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邊問儒心率又無端升高,陸寧和林洵舟一下張了起來。
陸寧的手機剛才打過電話後一直放在外面,他邊往外走邊說,“我讓研究所的人過來。”
邊問儒頭疼地想要攔住他,但還沒等開口,陸寧已經風一樣掠過他出了門。
林洵舟則是跟在陸寧後,似乎是想要聽一下研究所專家怎麼說。
邊問儒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林洵舟面很沉,鋒利的眉皺起來,聲音也沒什麼溫度,“問儒,你能不能聽話?”
他有如此嚴肅的時刻,看起來似乎真的被邊問儒氣到了,表看起來十分嚇人。
邊問儒無奈,不知該怎麼解釋,最後只抿,朝他招了招手。
林洵舟皺眉靠近他,還沒等說話,邊問儒就拉起了他垂在側的手,說,“我對你心了。”
這時陸寧打著電話進來了,語速有些快,問邊問儒,“除了心率加快還有別的不適反應嗎?”
邊問儒還沒回答,林洵舟便接過陸寧的手機,也不管電話那頭的人是誰,只說,“抱歉,是我們搞錯了。”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三人在研究室一時沉默。
陸寧眉頭皺起來:“你怎麼回事?”
林洵舟低頭輕咳了一聲,沒有回答。
邊問儒反而了最淡定的人,緩過那陣尷尬後,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語氣平靜地說,“跟他沒關系,是我……”
“問儒,”林洵舟語速有些快地打斷他,“有沒有要收拾的東西,司機待會兒到了。”
聽出他的意思,邊問儒只好道,“我去看看。”
他說完便出了門,只留下滿臉疑的陸寧和一臉窘迫的林洵舟。
陸寧抬手了眉心,“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林洵舟說。
“廢話,”陸寧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有事你能讓他走嗎?”
“那不就得了,”林洵舟也越過他往外走,“還問這麼多干什麼?”
陸寧:“……”
陸家主宅距離邊問儒住的地方有段距離,司機晚上十點多才到,接上三人再返回後,已經過了凌晨。
三人到家時,整個陸家燈火通明,似乎是極夜在這方院子里失了效。
管家Dylan帶著家中唯余的幾名住家工人在外等著,見幾人過來,親切地笑了笑,“到了。”
Dylan年近七十,算得上是管家圈子里的金牌人,從陸海年輕時便在陸家任職。
他業務能力非常強,之前邊問儒要簡人員,家中由原本的12名常駐員工減到僅余4人,照樣運轉良好。
將幾人迎進去後,Dylan跟林洵舟說,“洵舟好久沒回來過了。”
Dylan的妻子是華裔,他本人又在陸家任職多年,因此中文講得十分好。
林洵舟上前跟他擁抱,“好久不見。”
屋子里熱氣開得很足,林洵舟將外套了下來,剛拿到手里,立刻有人上前接過去,林洵舟有些不自在,“我自己來就好。”
他整個大學期間都在住宿,早就習慣了沒人照料的生活,即便畢業後也沒將國陸宅的工人們招到住。
陸寧卻適應良好地半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活手腳。
林洵舟自從去了南極後,還是第一次回這邊,或許是久未見他,Dylan極其熱,“浴室系統重裝了,去泡一會兒去去乏?”
林洵舟盛難卻,只好跟著他上了樓。
他剛一走,邊問儒就拉著陸寧去了五樓。
陸寧這房子總共五層,整個五樓都是邊問儒的地盤,陸寧甚至在五樓給他搞了個小實驗室出來,還加了門系統。
邊問儒自Somnus第三期開始後還沒回來住過,兩年沒住人,又因為其他人上不來,眼下整一樓層都落了灰。
邊問儒踩著灰塵,先去實驗室轉了一圈,對著自己那些天價實驗材滿意地點了點頭後,這才看向陸寧。
陸寧有些潔癖,被房間里的灰塵嗆得咳嗽了幾聲,揮揮手,“我人過來打掃一下。”
“現在不用。”邊問儒拒絕了。
他關好門,站在一堆儀間,表比機還要冷,“我有事問你。”
“想問什麼?”陸寧在家時骨頭很懶,此刻很想往後靠,但想到那些灰塵卻又頓住了。
最終,他實在難以忍地提議,“不然還是去我書房吧。”
“你怎麼這麼多事。”邊問儒抱怨,但腳步還是了起來,臨出門時,目又在自己那些儀上流連了一番。
陸寧隨意道,“這些都是洵舟送你的。”
邊問儒慢吞吞噢了一聲,然後說,“我不記得了。”
陸寧懊惱地皺了皺眉,邊問儒搶先道,“用不著道歉。”
兩人下了樓,到了陸寧的書房,陸寧讓他坐到沙發上,又按了線要人去收拾邊問儒的實驗室。
電話那頭問了什麼,陸寧回過頭,“碼。”
“0825。”邊問儒口而出。
陸寧拿電話的手機僵了一下,邊問儒也愣了愣。
陸寧掛斷電話後,邊問儒問,“林洵舟的生日是……”
“八月二十五。”陸寧補全了後面的話。
接下來的幾分鐘,兩人都沒有說話,邊問儒靠坐在沙發上,突然幅度極小地挑了挑角。
陸寧也跟著笑了笑,“洵舟不在真是可惜了,不然肯定會很。”
邊問儒也有些小小的得意,往一邊挪了挪,示意陸寧來他邊坐。
陸寧坐到他邊,“要問什麼?”
邊問儒面有些糾結,但還是開了口,“如果頻繁對一個人產生生理喜歡的想法代表什麼?”
陸寧正端起咖啡往邊送,聞言手一抖,差點將自己嗆了個半死,隨即狠狠咳嗽起來。
邊問儒接過他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不不慢在他後背上拍著給他順氣,一臉“你什麼病”的表看著他。
陸寧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面古怪地問,“誰?誰對誰?”
邊問儒掃了他一眼,并不答話。
陸寧眼神從他臉上掃過,心下了然。
他慢條斯理喝了口咖啡,不不慢地問,“怎麼了寶貝?有喜歡的人了?跟大哥說說?”
邊問儒說,“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陸寧耐心引導,“你不是對他有生理喜歡嗎?”
“我不懂是不是喜歡。”邊問儒誠實道,“但最近得知他有男友後,我覺得自己變稚了。”
他用肯定的,研討學問題一樣的口吻說,“表現是,獨占正在上升。”
陸寧心中暗笑,循循善道,“獨占其實也是一種,不過和生理喜歡不同,更多表現為一種。”
“他對我很好,”邊問儒推測道,“會不會是一種緒轉嫁。”
但他話一出口,自己就先否定道,“不,你對我也很好,可我對你就沒有任何。”
沉默片刻後,陸寧決定加把火,于是主提議,“喜歡就去追吧。”
此時邊問儒突然問,“林洵舟的前男友,你接的多嗎?”
“誰?”陸寧口而出。
他緒有些激,但邊問儒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因此沒注意到他異常的緒,只以為他沒聽清,于是又重復了一遍,“林洵舟的前男友。”
陸寧這才面古怪地開口,“的。”
“是個……什麼樣的人?”邊問儒問。
良好的家教使得他不太適應背後打聽別人,但由于這是他的“前輩”,他不得不開口,因此他表十分糾結又有些愧。
陸寧抬起手支著額頭,目在邊問儒微皺的眉眼間掃過,溫聲說,“是個很可的小朋友。”
“林洵舟喜歡……可類型的?”邊問儒張張,不太相信。
“嗯。”陸寧肯定道。
邊問儒想了下自己的形象和格,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角得很平,盡量不帶緒地問,“那你認為林洵舟和……不可的人談的概率有多?”
陸寧笑了笑,隨口逗弄道,“沒有可能吧。”
邊問儒了,似乎想辯駁什麼,但最終也只是低下頭悶悶地說,“哦。”
過了會兒,他還是沒忍住問了句,“林洵舟就這麼喜歡他嗎?”
陸寧神溫地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只在邊問儒看過來時才輕聲開口,“嗯,喜歡的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