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王府和鎮國公府并沒有什麼往來。
姜善會記得他們,是因為兩年後,在南苑獵場,趙墨玨失手殺了趙墨瑋。
南郡王妃承不住喪子之痛而發瘋,親手捅死了趙墨玨。
事直接鬧到了皇帝那里。
宗室自相殘殺,皇族面無存,圣上大怒,命東廠嚴查此事。
誰知卻查出了南郡王府的一樁貍貓換太子的丑聞。
原來南郡王曾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後來,那未婚妻家族牽扯到廢太子宮的大案中被滿門抄斬。
南郡王費盡心思疏通關系,才天換日地救下未婚妻。
但再不能出現在人前,更不可能嫁宗室。
南郡王只能把心之人當外室養著。
不久之後,南郡王娶了現任首輔曹安的嫡長為正妃。
南郡王妃府好幾年才懷上,同時,南郡王的一個侍妾也有了孕。
兩人幾乎同時懷孕,同日生產。
侍妾難產而死,留下了長子趙墨玨,南郡王妃則誕下嫡子趙墨瑋。
然而,沒有人知道,這背後藏了南郡王驚天的謀算計。
他極前未婚妻,不肯讓他們的孩子變一輩子都上不得臺面的外室子,所以心策劃了一場貍貓換太子。
把南郡王妃的孩子和外室的孩子調換了過來。
至于那侍妾母子的死活,無人在意。
真相出水面,南郡王妃徹底瘋魔,直接和南郡王同歸于盡。
這樁皇室丑聞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
曹首輔被政敵揪著彈劾,無奈,他只能致仕。
也因為他的退出,姜年抓住機會晉中級殿大學士,升任閣首輔。
姜年為首輔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鎮國公府,開始和們母撕破臉皮。
如果說這世上有誰最不想讓自己的親爹得勢,那必定是姜善。
姜善出鞭,在三皇子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前一鞭子就是過去。
“啊!”
欺負人的幾個宗室子弟瞬間嗷地一聲痛起來。
他們兇狠地轉頭,剛想罵人,卻對上昭華縣主那張致漂亮的臉蛋。
頓時,空氣一片死寂。
幾個宗室子弟慫慫地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
趙墨瑋自小被父母寵壞,向來囂張,不似別人一樣對姜善諱莫如深,兇著一張臉,上前就要去推。
“姜善,你找死嗎?敢打本世子!”
姜善避開他的臟手,示意死士不需要出來,自己就能行。
抬手又是一鞭子,直往他的臉上。
“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嗷!”
趙墨瑋痛得嗷嗷,著拳頭就朝著姜善揮舞過去。
“賤人!本世子打死你!”
“瑋世子你冷靜點啊!”
宗室子弟都嚇瘋了,慌忙跟著跑過去想拉住趙墨瑋。
昭華縣主現在可是圣上邊的大紅人。
沒看福寧翁主都因為被丟出上書房了嗎?
“趙墨瑋你住手!”
三皇子回過神來,也趕要去制住趙墨瑋。
艸!這真的是臥槽了!
這人怎麼這麼能惹事啊?
還那麼兇殘的!
就是,也不看看那小板,要是被趙墨瑋那豬撞一下,非得壞菜。
到時候,父皇追究起來,他八也得倒霉。
從前,三皇子覺得自己已經夠囂張和沖了。
現在和姜善這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嘶!哪個王八蛋絆了本皇子!”
三皇子沒抓住趙墨瑋不說,還摔了個狗吃屎。
“趙彥文你個完蛋玩意兒,活活死老子了,平日里就讓你吃點吃點!”
“三皇子對不起對不起,您沒事吧!”
“老子沒事你個兒,還不快死起來!”
姜善靈活地躲過趙墨瑋的拳頭,順勢又了他一鞭子。
雍熙帝和容離過來的時候,就見小姑娘鞭子舞得虎虎生風。
三皇子和一群宗室子弟摔做一團。
趙墨瑋則被得跟陀螺似的在地上翻滾,嗷嗷哭著喊救命。
雍熙帝沉默幾息,倏而輕笑出聲,“小姑娘進宮後,活潑多了。”
容離:“……”
圣上您聽聽您這驕傲的語氣對嗎?
瞧著王似的,和年輕的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
容離扶額,想笑,但忍住了。
他輕咳了聲,提醒所有人。
姜善及雍熙帝的影,立刻把鞭子藏到後去,另一只手指向地上的趙墨瑋,杏眸水潤無辜,嗓音糯糯地開口:“圣上,是他先欺負人的。”
趙墨瑋:“……”
三皇子等人:“……”
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的?
趙墨瑋被豬頭臉,嗷嗷地哭著:“圣上,是昭華縣主,是莫名其妙先打人的!”
雍熙帝沒搭理他,對小姑娘招招手。
姜善乖巧走過去,仰著白漂亮的小臉,“我沒有打人,是他們好幾個一起欺負別人,我只是路見不平,行俠仗義,想用鞭子分開他們救人而已。”
“結果南郡王世子竟然罵我,還要打我,圣上,他好過分哦。”
三皇子等人再次:“……”
臥槽真的好不要臉哦!
雍熙帝忍俊不,憐地輕著小姑娘的頭發,只覺得實在可極了。
“確實是很過分,善善教訓他們是應該的。”
姜善明眸瑩亮,笑靨如花。
轉頭,挑釁地看向趙墨瑋,“你聽到了嗎?圣上說是你不對,你還不趕和我道歉。”
趙墨瑋早就被南郡王夫妻寵巨嬰,橫行霸道,只有他欺負別人,讓別人有苦難言,何時被人欺到頭上來?
熊孩子哪有什麼腦子?
憤怒之下,趙墨瑋“啊”地一聲大,碩地就朝著姜善撞過去。
小賤人去死!
嘭!
直接被容離一腳踹飛出去。
“放肆,南郡王世子,你竟敢行刺圣駕!”
趙墨瑋滾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哭,沒腦子地尖著。
“父王!父王!我要找父王!讓父王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雍熙帝笑了聲,“哦?你想讓南郡王殺誰?朕嗎?”
趙墨瑋及帝王那雙淺淡如琉璃的冰冷眸子,什麼哭嚎聲瞬間就被卡住了。
他嚇得起胖的,心里說不出的恐慌,也不敢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