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皺眉看著自己的手腕,用力地甩開李嶼恒,“你要說什麼,快說吧。”
李嶼恒回頭看到的手在裳上拭著,仿佛是了什麼臟東西,他意識到是在嫌棄他,頓時怒不可遏,“沈時好,你到底要無理取鬧到何時?”
“我想要查清楚父兄戰亡的真相是無理取鬧嗎?若是這件事落在世子的頭上,你還能如此理智冷靜,我對你才真是佩服。”沈時好的語氣帶了幾分的嘲諷。
李嶼恒對沈時好的不識好歹到厭惡憤怒,“我好心想護著你,你居然還要詛咒我的父母,沈時好,你真是險惡毒。”
惡毒這兩個字,沈時好都快聽倦了。
“你這樣的護著,我真是謝謝你了。”沈時好說。
李嶼恒冷笑,“你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沈帥和沈修則之所以戰敗,全是因為他們好大喜功,余州那邊下他們的錯,只希他們能夠有善終,皇上至今都還不知實,如實讓皇上知道戰敗的原因跟你們沈家有關系,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站在這里嗎?”
“要不是你有李家夫人的份,你以為定王爺會為你沈家下這麼大的麻煩?”
“你,簡直不知所謂,到時候只會連累我們李家!”
沈時好的眸一點點地冷下去,外面的人如何猜測父兄戰敗的原因都好,可李嶼恒怎麼能!他以前也是跟過父親上戰場的,他會不清楚父親的為人嗎?
“你且放心,我沈家的事絕對不連累李家,若真是我父親好大喜功,現在就請定王拿出證據,到皇上面前去告發,無論什麼罪責,我都一人承擔!”沈時好冷冷地說。
再不想與李嶼恒多一句廢話,再說下去,怕自己要忍不住手了。
“你活該被岳母如此厭惡,無論是誰,都只會喜歡善良乖巧的真真,而不是你這樣的。”李嶼恒沖著沈時好的背影道。
沈時好的腳步一頓,已經是遍鱗傷,李嶼恒的話對不會有任何傷害。
不在乎的。
南溪和東月在門口等著,一看到沈時好蒼白著臉回來,兩個丫環的眼眶立刻就紅了。
“姑娘!”們上前扶住沈時好,“您怎麼樣了?”
沈時好了口氣,吃下東月遞過來的藥丸,將心口的絞痛緩過去,“收拾東西,明日我要啟程去余州,你們不必跟著去,我另有要事吩咐你們去做。”
南溪說,“姑娘您的心疾還沒好,邊若是沒個人服侍怎麼行?”
“以前在余州,我也不也一個人。”沈時好淡淡一笑,“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們還要幫我打聽老太醫的下落,等我回來,就去找他治病。”
東月哽咽,“奴婢打聽出來了,老太醫半年前不知去了哪個山里采藥,不過他有個關門弟子,聽說醫也極好,已經讓老太醫的侄子替我們遞話,或許那位關門弟子能幫我們找到老太醫。”
“好,我啟程去余州之後,你們清點我的嫁妝,先裝箱籠,以後我們不住這里了。”沈時好淡聲說。
南溪和東月聞言更是難過,們如何看不出姑娘對世子的心意,可世子實在太過分了,心里本沒有姑娘。
“我們都聽姑娘的,姑娘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