都不會讓你委屈的。”沈時好保證。
沈真真低下頭,“只是我不像上京的名門閨,什麼都不會,們會不會笑話我。”
“姐姐也是不通,我們舒舒服服過日子,喜歡什麼就做什麼,你若是喜歡琴棋書畫,那就請先生教你,你若是不喜歡,那就自由自在地生活,這都沒有什麼。”沈時好說,“我其實從小生活在余州,父親從來不束縛我去學這些,那些貴們的詩會茶會我也不參加。”
“母親說要帶我參加各種宴會,讓大家都認識我……”沈真真擔憂地說,“姐姐到時候能陪著我去嗎?”
沈時好覺得妹妹這是依賴,心中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