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別墅,二樓臥室。
蘇傾姒解開背後的拉鏈,應聲落,堆在米白的長絨地毯上。
赤腳走到全鏡前。
鏡中的孩肩若削,腰如約素。
前面拔姝艷,後面翹然傲立。
腰細,直,無一不。
蘇傾姒抬起手,指尖劃過鎖骨,落在口。
雪的,白得像瓷。
想起車里,他不釋口地^,直搖頭,手指陷他的發間,抓了那頭整齊的黑發,又被他扣著手腕按在窗上。
“系統。”在腦海里喚了一聲。
“我在。”
“傅凜舟不是見過溫以的嗎?還了一半。”蘇傾姒看著鏡中自己遍布紅痕的子。
“怎麼今晚怎一看見我的子,像個頭小子一樣急吼吼的,沒有半點風范?就跟沒沾過人似的?”
系統沉默了一瞬。
“溫以的材在這個世界也算上乘,勻稱,挑不出錯。”它說。
“可宿主的子,是據你的靈魂重塑的。”
“褒姒聞名天下,得不只是臉,還有這冰玉骨,曼妙曲線,天,勾得帝王不早朝。”
蘇傾姒指尖劃過肚臍,小腹,…。
“你的子,是讓男人罷不能的絕。”
“所以傅凜舟哪怕不是第一次見人的子,一看見你的,也失了魂。”系統補充道。
“這還是溫以手段高明,在他心里留了痕跡。”
“要不然,今晚在車里,他怕是真就把你要了。”
蘇傾姒輕輕嗯了一聲,帶著點無奈的:“這子是新的,沒經過人事,也比從前敏許多。”
“他一下,我就有點不住。”
頓了頓,想起車里瞥見的那,嘆了口氣:“更何況,傅凜舟那得天獨厚的資本和材,怕是沒有從前的皇帝好應付。”
“那當然。”系統科普道。
“在古早霸總小說的設定里,每個男主都是一夜七次、三天不睡還能大戰的頂級配置。”
“財富、權勢、力,都是世界之巔。”
“主沒了男主,最多也就是中上水平。”
“可男主沒了主,還有無數人前僕後繼。”
蘇傾姒彎了彎,轉走到帽間,挑了件睡袍披上。
在梳妝臺前坐下,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長發。
鏡中的人眉眼含,嫣紅,明明只是隨意坐著,卻著勾人的。
“對了。”忽然開口,“傅凜舟現在到哪兒了?”
“在回公寓的路上。”系統調出實時畫面。
“溫以還在公寓等他。”
蘇傾姒梳頭的作頓了頓,角笑意更深。
——
晚上十點,傅凜舟的公寓。
溫以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擺著一碗剛燉好的冰糖雪梨,還冒著熱氣。
聽見開門聲,抬起頭,臉上出溫的笑意:“凜舟,回來了。”
傅凜舟彎腰換鞋。
他上的襯衫有些皺,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頭發也不像早上出門時那麼整齊。
溫以的目在他上頓了頓,心里那點不安又浮上來。
“我給你燉了雪梨,潤潤。”站起,走到他面前。
“你晚上應酬,肯定又喝酒了。”
傅凜舟看著眼前溫的人,腦子里卻全是另一個影。
蘇傾姒躺在他下,眼眸含水,細聲求饒的樣子。
他結了,別開視線:“不喝了,累了。”
“那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溫以說著,很自然地手,想替他解開襯衫的袖扣。
的手指剛到他的手腕,傅凜舟卻往後撤了一步。
溫以的手僵在半空。
“我自己來。”傅凜舟的聲音有些干,抬手自己解了袖扣,卷起袖子。
“你也早點休息。”
溫以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咬著,強撐著笑意:“好,那你早點睡。”
傅凜舟沒再看,轉往主臥走。
溫以站在客廳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眼淚終于掉下來。
想起這半年,他偶爾應酬晚歸,也會這樣等他。
那時候他就算再累,也會的頭,說一句“辛苦了”。
可現在,他連都不讓了。
——
主臥里。
傅凜舟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腦子里得很。
溫以剛才他時,他下意識就想躲。
不是討厭,是心虛。
他上還殘留著蘇傾姒的味道,那淡淡的甜香,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皮上。
他怕溫以聞出來。
傅凜舟扯下領帶,扔在沙發上,走進浴室。
他沖完澡,裹著浴袍走出來,走到窗邊,點了煙。
夜深沉,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傅凜舟吸了口煙,吐出白的煙霧。
想起蘇傾姒下車時那姿態,決絕又脆弱。
煙灰掉落,燙在手背上。
傅凜舟皺了皺眉,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
他走到床邊躺下,閉上眼睛,卻睡不著。
腦子里卻全是車里的景人。
的子輕輕一掐就留印子。
他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可只是被他隔著子一,嗓子眼里哼出來的聲音又細又,勾得他頭皮發麻。
他捧著的小臉親,躲,他就握住的手腕,按在車窗上。
掙不,只能仰著臉任他親,杏眸清澈無辜地著他流淚。
傅凜舟想睡,得骨頭都在發。
可他最終沒做到最後一步。
不愿意,他再想要,也不能真在車里強迫。
傅凜舟翻了個,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他知道不該,可記得。
呼吸重了幾分。
他手,探進浴袍。
……
城市一片寂靜。
只有傅凜舟公寓主臥的燈,亮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