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後穿著睡躺在床上,姜頌才覺得好多了。
宿舍里,黎音萌拿刀切開一個西瓜。
西瓜很紅,一看便很甜。
黎音萌雙手拿著西瓜給姜頌,“頌頌,給。”
秋老虎仍舊在。
在這樣沒課的下午,一邊吃西瓜一邊追劇是多麼暢快的事啊!
看著黎音萌的笑,姜頌心里那一霾徹底消散。
拿著西瓜坐在椅子上,問黎音萌,“媛媛呢?”
黎音萌用鐵勺子挖西瓜心吃,“袁媛去參加書法社的活了。”
宿舍里就掛著袁媛的書法作品。
提到社團活,黎音萌向姜頌分自己在漫社團參加的活:
“你猜猜看,哪個是我?”
照片上是們COS的人。
姜頌只一眼就認出,“這個是你。”
黎音萌很激,“哇!頌頌,你一定很我吧!居然能夠馬上認出我來!”
放下勺子抱著姜頌,“頌頌,你們社團有沒有什麼活?”
目前是沒有的。
到了周三,陸懷川在群里發了通知,讓大家周六參加爬山的活。
姜頌報了名。
得知姜頌要去,向明也報了名。
兩人約著一塊去買爬山的用品,順道在做烘焙工作室做餅干。
提前和陸懷川聯系後,向明騎車送姜頌去見陸懷川。
圖書館外的林蔭道下,姜頌將做好的餅干到陸懷川手里:
“學長,這是剛烤好的餅干。”
陸懷川收下餅干,目送姜頌坐在向明電車的後座上離開。
烏黑的長發被風吹拂,擺飄揚。
如果忽略坐在別的男人後的話,應該是一幅很好的畫面。
可惜有個礙眼的人在。
陸懷川將用紙袋裝著餅干扔進垃圾桶里,給人打了個電話。
約定好爬山的前一天,向明被人撞倒腳扭傷了不能去爬山。
姜頌趕到醫院去看向明,向醫生詢問他的傷。
醫生看看向明又看看姜頌,“小伙子,你朋友真漂亮。”
“他的腳沒事,就是扭傷了。”
姜頌放下心來,扶著向明出去的時候叮囑他,“你是不是犯太歲了?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廟里祈福。”
如果不是犯太歲了,姜頌不明白為什麼這段時間向明總是出事。
向明笑著答應下來,“好,我都聽你的。”
兩人慢慢走出醫院。
夜晚。
酒吧。
陸懷川端著酒杯喝酒。
手機震,他拿起手機看看見了姜頌說不能參加明天爬山活的消息。
就這麼喜歡那個窮鬼嗎?
除了喜歡,向明能給什麼?
更何況,喜歡那樣廉價。
不管是溫,還是展示財力都沒用。
陸懷川的耐心快要耗盡了,他看著林琦,“幫我個忙,約你們宿舍的人來酒吧。”
猜到陸懷川要做什麼,林琦拒絕了,“別找我,我不做缺德事。”
“是嗎?”陸懷川看著在酒吧里打工的季則言,“別說你現在改了。”
他們是一類人。
同樣的惡劣。
想要得到的不擇手段,都要得到。
林琦晃了晃酒杯,“要是你哪天喜歡上姜頌,倒霉的是我。”
陸懷川反問,“你會喜歡上季則言嗎?”
知道季則言就在他們不遠,林琦笑著招呼季則言過來:
“季校草,把這些酒喝了。喝一瓶,我給你一萬。”
明知道林琦是為了辱自己,季則言還是拿起了酒一飲而盡。
為了媽媽的醫藥費,季則言喝了六瓶。
直到再也喝不下還要喝。
林琦一腳踢在他膝蓋,將錢丟在他臉上,“要是喝死了,我又要新玩了。”
錢散落在地上,季則言忍住想吐的覺撿起那些錢離開。
林琦轉頭看著陸懷川,“我不會對一個玩心思。”
陸懷川和了杯。
——
因為喜歡的樂隊要在一家酒吧演出,黎音萌和拉著姜頌去了酒吧。
酒吧里人涌。
姜頌跟著黎音萌進了酒吧,兩人各點了一杯度數較低的酒。
“姜頌,黎音萌,好巧啊!”
林萱自來地和兩人打招呼。
姜頌微微點頭。
簡單的寒暄後。林萱說出自己來找姜頌的目的:
“姜頌,你和陸懷川學長的關系是不是很好?”
姜頌靜靜地聽著說。
林萱也不拐彎抹角,“你能介紹我和學長認識嗎?”
刻意制造過很多次偶遇,陸懷川都拒絕了,也不愿意加的好友。
姜頌也知道這件事婉拒了林萱。
見姜頌不同意,林萱氣鼓鼓地走到旁邊。
燈閃爍,趁著姜頌不注意一只手在姜頌杯子里下了藥。
看見這一幕,林萱笑了。
舞臺上,樂隊員在唱歌。
姜頌端起酒杯喝著里面的酒水。
一杯酒都快喝完。
酒店包廂里,一個男人走進包廂里:
“陸,藥已經下了。我看著喝完的。”
“你放心,是最烈的藥。就算貞潔烈,也要變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