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照片撕開,將向明那張照片撕開并用打火機燒掉。
向明應該慶幸他和姜頌之間沒有更深層次的親,不然他一定會失去一點部位。
因為沒有事做,再加上睡不著,陸懷川點開手機里的視頻。
視頻里是臉頰緋紅的姜頌。
烏黑的長發披散在床上,秀雅的眉微微皺著,下意識地呢喃著,“熱……好熱……”
礙事的布料被他撕了下來,所有麗的風景都一一展現在他眼前。
他至今記得那種的,再次興起來。
和平時不同,視頻里的姜頌無比熱。
承著他的掠奪,既怕疼又想玩更多。
他著和親接時的妙。
在最後一步時,到底忍不住了。
相比于在昏迷時占有,陸懷川更想在清醒時徹底得到。
看見的眼淚,看見無助的模樣。
一定很吧。
比視頻里的更。
——
國慶假期里有一天是中秋假期。
姜頌和向明在家里過了中秋節,提前一天回到學校。
到宿舍里的時候,姜頌接到了爸爸媽媽打來的視頻通話:
“頌頌,今晚在學校要吃頓好的。”
“好。”
“爸爸媽媽給你轉了錢。”
手機上收到了父母發來的轉賬消息,姜頌覺得很幸福:
“爸爸媽媽,我你們。”
姜父姜母笑容慈,“乖寶,爸爸媽媽也你。”
回到家的這幾天,姜頌徹底放松下來。
再加上陸懷川沒有給發消息,徹底忘記了和陸懷川那晚發生的事。
有很多人喜歡陸懷川,姜頌覺得陸懷川應該也忘記了這件事。
晚上,和向明兩人在京市一家好吃的飯店吃了晚餐。
飽食一頓後,兩人去逛了夜市再走路回學校。
姜頌給向明展示自己新買的發夾,“好看嗎?”
橙黃的燈灑在姜頌上,讓臉部的線條看著更加和。
向明的目不落在臉上,“好看。”
“是夾子好看嗎?”
“頌頌公主最好看。”
姜頌把發夾到向明手里。
向明將發夾夾在發上,又去買了一個小豬氣球,“頌頌公主,你的同類來了。”
“哼,你說我是豬!”
知道向明怕,姜頌故意去撓他。
手里的氣球快要拿不穩了,向明趕求饒,“我錯了。”
姜頌接過氣球,“作為懲罰,你得背著我回學校。”
“好。”
向明蹲下來背著姜頌。
而姜頌手里則拿著一個小豬氣球,笑著對他說,“我重不重?”
“不重,比小豬輕多了。”
姜頌,“討厭鬼!”
從樟樹枝葉間灑落下來的樹影落在兩人上,影流轉,畫面看著溫馨而又和諧。
坐在車里的陸懷川看見了這一幕,臉上的笑是冷的。
越是好的東西,就越讓人想要摧毀。
陸懷川吩咐下來,“可以讓他們手了。”
坐在他旁邊的人應了下來。
沒多久,六個小混混擋在了向明和姜頌前面。
察覺到危險向明想背著姜頌趕離開。
為首的男人抬攔住了向明,一臉壞笑,“想過去沒那麼容易。”
另外幾個男人圍了過來。
向明把姜頌放了下來,想拉著姜頌一塊跑。
剛跑出去一會,那幾個男人就跟了過來。
向明學過拳擊,應對著男人的攻擊時對姜頌說,“你先走,去報警。”
為了不拖累向明,姜頌趕跑。
後傳來打架的聲音,理智告訴姜頌要跑快點。
再快一點。
即使向明練過全拳擊,但是對方有六個人他很難能打敗對方。
“哐當”一聲響,向明被打倒在地。
男人的拳頭落在向明上,他的角很快就流了。
車里,陸懷川在打鬥聲中看著腕表等待著姜頌過來。
“學長!”
倒數結束後,姜頌出現在他視線里。
大概是因為因為慌擔心,姜頌眼里帶著一淚。
陸懷川讓他上車,“怎麼了?”
對于此時的姜頌來說,陸懷川無疑是和向明的救星:
“學長,有人在打向明。你能幫我嗎?”
陸懷川拿出手帕拭眼角的淚水,“好啊。我可以幫你。”
車升起擋板,姜頌只看得到陸懷川。
姜頌覺得自己和姜頌再加上學長,應該打不過對方,“學長,可以借你的手機打電話嗎?”
的手機放在包里,包被那群小混混拿走了。
為一個溫的學長,這時候當然該答應。
陸懷川把手機給了姜頌。
按了號碼撥打出去後,姜頌發現電話打不出去。
陸懷川拿過手機,著的下,“我可以幫你,但你能回報我什麼?”
神冷峻,目像是銳利的刀子劃破那張溫面。
姜頌覺得他像是變了個人,“學長,我可以給你錢。”
都到這一步,還猜不到他的意圖嗎?
陸懷川的指尖用力地挲著姜頌的瓣,“你知道的,我不缺錢。”
他的指尖順著嫣紅的往下,落在鎖骨上。
突然的靠近讓姜頌上冒出一片皮疙瘩,想往後躲。
像是預判到的舉,陸懷川一只手放在腰上迫使靠近自己。
另一只手再順著的鎖骨往下,過腹部,指著下方:
“別天真了,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