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被罰在家反省,還有皇帝要宮上學的事,姜善是同時得知的。
渣爹倒霉是樂見其的。
按照姜年自私到底的格,就算是他的親母,妨礙了他的權勢前程,也會為他不容。
等他回去,姜家還有的鬧呢。
母親已經吩咐人守好的嫁妝,從今往後,們母名下產業的錢財是一分都不姜家公中。
雍熙帝對貪污吏一向嚴懲,姜年至侍郎,撈錢肯定是撈的,卻不敢太過。
這些年他們越發奢靡無度,沒有母親的補,姜家很快就會捉襟見肘。
由奢儉難,姜家的矛盾只會如同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姜善再次明白,只要冷眼旁觀不手,原來讓姜年和姜家倒霉竟是這般的容易。
不過,姜家能倒,但也要在和母親離之後,免得們惹得一腥,還牽連鎮國公府。
這些以後再說。
姜善看著宮人送來的一箱箱名貴貢錦、首飾頭面,還有孤本字畫,疑地問母親。
“娘,圣上怎麼要我去上書房念書啊”
上輩子也沒有這事。
哦,好吧,前世這個時候,圣上重傷昏迷,整個朝堂和京城風聲鶴唳,一鍋粥。
“我又不是皇族宗親,去上書房合適嗎?”
雲夫人心里也有點打鼓,揣不帝王的心思。
但不想嚇到兒,雲夫人從容淺笑。
“善善救了圣上,又是準靖王妃,圣上未來的兒媳,想來是圣上心里把你當自家兒了,會讓你進上書房也是理之中的事。”
姜善乖巧點頭,對母親的話深信不疑。
其實完全都不擔心圣上會對不利的。
上一世,狗膽包天,幾次僭越手朝堂立儲,圣上也只是無奈地問值不值得,別說懲治,就是訓斥也沒有的。
在姜善心里,圣上就是位溫和寬厚、值得尊敬的長輩。
對進宮讀書這事,姜善心里并不排斥。
去宮里好啊,能離圣上近一點,這輩子早點和圣上打好關系。
等和前世一樣,在皇帝心里比趙墨軒這個便宜兒子重要,那兩個賤人還不是隨置嗎?
想此,姜善對宮就更加期待了。
雲夫人離開兒的院子後,臉上的從容不再,出點愁。
世人皆當雍熙帝是天人下凡,睿智英明,仁慈寬厚,可只有于權力旋渦中心,才能切會那位帝王的可怕。
一個母族覆滅,能從寺廟重新回到朝堂,熬死所有兄弟,得先帝不得不傳位給他的皇子。
其城府和手段有多可怕,雲夫人都想象不到的。
就連那深先帝寵信,在前朝翻雲覆雨的東廠督主容離,也甘心臣服他。
登基之初,在給先帝上謚號,恢復他母後的尊號上,雍熙帝就能得百退讓妥協。
如今天威越盛,皇帝將朝堂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無論他做出什麼舉,都令人心驚膽戰。
雲夫人唯恐兒變皇帝手中的棋子,卷政治鬥爭,跌得個碎骨。
匆匆往鎮國公老夫人的院子去,問問母親的想法。
……
姜年驚疑不定地從宮里出來,回到姜家後,直接和姜老太大吵一架。
責怪母親眼皮子淺,擺婆母威風,害了自己。
姜老太直接一屁坐在地上,嚎哭自己一個寡婦,一把屎一把尿地養兒子有多辛苦,又大罵雲夫人這個兒媳有多刁鉆不孝,要死這個婆婆。
姜善那個孫也是個賠錢貨、賤皮子!
“們有本事就別回來,兒子,你是大,難道還怕們嗎?你把雲婳那賤人給休了,把姜善這小蹄子逐出姜家,老娘倒是要看看們還怎麼活得下去?”
姜年氣得仰倒。
他前腳敢休了雲婳,後腳鎮國公府就敢劈了他。
還有姜善,那可是準靖王妃,圣上親封的縣主,是他想逐出家門就逐出家門的嗎?
是嫌棄圣上找不到理由砍了他的腦袋?
他怎麼會有如此鄙沒腦子的親娘?
躲在一旁的阮姨娘聽到老太太要休了雲婳,眼睛都亮了。
才是姜郎的原配,都是雲婳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害得被貶妻為妾。
只要雲婳被休,就是姜夫人,的兒子兒也會了嫡出。
阮姨娘想當正室夫人都想瘋了。
可看著姜年似乎沒休了雲婳的意思,阮姨娘不甘心地咬。
不行,一定要找個辦法,讓鎮國公府不能阻止姜家休掉雲婳。
阮姨娘了自己的小腹,眼底閃爍著狠。
孩子,別怪娘,娘都是為了你兄姐。
等娘為姜夫人,娘會為你報仇的!
姜年還不知道家里還有個豬隊友等著坑死他,不了親娘的撒潑打滾,他直接甩袖走人,帶著一堆禮趕到鎮國公府,放低姿態賠禮道歉,企圖接妻子和兒回去。
可惜,鎮國公府大門閉,姜年直接吃了個閉門羹,連妻的面都見不到。
雲夫人知道後,冷笑一聲。
和兒是姜家想趕就趕,想接就接的嗎?
姜年還是那樣的普信愚蠢。
……
清晨,姜善打扮整齊,就準備進宮了。
今日穿了件百蝶穿花的藕荷齊襦,手臂挽著雪青輕紗披帛,發間簪著絨花,還用綴著珍珠的帶綁了兩個可的蝴蝶結。
白凈的脖子上戴著金鑲玉的瓔珞項圈,俏靈,猶如春日初綻的花骨朵。
雲夫人看著烏發雪、漂亮可的兒,稀罕得不行,只恨不得把藏在家中,時刻照顧著才好。
不舍地叮囑著兒,“皇親子弟大多格高傲,不好相,善善記得別讓著他們,如果他們敢欺負你,就尋圣上或是容督主給你做主,越退他們就越上綱上線,只會更多的委屈。”
姜善聽話地點頭。
上輩子也是這樣,母親總是在告訴,要自信堅強,不要委曲求全。
可卻總是傻傻地聽從姜年的話,溫婉賢淑,不能鬧事,要退一步海闊天空,什麼都要以姜家為第一位。
以至于所有人都把當是包子,隨意欺辱,肆意利用。
這輩子,忍者神誰想當誰去當,反正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