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逸原是想要問同僚借些銀錢先把賬平了。
這些掌柜站在門口要賬實在是丟人的很。
誰知,他去了幾家與他好的府宅,竟全都不在。
他就是再蠢也曉得,這些人是本不想見他。
他素來要面子,只覺難堪又憤怒。
這群人平日各個討好著他,如今卻是這般做派。
他只能頹然的回了沈府。
最後,他只得又去找柳依依,把拿的首飾頭面還了回去,其余欠下的賬讓林氏把錢給了,還不夠的,他寫下欠條,說過幾日送上門。
等那群掌柜走後,沈懷逸的面已經難看的沒法看。
柳依依期期艾艾的說道:“懷逸,你還是去哄哄公主!平日與你好的那個世家公子,還有這群要債的,定然是長公主那邊找過了。定是因為這幾日的事生氣,所以才鬧了這麼一出。終究還是誤會了我倆的關系。”
沈懷逸原滿肚子的氣,聽到柳依依的話,他面難看的咬牙道:“哼,以為自己還是長公主。越是如此,我越要冷著。”
隨即,他對柳依依說:“嫂子,你放心,這次不拿五個鋪面和莊子來換,我是不會理的。就算貴為長公主,我不愿與圓房,也只能守活寡。”
他說著,氣憤的拂袖而去。
柳依依看著沈懷逸的背影,角卷起淺笑。
的生母孫氏見著這一幕,開口問道:“依依,你不是說還要讓長公主給我做主,讓我做你父親平妻。這般得罪,還會幫我們嗎?”
柳依依笑著安自己娘親:“母親,那蕭依然賤的很!以往懷逸冷著,都等不到三日就捧著好東西過來求和了!蕭依然被人捧慣了,沈懷逸冷著一點點就不了。這不是您教我的,故縱!您就等著做夫人吧!”
“您這次的事雖然丟人,但這是您進尚書府的一個契機。父親以往因為忌憚國公府。如今事鬧這樣,尚書夫人都已經這個年紀了,還能真的和離不。到時讓蕭依然出面,我一定讓你做父親的平妻。” 柳依依說的得意又自信。
蕭依然素來都是看沈懷逸的臉的,而沈懷逸如今不過是跟前的一條狗,說什麼就是什麼。
母親做平妻是早晚的事。
孫氏聽到自己兒的話,點頭。
自己兒從小會拿男人,是個有本事的。
從來不用擔心,兒既這麼說了,那事定然是沒問題的。
……
沈懷逸回府之後,等著蕭依然來求和。
這一晚上,蕭依然沒靜,沈懷逸心中更氣惱了。
他邊伺候的小廝猶豫了下,勸:“公子,公主素來重您,您要不與公主低低頭,說說話。只要公主開心了,別說那幾千兩銀錢,就是您的位也能升一升。讓公主給您去求皇上復原職。”
這個伺候的小廝是沈懷逸的書,元寶。
他是從小跟著沈懷逸的,素來知道他的心思。
沈懷逸聽到這話,嘲諷的冷笑了一聲:“人就是不能慣著的。我若今日哄了,難道遇到事次次哄著嗎?本就是公主,我已經矮了一頭,若還事事哄著,那日後我如何抬得起頭。”
元寶聽到他的話,沉默了。
自家公子這不就是:飯吃嗎?
沈懷逸被打了板子,這幾日又沒休息好,疼的很,吩咐了元寶伺候他洗漱之後就躺下了。
第二日,他還未起來,就聽到了外頭的吵嚷聲。
他不耐煩的問了句:“元寶,又出什麼事了?”
元寶遲疑了下:“前院出事了!”
沈懷逸聽到這話,皺眉追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元寶靜默了下,低聲道:“公主把太夫人和老爺外頭的兩個外室還有外室子接來了。”
沈懷逸聽到這話,猛地坐起,到了屁的傷,疼的齜牙咧:“什麼!蕭依然在干什麼?”
他說著起,顧不上上的痛楚,急匆匆的洗漱之後就去了前院。
他到前院時,院子里坐滿了人。
蕭依然還沒來,林氏正在與沈老爺子鬧騰:“是你要把這兩個賤人接來的,你故意把人接來惡心我的嗎?”
隨即,又朝著王媽媽喊道:“把蕭依然給我找來!到底存了什麼心!”
一旁的太夫人此時進來,見著林氏的樣子,厲聲怒吼:“林氏,你在做什麼!看來這個家還是得我管著。就你這樣的做派,怎麼能管家!”
林氏雙眸通紅,想要反駁,可又不敢,一張臉扭曲了。
沈懷逸也沒料到自己祖母和父親兩個外室都來了。
“父親,怎麼回事?” 沈懷逸以為祖母是父親接來的。
沈父搖頭:“我也不知,下人說這是公主安排的!”
沈懷逸看著糟糟的前院,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強烈了。
蕭依然到底要做什麼?
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事有些不自己掌控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覺得這不過是蕭依然和他賭氣的把戲。
他扭頭也朝邊跟著的元寶喊了一聲:“去把公主找來!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此時,蕭依然帶著兩名丫鬟施施然的進了前院。
林氏見蕭依然來了,如同瘋婦一般朝沖過來:“蕭依然,這是你干的?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那一掌沒有落在蕭依然的臉上,反而是沈老夫人的一掌落在臉上:“林氏,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掌摑公主!你是怕沈家太富貴!”
蕭依然看了一眼沈老夫人,勾一笑:這不,把自己的槍接來了。
都不需要再手,林氏的好日子到頭了。
笑著與沈老夫人行禮:“,母親說喜熱鬧!喜歡家里頭人多。本宮便把你接來了!您是家里頭的老祖宗,您在,家里才熱鬧。因為母親熱鬧,本宮想著人多一些母親肯定更開心,所以就把父親的兩個外室也接來了!既來了,也不能算外室了,不如您做主讓父親納妾!”
這話一出,林氏睚眥裂:“蕭依然,你給我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管上你公爹的房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