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廣源和沈清嬈約著談事的地方是聽雲軒。
到的時候,宋廣源已經到了。
沈清嬈今天特意穿的很保守,長襯衫,防人之心不可無,聽雲軒包間隔音好是出了名的。
宋廣源約在這種地方,沈清嬈不免多留了個心眼,所以進了包間,故意沒關門。
宋廣源快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個子不高,啤酒肚,地中海發型,還帶著一款金眼鏡,看見沈清嬈進來了,眼睛頓時一亮。
真是個難得一見的人啊,看得人心里的。
沈清嬈臉上掛著得的笑,“宋總,抱歉,讓您久等了。”
宋廣源起,眼神粘膩地落在了的上,他主出右手,語氣熱絡:“沈小姐哪里的話,我也剛到不久。”
沈清嬈象征地出右手,指尖輕,一即離。
的指尖有些涼,的指甲過掌心,跟被淘氣的小野貓撓了一下似的,宋廣源被這若有似無的弄得心里輕飄飄的。
沈清嬈甩掉心里的厭惡,坐了下來。
宋廣源殷勤地倒了一杯茶,遞到面前:“沒想到沈小姐不但年輕,還這麼漂亮。”
“你先嘗嘗這道白毫銀針,清雅甘潤。”
沈清嬈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沒心思和這個老胚周旋,只想盡快將事談完。
直奔主題:“宋總,我們之前在電話里談到了珍珠樣品,您帶過來了嗎?”
宋廣源不不慢地端起茶杯,瞇瞇的目流連在上,“沈小姐倒是個急脾氣。”
沈清嬈皺了皺眉心,耐著子,“抱歉,宋總,一會兒我還有別的事,您如果沒帶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著,已經起。
宋廣源見真的要走,心里一急,連忙出聲:“沈小姐留步!”
他收斂起臉上急切的表,“既然是約好的事,我怎麼會說話不算話呢,樣品我已經帶來了。”
沈清嬈看了他一眼,見他從旁邊的座位上拿起了一個有銅扣的方型手提箱,平放在了桌子上。
他從里面拿出個烏木小箱,打開,調轉了個方向,推至了沈清嬈面前。
有三顆珍珠固定在墨綠的絨凹槽里面。
“沈小姐請過目。”
見他真的帶來了,沈清嬈又坐了回來。
從自己的手包中取出一副白的綢手套戴上,指尖拈起一顆,對著微微轉。
看了一會兒,沈清嬈的心里一沉,接著又拿起了另外兩顆看了看。
宋廣源慢悠悠地喝著茶,就這樣觀察著。
從那纖長的脖頸,到致的鎖骨,再往下......
眼神越來越放肆,目越來越熾熱。
那不盈一握的小蠻腰,不知道握在掌心,是何等的銷魂?
沈清嬈將珍珠重新放回到了凹槽里,輕輕地推回,往後靠,姿態優雅疏離。
宋廣源見神有異,“沈小姐是對這珍珠不滿意?”
沈清嬈神冷倨,帶著三分嘲諷:“這珍珠暈彩虛浮,珠層薄脆,里結構不夠實。”
“宋總是欺負我年紀輕眼拙,不懂行?拿著這些次品來忽悠我,還是認為Selfhood的客戶,配不上真東西?”
要不是京市沒有想要的珍珠,才懶得和他在這廢話。
宋廣源沒想到年紀輕輕就一眼看出來這珍珠的問題,當真是他小看了。
他臉上堆著笑,眼里的贊賞濃了些:“沒想到沈小姐這麼識貨。”
沈清嬈冷嗤一聲:“合作的基礎是誠信,我沒想到堂堂聚源堂的老板竟然是個沒有誠信的人。”
宋廣源不但沒有因為的話而生氣,反而越發覺得這副樣子可至極。
小野貓嘛,有點脾氣,馴服起來才有意思,他就不喜歡那種滴滴的,無趣的很。
“沈小姐,上乘的珍珠嘛,我肯定有,那要看沈小姐誠意足不足?”
沈清嬈瞇眼:“價格好說。”
宋廣源輕笑一下,“價格倒是無所謂,如果沈小姐真的想要,我甚至都可以免費送給你。”
“只要沈小姐,在別的地方讓我滿意.....”
他話里話外都是輕佻的暗示。
他隨即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張房卡,推到了沈清嬈的面前,“今晚,8點,凱悅酒店,沈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嗎?”
說著已經起,走過來,朝手,作勢要抱。
這個王八蛋!
沈清嬈簡直就忍無可忍,直接拿起面前的一杯熱茶就潑到了他的上。
“用熱水洗一洗你那惡心的腦子!”
那茶滾熱,宋廣源沒有防備,被燙的驚了好幾聲,“你個小蹄子,你敢這麼對我,你不要命了?!”
他的臉頰被燙的通紅,水從頭頂滴落了下來,將本來就不多的頭發弄一縷一縷的,黏在了亮的頭皮上,看起來十分稽可笑。
沈清嬈拿起自己的包轉就走。
宋廣源抹了一把臉,惡狠狠道:“我看你今天怎麼離開這!”
說著就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沈清嬈看況不妙,趕跑。
誰知,剛跑出門口,就撞到了一個男人堅的懷里,凜冽的雪松香氣迎了滿懷。
男人的結實的手臂地箍住了的腰。
沈清嬈的鼻子磕到了他的前,疼得眼淚“刷”地就出來了。
那瞬間的想法就是:還好自己這是原裝的,否則非得把假磕壞了。
不過,就算是真的這麼磕也不行啊,疼死了。
捂著鼻子,淚眼朦朧地看向來人,埋怨道:“誰啊,怎麼不看lu——”
剩下的話,沈清嬈咽進去了。
驚訝道:“厲沉舟?”
後面的宋廣源也罵罵咧咧地出來了,“小浪蹄子,我看你往哪跑,得罪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老子想睡你,是看得起——”
宋廣源的話沒出完,就被霍遲一腳又踹了進去。
他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發出“砰”地一聲。
他捂著口,接連“哎呀”了好幾聲。
“他媽的!哪、哪個不長眼的,連你宋爺都敢踢?!”
“你、你他媽的是嫌命太長了嗎?!”
霍遲最近被他爹折磨的火氣也大,正愁沒地方出氣。
他向宋廣源的又狠狠地補了一腳,“喲,是我這個不長眼的,我看你怎麼要我的命~”
躺在地上的宋廣源疼得直氣,他瞇眼向了站在屋里的兩個人,頓時氣焰全滅。
語氣哆哆嗦嗦的:“裴、裴?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