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別打了!”
南郡王夫妻見兒子被打得慘兮兮的,心疼得要命。
曹氏哭著想上前去拉架,卻被宮人給攔住了。
曹氏只能恨恨地給了趙墨玨一個掌,“賤種!你現在滿意了嗎”
趙墨玨被打得角破皮,眼神幽幽地盯著曹氏,麻木冰冷。
姜善秀眉輕蹙,“郡王妃,你是怎麼對這張和你長得有些相似的臉下得去手的?”
曹氏本想讓姜善閉,胡說八道,可看著趙墨玨的臉,猛地就愣住了。
南郡王則是面大變,“昭華縣主,我們到底是哪兒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害我南郡王府?”
“還是因為你救了圣上,就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
“京城都說姜府苛待了你,但就你這樣惹是生非的格,毫無子的嫻靜端莊,難怪姜大人厭惡你,偏寵庶!”
雍熙帝聲線沉冷:“昭華救了趙墨玨,你的兒子,原來在你眼里就是惹是生非?”
“趙弘,究竟是昭華無法無天,還是你妄圖欺天?”
南郡王被嚇得面無人,慌忙磕頭,“微臣怎敢?求圣上明鑒!”
帝王冷冷地看著他,“你苛待庶子,對無辜子言語刻薄,企圖毀名聲,你怎麼不干脆罵朕昏庸,要害你心的蠢兒子?”
“微臣不敢,微臣有罪,請圣上息怒。”
南郡王知道自己一時過激,犯了皇帝忌諱,心里又後悔又恨,卻只能使勁磕頭,
只盼皇帝沒有多想,否則……
昭華縣主!鎮國公府!
等這次危機過去,他和他們沒完。
姜善自然沒錯過南郡王對的惡意和仇恨。
但那又如何?
他現在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了。
再說了,前世圣上臥病在床,都能將捧到太子妃的位置上。
會死全是因為自己蠢的。
這輩子,只要不犯傻,有圣上在,姜善相信誰也不了。
一個南郡王算是什麼東西?
姜善完全不怵的。
雍熙帝見小姑娘并沒有被南郡王影響到心,小模樣看著還很傲,仿佛有他撐腰,就什麼都不怕的。
姜善注意皇帝的視線,歪頭對他彎了彎眉眼,笑得很甜。
雍熙帝眼底的冷意散去,染上一笑意。
這麼乖的孩子,南郡王竟還敢詆毀!
“容離,擬旨,趙墨瑋愚鈍歹毒,不堪為郡王世子,即日起,廢去嗣子份,貶為普通宗室,倘若再犯,便逐出宗室,廢為庶人。”
容離起行禮,“是,圣上。”
趙墨瑋被三皇子揍得哭爹喊娘,此時再聽到皇帝要廢了他的世子位置,眼睛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瑋兒!”
南郡王夫妻慌忙跑去抱兒子,一副心肝被挖了的模樣。
兩人還想求,卻被雍熙帝不耐地趕出皇宮。
其他參與毆打趙墨玨的宗室子弟也挨個被皇帝罰了遍,最後灰頭土臉地被自家爹媽帶走。
瞧著爹媽燃著怒火的眼神,知道回家還得繼續挨揍,那幾個熊娃子哭無淚。
他們真的再也不敢欺負人了!
很快,熱鬧的乾清宮就只剩姜善、三皇子和趙墨玨。
三皇子雖然打架打贏了,但被趙墨瑋那豬撞了一下,手也打破皮,疼死他了。
但三皇子要臉,不愿意表現出不男子漢的一面,只能在心里吸氣。
想想,他就覺得自己真倒霉。
今天的事,本來跟他都沒半錢關系的好不好!
姜善那邪門人,他以後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雍熙帝仿佛能看他的想法,“覺得自己委屈了?”
三皇子忙道:“兒臣不敢。”
雍熙帝:“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三皇子:“……”
皇帝沉聲訓斥:“為皇子,你本應該是宗室的表率,可你卻任趙墨瑋帶人圍毆趙墨玨,毫不作為,你何以擔當皇子的份?”
三皇子趕跪下請罪,“兒臣知錯,請父皇責罰。”
雍熙帝看了他幾息,“下去寫個悔過書給朕,別再有第二次了。”
“兒臣遵旨,謝父皇教誨。”
三皇子都不敢再瞪姜善了,恭敬地向皇帝行禮後,退出了乾清宮。
雍熙帝看向趙墨玨,“南郡王府如此待你,恨嗎?”
趙墨玨僵地抬起頭,向帝王的目黑沉無底,“恨!”
可再恨他又能如何?
他只是南郡王府里的一個卑賤庶子。
若非有皇帝的旨意,要宗室所有適齡子弟都來上書房,他不會有機會進宮的,只會無聲無息爛在南郡王府的角落里。
但趙墨玨其實是不甘心的。
都是姓趙,是開國太祖的後代,憑什麼他要活得不如一條狗?
雍熙帝看著趙墨玨眼底浮起的不甘和野心,微微挑眉。
還不錯,是個有野和韌勁的。
他輕聲問小姑娘,“善善,想要玩伴嗎?”
正揪著腰間瓔珞玩的姜善茫然地抬頭,“啊?”
雍熙帝指了指趙墨玨,“讓他陪你玩,以後打架,你要是不想讓死士出來,就讓他幫你打,可好?”
姜善:啊這……
圣上怎麼就非要找個人幫打架呢?
心虛地小聲問:“圣上,我打架很不好看是不是?”
雍熙帝低笑出聲,“并非,很可,只是朕很擔心,你會傷。”
每每想起小姑娘滿是的倒在自己懷里,還有抓著他的手疼得直掉眼淚的可憐模樣,皇帝就無法忍再次傷。
姜善眉眼明亮了起來,笑容甜,“我都聽圣上的。”
既然圣上不想親自打架,就聽話好了。
要圣上永遠都相信是最乖的。
雍熙帝冷的心臟有塊地方下來,淡聲對趙墨玨說:“還記得昭華方才說你和南郡王妃面容相似的話嗎?”
趙墨玨呼吸一。
能在嫡母漠視,親生父親還幫著欺他的地方活到現在,他絕對是個聰明人。
再想到南郡王當時的心虛跳腳,一個可怕猜想浮現在趙墨玨腦海里。
皇帝告訴他:“只要你能把答案帶到朕面前,朕就給你一個機會,留在昭華縣主邊當玩伴。”
如果他做不到……
廢不配和善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