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太夫人一早就讓林氏站規矩去了。
林氏本就滿肚子委屈,結果還看到沈老爺子和兩個外室卿卿我我地到了太夫人的院子。
林氏所有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像瘋婆子一般朝兩個外室沖過去。
轉眼間,三人打了一片。
蕭依然在自己院子里得到了稟報。
春桃笑著說:“公主,以後咱們家這日子怕是要彩了!”
蕭依然笑著說:“可不是嘛!林氏不是喜歡熱鬧,以後府里能熱鬧得讓顧不上咱們。”
說著,招手讓春桃湊近:“你再給公爹送兩個丫鬟過去,一定要選容貌艷麗的,爭取讓沈懷逸多幾個弟弟妹妹,家里更熱鬧。”
春桃捂笑著,轉出去了:“是!”
蕭依然任憑秋紅給自己梳妝。
梳完妝後,對秋紅說:“昨天已經給宮里遞了牌子,母後召本宮宮了嗎?”
秋紅點頭:“皇後讓大宮來說,公主想要進宮隨時可以去,不用遞牌子。”
蕭依然點了點頭,起就走:“走吧!”
蕭依然進宮時,沈府後院已經打一片了。
可真熱鬧啊!
沈家不是都喜歡熱鬧嗎?這日子以後定然過得舒坦。
沈懷逸得知自己母親和父親的兩個外室打得不可開,去蕭依然院子找人時,已經進宮了。
春桃奉命去給沈老爺子選容貌艷麗的丫鬟了。
帶人回來時,正好遇到了氣勢洶洶的沈懷逸。
躬福了福:“駙馬爺,公主為給太夫人請封誥命進宮去了。您這邊有什麼事嗎?”
沈懷逸聽到春桃的話,面變了變:“我不是讓不要去請封嗎?是非要和我作對?”
春桃看著沈懷逸,語氣冷淡:“駙馬爺,您還有別的事嗎?”
沈懷逸不耐煩地對春桃吩咐:“去給我拿些銀錢!母親被打了,父親氣暈了,兩個外室也傷得不輕,請大夫抓藥都要銀錢。我手頭沒有這麼多銀錢,你先去拿點給我。”
春桃聽了沈懷逸的話,回道:“駙馬,奴婢沒有這個權利,您要不先墊一墊,等公主回來再拿錢。”
沈懷逸正是手上一分錢都沒有,才過來找蕭依然的。
以前,蕭依然生怕他們沒錢花,時時刻刻都讓人送錢過來。
他家里曾拮據過,可自從遇到蕭依然,他已經不知道拮據是什麼滋味了。
可如今…… 昨日他為了給嫂子平賬,把所有銀錢都拿出來填賬了,府中的銀錢也一并給了掌柜的。
這一下掏空了沈家的家底,外頭還欠著銀錢。
他今日就連請大夫的銀錢都沒有。
他到這一刻才發現,沒有了蕭依然的補,沈家寸步難行。
來找蕭依然要錢時,沈懷逸還想著:如今雖和自己鬧脾氣,他晚上哄哄也就好了。
“你先去給我拿錢!等公主回來,我會和代的。” 沈懷逸催促道。
“駙馬,奴婢只是個丫鬟,做不了公主的主,您…… 您不要為難奴婢!” 春桃 “噗通” 一聲跪下了,“駙馬,您還是等等公主吧。”
沈懷逸聽到春桃的話,面鐵青,咬牙道:“不過是一點銀錢,何必擺出這副姿態。”
沈懷逸如今還是要臉面的,見丫鬟這般模樣,轉拂袖而去。
他從上出一枚以前蕭依然給的玉佩,遞給小廝元寶:“把這玉佩當了,然後去請大夫來!”
“是!”
……
蕭依然今日進宮時,太子蕭騁懷訣也在。見到蕭依然,蕭騁懷訣言又止:“依然,你…… 你與沈…… 駙馬婚後,日子過得如何?”
蕭騁懷訣是知道妹妹要來覲見母後,專門過來的。
蕭依然從小備萬千寵,兄妹二人的一向很好。
在蕭依然遇到沈懷逸之前,兄妹倆十分親近。
後來,因沈懷逸說太子是男子,雖是兄妹,但若太過親近,容易惹人非議,蕭依然便因此不再與蕭騁懷訣親近了。
前世,也是親手把蕭騁懷訣的一些 罪證 到了沈懷逸手中。
看著面前這個溫潤如玉、端方知禮的親哥哥,蕭依然眼眶通紅。
腦海中浮現出蕭騁懷訣被誣陷謀反、串聯朝臣後,父皇賜一杯毒酒將他死的那一幕。
蕭騁懷訣看著蕭依然的模樣,以為是在沈家了委屈,心疼地上前:“依然,沈懷逸果然讓你委屈了。你若過得不好,皇兄……”
蕭依然深吸一口氣,走到蕭騁懷訣邊,輕聲道:“皇兄,依然有要事與你說。”
今日蕭依然進宮,本就是想找蕭騁懷訣說事,如今他在母妃宮中,也不用專門去東宮找人了。
手把早就準備好的書信遞給他:“皇兄,過幾日姑母辦春日宴,你不要去了,讓人給姑母送些禮過去就行。還有,這信上的員,你一定要派人仔細查清楚。”
蕭騁懷訣一愣,疑地看著蕭依然:“依然,你……”
蕭騁懷訣為太子,對朝臣與朝堂局勢本就敏,聽到蕭依然的話,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他正要開口詢問,皇後已然開口打斷:“聽你妹妹的!”
蕭騁懷訣沉默片刻,問蕭依然:“依然,你與沈懷逸要不要和離?”
蕭依然定了定神,不愿讓皇後與皇兄擔心,回道:“和離是定然要和離的,但這婚事是我自己求來的,若是婚沒幾日就和離,豈不是打了我自己和父皇的臉?再等等時機吧。而且我覺得沈家背後有人撐腰。”
蕭騁懷訣聽懂了蕭依然的意思:“依然,皇兄不需要用你的幸福去換什麼。就算你和離了,皇兄也能把所有事查清楚。”
蕭依然搖頭:“皇兄,我就是想為自己討個公道,就這麼和離了,未免太便宜沈家了。”
就這麼和離離開,怎麼對得起上輩子所承的踐踏與痛苦?
上一世,他們利用也就罷了,還這般踐踏;毀掉也就罷了,還要害死的母後、太子哥哥與外祖一家,將折磨得生不如死。
蕭騁懷訣看著蕭依然堅定的模樣,終究沒再多說。
蕭依然離宮前,取了冊封太夫人的誥命。
臨走時,蕭依然對皇後說:“母後,宮里是不是有位妃子懷了孕?”
皇後愣了愣,疑道:“似乎是有這麼回事,是從冷宮出來的。這事本宮并未手,是柳貴妃在理。”
蕭依然神一凜,嚴肅道:“您好好查查,這人有沒有問題。”
皇後疑:“你說的是本人有問題,還是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
“都有問題!”
“好…… 母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