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第二天一早就收到辣眼睛的照片,以及惡心的聊天記錄。
而沈淙,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回復許茵茵用了那個字。
南初被惡心到了,把聊天記錄保存下來,就起床了。
等會要去找沈硯白介紹的那個中醫,給老媽抓藥。
……
張大夫是德高重的老中醫,若不是沈硯白的關系,南初要早起四點鐘去排號,都不一定有緣見上他。
張老看了老媽的病例,給配了藥。
南初臨走的時候,被醫生住,“喏,這份是硯白的那份,你是他朋友,給帶回去?”
南初擺手,“我,我不是……他也吃中藥?”
“你是朋友,不知道他腹部被捅了一刀,當時可厲害了,這些年一直在調理……”
南初震驚,“大……沈硯白,腹部也過刀傷?”
張大夫聽到的這個話,怪奇怪的,“也……他當時傷不就是為了救你嗎?”
“我……”南初覺得自己解釋不清了。
跟沈硯白是最近才悉一點的,好嗎?
沈家人在“舍己救人”這事上,也傳?
沈硯白救的那人是誰呀?
如果是他朋友的話,沈硯白現在怎麼又看上葉熹了呢?
南初滿腦子的疑取好了藥,離開中醫館。
看到副駕上另外的一大包中藥,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給周琛打電話,讓他過來取。
“南小姐,我不方便,要不等沈先生回來,給他送去?他不吃藥,自己不拿,還不許我們去拿。”
南初明白了,怪不得張老讓把藥捎回來呢。
張老可說了,沈硯白的傷當時可厲害了,再偏一點點人可能就沒了,現在不好好吃藥調理可不行。
去給沈硯白送藥,不大合適。
南初想了想,“你放心吧,藥他肯定會吃的。”
打了個拐去了葉家,把一大包的藥給了葉熹。
“你未來老公的。”
葉熹拎起沉甸甸的一大包,睨著,“你不是說他貌若潘安,年富力強嘛,年紀輕輕就吃這麼一大包藥,是不是不行?”
“我能害你?見了他你一定不會失。”南初摟著好友的肩膀。
沈硯白對葉熹有意,那心上人讓吃藥,那不分分鐘聽話呀?
真是個大聰明。
南初待葉熹,兩天後,打扮的的去赴約,就去醫院接媽媽出院了。
醫院里,這幾天沈淙又不見人影,這讓曾姝很生氣。
“離婚,馬上離婚。”
“哪能立刻離,要冷靜期的。”南初說。
以為離婚協議沈淙已經看到了,可張嫂說他人沒回去。
南初也沒急,兩天後是兩個人結婚紀念日。
結婚紀念日變離婚日,也好的。
接媽媽回家後,要去見一個重要的客戶。
麗珠在沈淙手里的這一年,除了麗珠集團這個奢場百貨因為底子好,還算過的去。
其他的財報很難看,特別是麗珠旗下的供應鏈公司,幾個大客戶的訂單都丟了不說,線上跟各種渠道的業績更是難看,倉庫里著一堆的貨。
既然要掌管公司,那就要做出績,讓董事會的人服氣。
晚飯後,南初說要去一趟安城。
郭總是麗珠很重要的一個大客戶,如今在安城度假。
“我帶著方青,還有一個司機,我們開車過去,給郭總的禮已經準備好了。”
曾姝心疼兒的,可是人生的路,終究要自己走,與其讓做溫室里的花朵,不如讓為不懼風雨的雄鷹。
“那就去吧……初初,雖然沈淙離婚協議簽了,可沈淙不見得愿意配合去領離婚證的。”曾姝擔憂,沈淙再蠢,也不會拿那13%的份開玩笑的。
“媽,你放心吧,他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