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依然甚至不愿多看沈懷逸一眼,帶著婢轉走了。
看著沈懷逸與柳依依如膠似漆的樣子,重活一世的蕭依然實在想不通自己前世為何眼盲心瞎至此。
蕭依然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就被匆匆而來的王媽媽給截住了。
“公主,您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前院的老夫人和沈父已經被宗族長輩給圍住責罵半天了。
蕭依然滿臉的詫異,朝王媽媽反問:“王媽媽,我做的哪里不對嗎?請安見禮是祖宗規矩,家里頭男人為天也是規矩,本宮這個辦法不是能兩全嗎?”
王媽媽氣得手指著蕭依然:“你…… 你怎麼敢!”
蕭依然眸子一瞇,冰冷的目落在指著自己的手上:“王媽媽,本宮雖以平民之禮嫁沈家,卻也容不得一個下人指著我鼻子罵。再有下次,你的手指就別要了。”
王媽媽被蕭依然的氣勢嚇得猛地回了手。
…… 公主不是為了家公子連他們這群下人都討好,如今怎地這般……
在心中暗暗咬牙:我一個下人不能對你指手畫腳,那我找老夫人。
只要我在老夫人面前攛掇幾句,以後有你苦頭吃的。
心中得意:把一個千萬寵的長公主拿在手里的覺真痛快。
蕭依然冷冷瞥了王媽媽一眼,冷聲道:“既然婆母找本宮,那本宮去看看。”
心里清楚王媽媽想什麼。
只不過這個婆子還有用,暫時要留著。
蕭依然到前院時,被辱惹怒的宗族已經憤然離開了。
林氏正被沈父指著鼻子罵:“林翠萍,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你現在就去讓公主和懷逸給族老請罪!”
林氏咬牙道:“我家懷逸如今娶了公主,早就是他們高攀不起的人,他們也配我家懷逸請罪?要請罪就讓蕭依然去。今天這一出是鬧出來的。”
沒等林氏的話音落,一旁的王媽媽已經出聲提醒:“老夫人,公主來了!”
林氏聽到王媽媽的話,憤怒的看向門口。
不等蕭依然開口,已經怒不可遏的罵道:“蕭依然,因為你,族老都怨恨上了懷逸。我們沈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了你!今日你把事鬧這樣,現在去給族老們請罪。要是懷逸因此了影響,我活剝了你的皮。”
蕭依然冷眼好看著林氏,反問了一句:“母親,本宮可以去請罪,就是不知道沈家這些族老不的起。”
林氏說的理所當然:“你已經嫁進我沈家,我們都是你長輩,有什麼不起的。”
說完,扭頭朝王媽媽說:“帶蕭依然去請罪!”
不等王媽媽走到蕭依然邊,就有僕從慌的跑進來,手里拿著一本畫本子。
“老夫人,老爺,外頭…… 出事了!” 僕從跪在地上急聲的說著。
林氏聽到這話,急聲道:“好好說話!外頭出什麼事了?”
僕從把畫本子遞到林氏手中。
林氏接過畫本子的翻了翻,隨即又訕然的遞給了沈父:“老爺,我不識字,你看看這是什麼。”
沈父鄙夷的看了一眼林氏,罵了一句:“無知村婦!”
他接過畫本子,打開!
當他看到畫本子上的容時,面鐵青,拿著畫本子的手開始抖了起來:“這…… 這東西是哪來的?”
那僕從急聲說:“滿大街都是了!今日一早就有鋪子在發放,拿一本書,送免費的筆墨,米糧!只要是拿了免費米糧和筆墨的都有。城東更是有說書先生在茶樓里說書。說的就是這畫本子上的容。”
沈父聽到這話,兩眼一翻,人直接就倒下了。
林氏和僕從立刻去扶沈父。
沈父攥著畫本子,用著巍巍的聲音說:“快!快去把這些畫本子都給收回來!把這個給懷逸看,這事鬧大了,我們沈家就完了!”
林氏不識字,搶過畫本子,翻著看著,只能看懂書頁上的幾圖畫。
隨即陡然反應過來:“這不是我們府中嗎?”
蕭依然勾,并不說話,只漠然的看著這一切。
林氏急聲的詢問僕從:“這本到底是什麼東西。”
僕從扭頭看了蕭依然一眼,巍巍道:“是…… 是畫本子!說的是我家爺與公主,還有大夫人不能言說的事。上頭…… 上頭還說大夫人的孩子是我家二公子的。”
僕從這話一出,林氏白眼一翻,直接倒下了。
沈父聲音抖的催促僕從:“快!快把畫本子拿給二公子!”
隨即,他終于想起蕭依然也在,立刻急聲朝說到:“公主,這畫本子實在不統。你是公主,一定要盡快把這些畫本子給了。不知是誰如此編排我沈家,簡直不堪目。”
蕭依然點頭,走近僕從,朝他手:“給本宮看看!”
那僕從扭頭看著沈父。
沈父面難看的搖頭:“公主,這畫本子太過不堪目,簡直有辱斯文,不能污了你眼睛。你只需讓人把所有畫本子收回即可。”
此時,沈懷逸匆匆過來。
見到蕭依然,直接開口朝責罵道:“蕭依然,你怎麼還在這里?不是讓你去請太醫!因為你,嫂子現在難的不過氣。你親自去找太醫來給嫂子診治。”
說完,沈懷逸這才看到自己母親倒在地上,父親被僕從扶著,急聲道:“父親,母親,你們怎麼了,你們這是被蕭依然氣的嗎?”
隨即,他滿臉怒氣的朝蕭依然呵斥:“蕭依然,是你把我父親,母親氣這樣的。不尊長輩,你若還想做我沈家婦,一會兒把太醫找來後,跪祠堂認錯。”
沈父顧不上沈懷逸說什麼,不停的拉沈懷逸:“懷逸,別說了!你快看看這畫本子。”
沈懷逸這才回,聽到沈父的話,手接過那本畫本子。
當他打開後,面煞白,攥了畫本子半天都說不出話。
蕭依然嘲諷的看著沈家這一家子。
“夫君,這畫本子給我看看!到底是什麼啊!” 蕭依然一步步走近,趁著沈懷逸不注意,手奪過了畫本子。
沈懷逸面遽變:“蕭依然,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