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劉叔,方便幫我查一下,我們學校一位劉佳蔓的老師的家庭背景嗎?」
劉叔是父親生前的至好友,一直在蘇市,人脈很廣。
信息很快就回了過來:「小,這個劉佳蔓我知道一點。叔叔是你們一中的副校長,父親在蘇市教育局做副科長。
怎麼了?找你麻煩?」
方知看著回復,難怪能不聲地把的名字加進名單,背景很。
回復道:「沒有,幫別人問問,等下次休息,去看您和阿姨。」
次日早上,方知背著一個裝了些必需品、常用藥和準備送給孩子們的小禮的雙肩包,來到了學校集合點。
大車旁已經聚了不老師,一眼去,發現隊伍里大部分是男老師,只有兩位年紀稍長、約莫四五十歲的老師站在一旁聊天。
安靜地走過去,對大家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搜尋著空位。
“是方老師吧?”其中一位氣質和藹、姓黎的老師笑著朝招手。
“來來,快過來!這一車就咱們仨同志,你坐我們這邊,正好說說話。”
另一位李老師也笑瞇瞇地點頭。“就是,小方老師,沒想到你會報名來。”
話沒說完,但眼神里出的意思很明顯——方知外表太過出眾,氣質又清冷疏離,怎麼都想不到會下鄉參加志愿者。
以前也不是沒年輕的老師參加,但是都嫌太苦了,路程也遠。
車里的男老師也驚訝,還有一起呢。平時想看都看不到。
方知淺笑了一下,沒有解釋,坐到了們後面的位置。
車子啟,駛離繁華的市區,窗外的景致逐漸變得陌生。
方知起初還與黎老師們聊了幾句教學和路上的見聞。
但隨著路程漸遠,疲憊襲來,便靠著車窗,在顛簸中沉沉睡去。
車下了高速後左繞右繞,路又爛又崎嶇,方知被晃的很暈,胃里也不舒服,趕吃了準備好的藥。
一路上都沒有什麼車,就快到了鎮上的時候才看到車輛,幾輛車開到了他們的前面。
方知迷迷糊糊睜開眼,覺剛剛那輛車有點眼。
然後又閉上眼睛了,終于在大家都要忍不住的時候,司機說要到了。
在一個山坳的轉彎,一片錯落有致的白瓦房映眼簾,在滿山青黛的底上。
很有江南古村落特。
車子最終停在一所小學門口,說是學校,更像一個稍大些的農家院落。
低矮的圍墻,銹跡斑斑的鐵門,一面褪的國旗在秋風中輕輕飄。
校門口已經站滿了孩子和幾位當地老師,他們用力揮舞著手臂,小臉上洋溢著熱切而純真的笑容,歡迎著遠道而來的客人。
方知隨著其他老師下車,孩子們圍攏上來,好奇又地打量著他們。
這些孩子從五六歲到十來歲不等,許多人的服明顯不合,不是過于寬大就是短了一截,洗得發白。
小臉大多黑黑的,但那一雙雙眼睛卻亮得出奇,寫滿了好奇和歡喜。
方知學著其他老師的樣子,蹲下和孩子們打招呼,輕輕他們的小腦袋。
分發學習用品和服時,總是輕聲細語,幫個子小的孩子整理好過大的新。
還帶來了一些彩筆和畫紙,在臨時充當課的教室外空地上,教孩子們畫藍天、白雲、大山和自己的家。
果不其然,了最歡迎的老師。
李老師在一旁看著,欣地笑道。“瞧這些孩子,多喜歡你。我們來之前還擔心你會不習慣呢。”
方知搖搖頭,目和地看著圍繞的孩子們。“不會,他們很可。”
看到有幾個年紀小的孩子臉上、手上滿是玩耍留下的污垢,沒有毫嫌棄。
而是找到學校唯一的水龍頭,耐心地教他們如何把手臉洗干凈,輕聲告訴他們干凈的好。
同行老師們看在眼里,對方知的印象大為改觀。這位看起來清冷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年輕老師。
遠比他們想象中更堅韌、更細膩,也更溫暖。
下午放學後,幾個活潑的孩子不舍,熱地邀請老師們去村里看看。
方知欣然同意,李老師和黎老師也頗有興致,加上三位男老師隨行。
一行人在孩子們的帶領下,走進了村子。
一個小孩小葉,有些,不敢跟其他人一樣湊到方知面前講話什麼的。
方知看出來了,主去牽了的手,跟講話。
小葉看著有些激的說不出話來,只會點點頭。
村子比從公路上看更加寧靜,路旁有潺潺的溪水流過,清澈見底。
更遠的田埂上,一位老農牽著慢悠悠的水牛正往家走,構一幅靜謐悠遠的田園畫卷。
方知不自地拿出隨攜帶的相機,記錄下這如畫的風和孩子們燦爛的笑臉。
“方老師,你拍得可真好!專業學過呀?”一位男老師贊嘆道。
方知謙虛地笑了笑:“以前喜歡攝影,學過一點。”
“那多給我們拍幾張,回去發給我們,正好給班上的學生看看真正的江南!讓他們寫個作文。”李老師興致地提議。
“好。”方知欣然應允,鏡頭追隨著孩子們在田埂上奔跑的影。
拍著拍著,忽然發現,那個一直有些、名小葉的孩不見了蹤影。
問其他孩子,一個稍大的孩說。“小葉被回家干活去了,家活兒多。”
方知想起還沒給小葉單獨拍過照,心里有些憾。
打算晚上回到鎮上,把今天拍的照片都洗印出來,明天作為禮送給孩子們。
于是問清了小葉家的方向。
方知和李老師在一位稍大些的孩帶領下,來到了小葉家。
眼的是一座老舊土坯房,比村里那些白瓦房顯得更加破敗低矮。院子里堆著柴火和一些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