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依然回了自己院子,就轉頭吩咐秋紅:“你找兩個人去接沈家的那個老太太,另外,把沈老爺子的兩個外室和子都接過來!”
秋紅聽到自家主子的吩咐,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公主,您……您這是?”秋紅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家公主為什麼要把沈家老宅的人接來。
“奴婢聽說那老太太甚是難纏!如今家里就事兒多,等來了他們更是要使喚我們。您……把接來干什麼?”
關于沈家老太太的事,秋紅在蕭依然嫁過來之前就得了消息。
這次,蕭依然與沈懷逸婚都沒來,據說是因為不好,沒法舟車勞頓,可實際是要擺譜,卻沒人愿意捧著。
蕭依然嫁過來之前,太子殿下怕自家妹妹委屈,把沈家查了個遍。沈家這個老太太是最難纏的。
蕭依然冷笑:“林氏不是熱鬧!那本宮把老宅的人都接來,到時肯定夠熱鬧了。一定歡喜得很!老太太難纏又如何,還能怎麼磋磨本宮這個公主。能名正言順磋磨的也只有自己的兒媳婦。”
林氏不是嫌宅子不夠熱鬧,把沈老爺子的外室和兒都接來,到時保管熱鬧得飛狗跳。
一家子住在一起,上有婆母,下有妾室,還有孫子和懷孕的大兒媳,這日子肯定能如所愿了。
秋紅聽著自家公主的話,實在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也不知道到時沈夫人見著這一家子的人,會不會被高興哭了。”
秋紅直到此時才徹底意識到:自家公主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公主不管做什麼都為駙馬考慮,哪怕了委屈,都覺得是應該的。
如今,再也不愿委屈了,可真好啊!
家公主原本金尊玉貴,皇上和皇後都舍不得吃一點苦,沈家怎麼敢的呀!
“公主,您這樣真好!您終于又變回了以前那個囂張跋扈的長公主了!奴婢……真的很開心。”秋紅抹著眼淚。
自公主喜歡上了駙馬,就如同被人下了降頭,做的那些事完全沒了公主的樣子。
們總想著:公主只是一時興頭,等那新鮮勁和喜歡勁過去了,一定還能恢復以前的樣子。
如今……如今果然恢復了!
“去吧!以前也讓你們委屈了!等回了公主府,本宮一定好好補償你和春桃。”蕭依然拍了拍的手。
春桃和秋紅都是從小跟著蕭依然的。
雖是主僕,可兩人都是與蕭依然一塊長大的,們滿心滿眼都是自家公主。
自己委屈沒關系,可自家公主了委屈,們心里比自己委屈還難。
秋紅了臉上的淚痕,轉出去了。
等秋紅出去之後,蕭依然想了想,對春桃代了一句:“我們回趟公主府,本宮去看看救下的那個乞兒。去備車吧!”
春桃立刻稱是,轉出去了。
等蕭依然上了馬車,沈家門房就已經去稟報林氏了:“夫人,公主出門了!”
林氏今兒特意代了門房,讓門房見著公主出去就回來稟報。
林氏聽到門房的稟報,心中更得意了:“蕭依然定然是出去置辦宅子去了!”
說著,看向自己兒子:“還是我兒有魅力!嫁到我沈家,你至今沒過,還不是顛顛地給我們辦宅子去了!是金尊玉貴的公主又如何,也不過是我兒拿的人罷了!別說一個公主,就算是……”
沒等林氏得意的話說完,沈懷逸就已經冷聲打斷了:“母親,別胡說!我們家如今多雙眼睛盯著。因蕭依然下嫁,多人羨慕嫉妒,你可別再胡說了!一旦說錯,沈家滿門遭殃。”
林氏聽到兒子的話,面變了變,立刻就點頭:“好好好,母親知道了。”
就在此時,一個小影跑過來了:“小叔,娘親又不舒服了,你能不能去看看!娘親說只有你才不悶。”
沈懷逸聽到這話,面一變,立刻就轉走了。
他起的速度,哪里有剛被打過板子的樣子。
看著沈懷逸牽著沈文韜的背影,林氏咬牙切齒地罵道:“要不是為了拿蕭依然,我怎麼會讓這個狐子鉆了空子。這狐子如今可囂張得很。”
一旁的王媽媽勸道:“夫人,如今新媳婦進門,還是長公主,大夫人這點做派不算什麼的!等咱們把公主拿住了,以後就是我們手里的槍,指哪打哪!收拾了公主,就讓公主收拾這個狐子。”
林氏點頭,嫌棄地罵了一句:“柳依依那娘也是個不要臉的。昨兒都被尚書夫人扔門口了,也不曉得被多人看了子。就那種爛貨,竟還想進尚書府做妾室!”
王媽媽拉住林氏:“夫人,這話您別說,惹了二爺不高興!這種事您讓尚書夫人去管。尚書府是什麼地方,那柳尚書要能娶進門,早就進了!一直把放在外頭做外室,要麼覺得不配,要麼就是不敢。以前年輕漂亮的時候進不了,如今一把年紀,以為就能進尚書府了,做夢吧!”
林氏勾冷笑:“是這個理!”
主僕兩人小聲地討論著。
……
蕭依然回了公主府,就直接去了安置那乞兒的廂房。
小五在門口守著。
見著公主,小五立刻行禮稟報:“公主!那乞兒如今在屋里頭發瘋!他好像腦子了重擊,時不時會發狂!您暫時別進去,別讓他傷了您。”
蕭依然聽到這話,眉頭蹙:“太醫來過了嗎?怎麼說?”
小五回稟:“太醫說他不僅中了毒,腦子也被人重擊,腦中有塊。他如今的記憶斷斷續續,心智也是時而正常,時而失常!”
“屬下審問過他,他本不記得以前的事!他突然發瘋,就是因為屬下讓他回憶以前的事,讓他想想自己怎麼傷、怎麼變這樣的!他說頭疼,然後就開始發瘋了。”
蕭依然聽到小五的回稟,沉默了一下:“那你守著,等他清醒了帶到本宮院子,本宮有事想要問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