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在醫院,一邊陪著母親,一邊在看公司財報。
那個說很快回來的男人,一上午過去了,再沒見人影。
南初習以為常了,沒當回事。
午飯時,南初就收到了許茵茵滿脖子吻痕的照片。
照片雖沒拍到男人的臉,可摟著人腰肢的那雙手,無名指的婚戒,南初卻很悉。
以為沈淙已經足夠讓失了。
原來有更失的。
南初笑了笑,一通電話撥過去。
許茵茵接到南初的電話很得意,“嫂嫂,是有什麼事嗎?”
想讓走,沒門。
“還真有事,睡我老公得給錢,500萬。”
“南初,你瘋了吧?!”
“有些東西不能用,用了就要給錢,如果你不給也行,你發我的這張照片,直接給我婆婆……你看能不能撕爛了你。”
趙婉再喜歡許茵茵,也看不上的出。
得知兩個人勾搭到床上,肯定會想發設法把理掉。
許茵茵本想拿照片挑釁挑釁,讓南初知道沈淙心里沒的。
電話掛斷了,微信上立刻收到了南初的銀行卡號。
許茵茵氣得要窒息。
這一年多,沈淙、沈家給的都一定有這麼多錢。
南初這個賤人!
……
下午兩點鐘,沈淙打來了電話,“初初,我今天先不回醫院了,茵茵明天就走了,我帶去買點東西,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救命恩人的妹妹有什麼好介意的?”南初道。
沈淙真的是沒有半點從床上爬下來的心虛。
他不來醫院正好,省的見到他,心里膈應。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悉公司業務,管好麗珠。
雖然畢業這一年多,一直都陪著母親治病,但一直都沒放棄學習,做出點績來應該不難。
所以,沈淙不來煩,覺得很好。
“那……晚上你來紫棲會所,徐昭說要給你道歉。”沈淙又道。
“徐昭要道歉?”南初可不相信,他如果想道歉的話,早就道了,還用等到現在?
“許茵茵會去嗎?”
“也會去,說這段時間給你添了不麻煩,想當面給你致歉。”
是嗎?
真致歉,怎麼可能會發親照挑釁?
南初知道這其中有一定貓膩,并不想去。
但這不是公司還沒拿回來,還跟沈淙“演”著呢,笑著答:“別讓茵茵致歉什麼的了,是救命恩人的妹妹,今日就當的踐行會了……不過,我可能要晚一些。”
南初如此善解人意,沈淙無比。
真的好的。
可許茵茵……也很好。
……
南初一整個下午,都在跟媽媽的助理方青了解麗珠所有業務鏈的實際運營,況比預估的還要糟糕。
南初理出頭緒,也到了與沈淙約定的時間了。
驅車去紫棲會所的路上。
南初收到了一段視頻。
紫棲會所的包廂里。
沈淙正待他的朋友,“等南初來了,跟茵茵其樂融融聊天時,就拍一段視頻,網友們看到兩個人很和諧,自然也就不會再罵茵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