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就見沈曼姝已經端著一杯酒,搖曳生姿地朝著傅凜舟走了過去。
蘇傾姒也順勢回到傅凜舟側。
沈曼姝巧笑倩兮,聲音甜:“傅總,好久不見。”
傅凜舟態度疏離:“沈小姐。”
“傅總還是這麼客氣。”沈曼姝眼波流轉,目掃過他後半步的蘇傾姒,笑容不變。
“這位是?看著面生,是哪家的千金?”
“我的書,蘇傾姒。”
“蘇書,你好。”沈曼姝朝蘇傾姒舉了舉杯,眼神帶著打量,笑意卻未達眼底。
“蘇書真是好模樣,在傅總邊工作,一定很得力吧?”
蘇傾姒微微頷首,聲音細細的:“沈小姐過獎了,我只是做好分事。”
“分事也包括陪著傅總出席這種場合?”沈曼姝笑著,話里卻帶著刺。
“溫小姐今天沒來?”
氣氛有瞬間的凝滯,傅凜舟眉頭蹙了一下。
蘇傾姒卻抬起臉,一雙水潤的眸子看向沈曼姝,表純然:“沈小姐認識溫小姐?今天不太舒服,傅總,讓在家休息。”
“我作為書,理應為傅總分憂。”
話說得滴水不,姿態又放得低,倒顯得沈曼姝有些咄咄人。
沈曼姝笑容微僵,隨即又恢復自然:“原來如此。”
“傅總對邊人,都這麼?”
最後幾個字,說得有些意味深長。
傅凜舟有些不耐,對蘇傾姒說:“我去那邊,你在這里等我,別走。”
“好的,傅總。”蘇傾姒應下。
傅凜舟轉便朝另一邊走去。
沈曼姝被晾在原地,臉有些不好看。
重新看向蘇傾姒,目落在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眼底掠過冷意。
“蘇書和傅總,看起來很?”沈曼姝走近一步,上濃郁的香水味襲來。
蘇傾姒後退了小半步,像是被的氣勢懾到,細聲說:“傅總是上司,我是下屬,不敢說。”
“只是傅總人好,愿意給我機會學習。”
“學習?”沈曼姝輕笑,目掃過全,尤其在口和腰停留。
“蘇書這段模樣,只當個書,可惜了。”
“有沒有興趣來娛樂圈發展?我可以幫你引薦。”
這話聽著是夸獎,實則帶著輕蔑。
蘇傾姒卻像是沒聽懂,只是輕輕搖頭,“沈小姐說笑了,我笨,做不來那些。”
“能在傅總邊做好本職工作,已經很難得了。”
這副溫順純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沈曼姝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悶。
還想再說什麼,卻見蘇傾姒目向後,臉上出松了口氣的神。
沈曼姝回頭。
傅凜舟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那邊的寒暄,正朝這邊走回來。
他個子高,步子大,很快便到了近前,目先落在蘇傾姒臉上,見好端端站著,才看向沈曼姝。
“沈小姐還有事?”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沈曼姝臉變了變,終究是扯出一個笑:“沒事,就是跟蘇書聊幾句。”
說完,深深看了蘇傾姒一眼,轉離開。
傅凜舟走到蘇傾姒邊,垂眸看:“跟你說什麼了?”
蘇傾姒仰起臉,“沒說什麼,沈小姐問我要不要離開傅氏,去娛樂圈。”
傅凜舟看著毫無心機的模樣,沉默了幾秒,才道:“離遠點。”
“這個圈子里,沒幾個簡單的。”
“哦。”蘇傾姒乖乖點頭。
——
不遠的影里,沈曼姝攥了手包。
在紅地毯上鮮亮麗,可也想攀更高的高枝。
見過太多有權勢的男人,油膩的,輕浮的,偽善的,可傅凜舟不一樣。
他是高嶺之花,是雪山之巔,是做夢都想攀上的存在。
可他對,從來都是冷淡的。
送過禮,被他原封不退回。
制造過偶遇,他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甚至暗示過可以陪夜,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轉就走。
還有剛剛,傅凜舟連多看一眼都不肯,卻對那個裝純的書那麼維護。
沈曼姝到手包里那個小小的紙包。
這是花大價錢弄來的東西,無無味,藥效卻猛。
本來還在猶豫,但現在,不想等了。
沈曼姝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明艷的笑容,朝著侍者走去。
端了兩杯香檳,背過,迅速將紙包里的末倒進其中一杯,輕輕搖晃。
末溶解,酒依舊清澈。
端著兩杯酒,再次朝著傅凜舟走去。
“傅總。”沈曼姝笑容甜,遞過那杯加了料的酒。
“剛才是我唐突了,我敬您一杯,就當賠罪。”
傅凜舟瞥了一眼,神冷淡,本不想接。
沈曼姝姿態放得低,“傅總,就看在我今晚是特邀嘉賓,給個面子?”
周圍已有幾人看了過來。
傅凜舟不耐地蹙眉,不想在公開場合讓人下不來臺,徒生事端。
他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沈曼姝看著他結滾,將整杯酒喝下,心跳如鼓。
了。
自己也喝了一口,笑得越發:“謝謝傅總諒,那不打擾您了。”
目的達到,迅速轉離開,消失在人群里。
傅凜舟放下空杯,覺得酒有些異樣的灼燒,但并未多想。
十分鐘後。
他靠在宴會廳角落的廊柱旁,手指用力扯了扯領帶。
呼吸不知何時變得重,里像有一把火從下腹竄起,燒得他四肢發燙,意識開始昏沉。
視線有些重影,他晃了晃頭。
“舟哥?”謝予安察覺不對,走過來扶住他胳膊。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事。”傅凜舟聲音沙啞,推開他,想保持清醒。
“可能喝急了,我去下洗手間。”
他腳步虛浮地朝洗手間方向走,難以控制地起了反應。
傅凜舟立刻意識到不對。
那杯酒有問題,是沈曼姝。
“傅總,您不舒服嗎?”沈曼姝適時出現,扶住他搖晃的手臂,上來。
“我扶您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