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警局門口,姜頌沒有馬上進去。
因為爸爸是警察,所以相信警察一定阻止壞人傷害。
讓猶豫的是,進了警局陸懷川對做的惡心事也會被人知道。
但是做出那些事的是陸懷川,惡心的人是他。
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邊的人,必須去報警。
糾結再三,姜頌還是走進了警局。
看著姜頌的影,陸懷川給打去電話。
因為他是用陌生號碼打的,姜頌接聽了電話。
悉的讓人害怕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你在干什麼?”
姜頌說了實話,“學長,我要報警。”
聽筒里傳來一聲輕笑,“好。你可以試試。”
電話掛斷,姜頌耳邊似乎仍舊回響著陸懷川的笑聲。
將手機放好,走進了警局里。
年輕的警員蘇曉雯接待了姜頌,帶著去辦公室,“小姑娘,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可以把想說的話都告訴我。”
同為,敏銳地看出姜頌的害怕來。
有了的安,姜頌心里的不安消散。
在準備開口時蘇曉雯接到一個電話,姜頌把那些沒說完的話都止住。
接聽完電話後,蘇曉雯向姜頌道歉,“抱歉,我有別的任務。等會我同事會過來的。”
姜頌點頭,“好。”
走之前蘇曉雯給端了一杯水,“你先喝點水,等一會。”
姜頌喝了一口水向道謝,“姐姐,謝謝你。”
“不客氣。”
蘇曉雯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姜頌一個人,靜得能聽到針表走的聲音。
縱使進來之前陸懷川給打了電話,坐在這里姜頌心里沒有任何恐懼不安的覺。
就算陸家是豪門,陸懷川也不可能在警局里把帶走。
姜頌喝了一口水,耐心地等待著。
窗外是蔚藍的天空,照在院子里的梧桐樹上,清風從窗外吹來。
看著窗外的景象,姜頌告訴自己一切都會變好的。
在看著窗外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響。
循聲看去,姜頌看見了陸懷川走了進來。
他穿著黑西裝白襯衫,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修長的雙包裹在西裝里,渾著矜貴的氣息。
見到姜頌時,他的笑容和初見時一樣溫,“姜頌,跟我走。”
這里是警局,陸懷川不可能在這里胡來。
姜頌告訴自己不用害怕,“我不會跟你走的。”
不聽話,陸懷川也不急反而悠閑地坐在椅子上,“你今天來打算報警?”
姜頌看著他臉上沒有出畏懼之,“是的,我要報警。”
在姜頌的設想里,聽到這句話後陸懷川應該是慌張的。
但是——
沒有。
陸懷川不但沒有毫慌張反而笑了,“姜頌,你太天真了。”
因為不想和陸懷川待在一起,姜頌準備離開這間辦公室。
見要走,陸懷川沒有阻止依舊好好坐在椅子上。
等姜頌走到門口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從外面打開。
一個警察走了進來。
出于對警察的信任,姜頌向對方說,“警察叔叔,就是他,他一直在擾我。”
進警局的時候,姜頌看過在墻壁上的工作人員照片。
這位警的級別比較高,姜頌相信他會保護自己。
然而,現實中那位警卻直接無視了姜頌的話直接走到陸懷川邊,“陸總,幸會。”
即使警的年齡比陸懷川的父親都要大,但是面對陸家的繼承人,他也只能擺出討好謙恭的模樣。
陸懷川點頭算作是對他的回應,目越過男人落在姜頌上。
不用陸懷川吩咐,已經有人走到姜頌邊要把帶走。
路邊停著一輛車,姜頌被強行帶到車上。
一路上路過的人都像沒有看見一般。
唯有之前接待過姜頌的蘇曉雯面不忍之。
想要開口阻止,卻被邊的隊長阻止了,“小蘇,別人那是小鬧矛盾。我們還是別摻和進去。”
想到隊長之前說的話,蘇曉雯別開臉不去看姜頌。
姜頌被人“請”到陸懷川的車上。
等坐進車里,車門便被關上。
汽車載著姜頌往陸懷川的別墅駛去。
姜頌被帶到客廳里坐著。
帶過來的男人用客氣的語氣說,“姜小姐,陸總等會就過來。”
說完這句話男人就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姜頌一個人,安靜得可怕。
相比于這種安靜,更讓姜頌害怕的是等會可能發生的事。
去報警了,但是沒有用。
陸家的權勢遠比想象中要大。
報警沒用,那該怎麼辦?
在風雨來的寂靜中,姜頌知道陸懷川一定會生氣。
走到客廳里嘗試從門口出去。
和預料中一樣,門打不開。
姜頌嘗試去開窗戶。
幸運的是窗戶沒有上鎖,從窗戶那里離開客廳。
不幸的是剛走到門口,鐵門便打開了。
一輛黑的豪車在姜頌邊停下,陸懷川對說,“上車。”
姜頌當然選擇逃跑,用最快的速度往打開的鐵門跑去。
在朝著鐵門奔跑的時候,鐵門快速關閉。
等到了門口時,黑的鐵門早已關上。
陸懷川從車上走下來,目冷冽,“姜頌,你逃不掉的。”
他不顧姜頌的反抗直接將人扛在肩膀上帶走。
被這樣扛著,姜頌覺得很不舒服。
而且陸懷川一定會對做點什麼。
因為害怕和憤怒,姜頌用手去捶打他的背,“陸懷川,你放了我。”
一路上陸懷川都沒說話,直接把姜頌抱進了客廳里把姜頌丟在沙發上。
見陸懷川附下來,姜頌抬就要踢他下半。
陸懷川握住的腳踝,角噙著一抹壞笑,“乖!別!”
“踢壞了,你用什麼?”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姜頌嘗試求饒,“我以後不會去報警了。”
一個一直想要反抗的人突然變乖,自然是為了逃過懲罰。
陸懷川不打算輕易放過,放下姜頌的,問:
“你不乖,自然是要接懲罰的。”
他靠近姜頌,指尖輕輕拂過那個咬痕,“上次咬了這里,你覺得這次咬哪里好?”
指尖順著脖頸落到鎖骨,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