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安一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反手握住的手。
“但是安一,經過這一次,躺在冰冷的地上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
我反而看清了很多東西。我還……看到我爸媽了。”
李安一一怔。
方知輕聲道:“他們對我笑,也沒有怪我,只是告訴我,不要再委屈自己了。”
“可能這些年,我太執著了。
我把所有的和希都寄托在別人上,到頭來,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罷了。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李安一聽完這番話,眼眶瞬間就紅了,酸得厲害。
用力回握方知的手,聲音哽咽。
“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以後都會好的!我你!我會永遠你!”
李安一其實愧疚死了,要是在十八歲的時候沒有去京市陪在方知邊,不留一個人在這滬市,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好,謝謝你,安一。”
方知真心地笑了,雖然臉依舊蒼白,但那笑容里,終于有了一屬于自己的生機。
兩人又低聲分析了一會兒當前的局面。
“這件事,恐怕得拜托你幫我暗中查了,”方知現在自己這樣也不方便。
李安一立刻拍脯保證,眼神堅定。
“包在我上!你只管好好養傷,把養好最重要!”
頓了頓,提議道,“,等離了婚,你跟我去京市吧?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方知卻搖了搖頭,“到時候再看看,和宋哲清婚前沒有簽婚前協議,離婚恐怕沒那麼容易。”
李安一神凝重起來,“我明白了。這事給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他出軌的證據!”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傷,別的什麼都別想!”
又陪了方知一會兒,叮囑好好休息後,李安一才起離開。
走出醫院,傍晚的風帶著一涼意。
李安一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的聲音變得而。
“喂?你在哪兒呀?忙完了嗎?我去陪你吃晚飯好不好呀?”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說了幾句什麼,應了一聲。
“行,那我馬上過來找你。”
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語氣更加婉。
“對了,還有件事……你能幫我查一個人嗎?很重要。”
那邊的人似乎心不錯,又說了些什麼,李安一的臉一下就紅了,下意識想拒絕。
但是最終咬咬牙,低聲應道。
“……好。就一次。”
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周,腳已經沒事了行自如,只是左臂上那厚重的石膏讓很不方便。
這期間,只有陸承均和李安一老是來看。
陸承均總是來去匆匆,帶著一冷冽氣息,沉默地看一會兒。
放下一些貴重的補品或是新出的書籍便離開。
宋哲清沒有和聯系過,估計在溫鄉里醉生夢死。
手機響起,屏幕上跳著“宋哲清”三個字。
真是說曹曹到。
方知接起。“有事?”
電話那頭,宋哲清剛剛結束一周的急出差,拖著行李箱回到家,卻發現空無一人。
看了看手上的蛋糕和禮,馬上給方知打了電話,皺眉道。
“你在哪?家里怎麼沒人?”
“出來旅游了。”
旅游?宋哲清的眉頭皺得更。以往不是最喜歡窩在家里嗎?
這突如其來的“旅游”讓他心里莫名不舒服,那不對勁的覺再次浮現。
難道是因為上次讓他回家過紀念日,他沒有回?這就開始作了起來?終于保持不住溫婉冷靜的形象了?
宋哲清出一副得意的笑,“去哪旅游了?什麼時候回來?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還不知道歸期,”方知的聲音依舊平淡,也帶著一種疏離。
“到時候,自然會找你。” 說完,不等他再開口,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宋哲清怔住了,一無名火夾雜著的不安竄上心頭。
他立刻又打電話給王媽,從王媽那里證實方知確實給放了半個月假,說是要出去旅行。
雖然得到了合理的解釋,但宋哲清心里那點異樣卻揮之不去,又查了下陸承均還在滬市。
他也就下疑慮,沒管了。
又一周過去,方知上的傷好了大半,石膏雖然還沒拆,但已不影響基本活。
沒有回那個婚房,而是直接住進了父母早年為購置、一直空置著的一套致公寓。
這里的一切都還保留著父母生前的喜好和痕跡,讓到久違的安心和寧靜。
把王媽請了回來,方知平靜地代。
“王媽,以後宋先生如果打電話到家里,或者問起我的事,你不用接,也不用理會。”
頓了頓,清晰地說道,“我準備和他離婚了。”
王媽臉上閃過明顯的驚訝,但看著方知蒼白卻異常堅定的神。
很快將疑問咽了回去,化作一聲心疼的嘆息,輕輕拍了拍方知沒傷的手臂。
“哎,好,王媽知道了。你這手傷得重,可得好好補補,我這就去市場買最新鮮的棒骨,給你熬湯去!”
“好,謝謝王媽。”方知出笑容。
下午,李安一懷里抱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臉上帶著“快夸我”的表,遞到方知面前。
“噔噔噔噔!看!寶貝我夠給力吧?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方知的心微微收。深吸一口氣,用右手打開文件袋,取出里面一疊疊的照片。
都是宋哲清和林冉的親照片,照片里有他們十幾歲就認識的模樣。
原來是青梅竹馬。
也查出了當年方知和林冉爭一個項目,林冉出了招但還是輸給了方知。
林冉因此的名聲也臭了,被林家送去了國外。
方知看著資料,本就不太記得這件事了,卻沒想到被別人記恨了那麼久。
更沒想到宋哲清為了給林冉報仇,和做了兩年有名無實的夫妻。
真的很讓人呀。
李安一看完氣得不行,憤憤不平地罵道。
“宋哲清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不分青紅皂白的蠢貨!
明明是林冉技不如人,他們怎麼有臉把這筆糊涂賬算到你頭上,人渣。”
李安一又道,“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宋哲清討厭陸承均,你又和陸承均...
所以才和他們對賭說誰能娶到你,再把你拋棄......”
李安一都說不下去了,這些富家子弟骨子里就是惡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