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在看到IG的信息,眼眸盯著屏幕上那幾個字,的心跳速度加快,嚇得腳都發了。
穩住!必須穩住!
給自己打氣調整好緒,回復了信息,立刻將手機丟桌子上。
月亮小餅干:【?】
先裝傻。
先試探。
先看看駱聞禮,是不是發現,用校花照片網這個事?
這會兒是嚇得額頭微冒汗,上的吊帶睡黏膩在上,讓不舒服。
抬腳蜷在靠背椅上,下支在雙膝上,滿腦子都是‘怎麼辦’這三個字。
很快,手機響了陸續響了兩聲,每響起一聲郁就抖一下。
抓著口大氣,抖著手指去拿手機,掃臉打開手機。
IG件上兩條信息,躺在手機屏幕上。
Oero:【你是個男人。】
Oero;【你騙了這麼多錢,我要報警抓你!】
郁因著急而咳嗽,IG有發語音信息的工作,只是原主從來沒有用過這個功能。
對于自己的聲線,原主是有些自卑,知道與清純校花的照片不符合。
這會兒,郁顧不上這些,按著語音按鍵回道:【我不是男人,我剛才在吃藥。】
為了讓自己更有信服力,拿著手機對著自己的手掌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曹星淮手上拿著駱聞禮的手機,見發了個語音消息過來,隨後接著是一張手掌的照片。
“拍手的照片做什麼?有本事發個本人照片啊。”他吐槽著。
倏然,額頭一痛,面前出一只修長的大手,將手機奪回。
曹星淮捂著被對方敲疼的額頭,跟在駱聞禮後面。
朝他嚷著:“敲我做什麼?男人的頭不能不知道麼?欸,你聽聽那個騙子說什麼?”
這家伙,瘸了還能走這麼快,趁他看手機搶回手機,不講武德。
下一刻,一道有些沙啞,帶著不住的嗲的聲響起。
駱聞禮撐著拐,單腳在行走的步伐頓了下,之後移步到沙發上坐穩。
他點開對方發來的照片,一只很白,掌心泛紅的小手。
每手指,都很漂亮纖細。拇指與食指上也紅著,看著像是用力過度而留下的印子。
手腕很細,白皙的皮能清晰看到青的管。
接著,對方又發了一條語音消息。
月亮小餅干:【打不開水,擰得我手好疼,才沒能及時回你消息。】
駱聞禮漆黑的眼眸,盯著這張照片,又把這兩個語音消息聽了一遍。
之後,抬眸看向曹星淮,語氣淡淡的:“的。”
曹星淮拿起剛才的香蕉,咬了一口:“這人好好說話不會?這麼會撒。”
輕嘖一聲,又看好友:“說話嗲的喲,這人肯定是用了變聲件,我在網上刷到過。”
駱聞禮單手拿著手機,點了語音。
Oero:“生病了?”
月亮小餅干:“嗯,發燒了,難。”
月亮小餅干:“我要考試了,得專心學習,不能見面哦,我擔心影響學習。”
生可憐兮兮,帶著哭腔說著話,讓人聽了就不忍跟計較。
Oero:“嗯,先養病。”
天知道,郁聽到網對象這麼說,有多高興,直接喜極而泣了。
不用見面可太好了!
說的好好學習不是假的,現在是剛開學沒多久,九月底要報名英語六級考試,得一次考過。
證多不,將來找工作面試時,簡歷也好看些。
原主學的還是英語專業,大二時專四沒考過,如今六級的證是要考到的,而郁上輩子高考低分進檔,服從調劑,最後學的是道路橋梁工程專業。
畢業後進了一家國企,被分到項目部,經常扛著設備,各種爬山做測量采集數據。
那日子簡直苦的,跟王寶釧挖野菜也沒差了。
前不久,郁剛被借調到國外項目部,在國外待了半年,英語倒是又撿起來學了。
穿過來唯一的好,大概就是現在學的英語專業。
是上輩子想報的專業,不用學工程真好!!!!!!!
危機解除,緒大起大落的,郁累的夠嗆,剛才吃過藥這會兒想躺床上睡覺。
仰起小臉,看向樓梯,住上鋪真是有點不太方便。
拿過桌上的礦泉水,喝了幾口,而後雙手抓著樓梯杠,費勁攀爬上了床,倒頭直接睡過去。
進夢鄉,睡的也不踏實,郁夢到了網對象知道騙他的事。
夢里駱聞禮從國外回來,在學校里巧遇校花,與相認。
夢里,校花舍友指著站在樹下的郁,指責是詐騙犯,侵犯了公民個人信息罪,讓賠償神損害費。
周圍圍著許多看熱鬧的校友,木著臉指著,里喊著:“不要臉!詐騙犯!詐騙犯,賠錢!賠錢!坐牢!坐牢。”
嚇得郁刷得一下睜開眼,心臟砰砰砰跳的厲害,跳的聲音清晰在耳邊響起。
明亮的宿舍,傳來一陣啜泣聲,郁將小臉埋在被子里哭了好久。
將緒發泄的差不多,為了轉移注意力,跪坐在床鋪上,開始收拾東西。
原本就狹小的床鋪,堆放了那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被子的棉花著都有些邦邦。
被套散發著難聞的氣味,郁一點點整理著。
看了眼手機,見IG又有消息進來,垂眸點開。
Oero:【轉賬20000】
第二條,是語音消息。
Oero:【這錢拿去報個補習班。】
不知道真相的駱聞禮,還真是個大好人!居然還給轉錢,散財子嘛~
在不得罪駱聞禮的況下,不能當他的對象,可以給他打工嘛?太大方了!!!!
不過,郁沒有那個膽,從駱聞禮那用校花的照片,騙了那麼多錢花掉。
以他睚眥必報的黑心肝格,知道真相後肯定不會放過!
分分鐘,讓抱著石塊裝麻袋,丟進深海里喂鯊魚。
只要瞞著,最好能糊弄他到畢業,拿了畢業證就可以跑路,找個小城市生活。
最好,這期間,網對象能先膩了,直接甩了!
暢一通,老實的郁,覺得還是努力多賺錢,把錢都還給網對象,比較現實一些。
瑞士,某療養院
駱聞禮垂眸盯著手機,曹星淮拿著手機打了一圈游戲,見他跟定似的。
將自己的手機往沙發上一丟,探頭看駱聞禮的。
他一歪,“這騙子轉型了?第二次拒收你的錢。”
這個月亮小餅干,熱倒是極熱,十分能給人提供緒價值。
變著法子要錢,比如走著路說鞋子不合腳,發了一張圖過來,是某奢牌最新款的鞋。
又說天熱,之前的小子有些不合,發了幾張圖,都是漂亮的小子。
對著電腦拍一張,抱怨說電腦卡機,不會修,又發來某品牌最新款的電腦圖片。
駱聞禮這小子,可能在沉默中變態了,人家明晃晃要錢,二話沒說直接轉賬。
駱爺眉眼俊逸,神淡淡的,輕飄飄說了句:“絞盡腦想理由,多有趣。”
行,算他大爺有錢!
但曹星淮最討厭這種,將野心寫在臉上的撈了。
長的清純,他也不喜歡!讓他對清純長相孩的濾鏡碎一地。
曹星淮見他不說話,拿起筆記本電腦敲字,他歪了下,剝橘子吃:“星跡那個項目,進行的還順利嗎?”
駱聞禮雖然還未畢業,不過他這人早就創辦了一家科技公司,主要研發AI機人。
曹星淮也投了些錢,他擅長吃喝玩樂,對創業沒興趣,但跟準駱聞禮沒錯。
只投錢不管事,多輕松自在的日子,他可真是個天才。
駱聞禮的目落在筆記本上,修長的手指敲打鍵盤沒停:“二代在新工廠開發調試中,正常進行,沒出大問題算是順利。”
聽到項目進行順利,曹星淮也算是有點良心,提醒發小:“你住院也別太累了,公司的事遠程控就行,安心養傷。”
駱聞禮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了下,抬眼看向他:“不歪了?”
曹星淮這人息怒都在臉上,要是心不好,或者生氣,就習慣歪下。
曹星淮沒好氣,翻他一個白眼:“我就多余關心你!”
他拿起手機在微信群聊天,拿起手機對著駱聞禮拍了一張照片,惹得對方瞥他一眼。
曹星淮:【圖片.jpg,駱養傷還努力賺錢帶義父發財,為父不已。】
莊章序:【@曹星淮,你開學不好好上學,跑瑞士做什麼?】
董越燃:【@曹星淮,出門賤,容易被人打死,老子羨慕你不學無,開學都不去上課的人。】
鄔祺:【也就是大學沒有家長會,不然又讓我們充當他義父,給他開家長會@曹星淮。】
莊章序:【@駱聞禮,你生日快到了吧?哥幾個帶些朋友到你那,給你一起慶生,熱鬧熱鬧。】
“篤篤篤……”門外有人敲門。
外籍護士得到回應,推著推車進來,做每日例行檢查。
外籍護士穿著極修的制服,臉上畫著致的妝容,看向駱聞禮時眼神溫的都能拉了。
“駱爺,我為您量下。”外籍護士彎腰,發育的過于飽滿的,似要從領口逃出來。
駱聞禮出胳膊,讓外籍護士量,只是在對方到自己的那刻,狠狠了下眉頭。
覺到肱二頭,被人輕了下,他收回自己的胳膊,冷下臉語氣冰冷:“出去!換個護士來。”
外籍護士一臉無辜,臉頰泛紅,“抱歉,駱爺,是我讓您,哪里不滿意了嗎?”
說著這話,胳膊特意將飽滿的部了下,讓口著。
曹星淮聽到靜,疑看去,見狀立即明白了,在心底同這名外籍護士。
人面心這四個字,外國人肯定沒聽說過。駱聞禮看著皎皎君子,一派溫潤氣質,這人心狠手辣著呢。
看著溫和有禮好相,那是裝來糊弄外人。
駱聞禮眼中帶著戾氣,“出去!”拿起手機給人發了條信息。
很快,就有穿著黑西服,帶著墨鏡的高大男人進來,“爺,我馬上理。”
話音一落,近一米九的大高個保鏢,單手將這外籍護士拎出去。
“放開我!你是誰!”外籍護士大驚失,驚呼著。
幾分鐘後,來了一名中年外籍醫生,親自來給駱聞禮做每日例行檢查。
全程不敢多廢話一句,老老實實做完檢查退出房間。
到了走廊,他才松了一口氣,這駱爺年紀輕輕,氣場如此強,安妮真是個蠢貨!
上個班就知道發,到勾搭人,這次踢到鐵板了吧!
丟了工作不說,這家療養院駱家是有份的,不僅如此,駱家在瑞士的醫療行業,有著諸多投資。
得罪了駱家,安妮在這里是不好找工作了。
曹星淮在微信群,扯七扯八,把他最近在歐洲游玩的趣事說完,又轉回正題。
曹星淮:【你們都來瑞士給我義子過生日可以,記得多帶幾個長相清純的孩,給聞禮開開眼。】
曹星淮:【你們是不知道,這小子寡冷淡,不聲不吭搞起網,給人哐哐轉錢。】
曹星淮:【沒想到駱聞禮喜歡清純小白花類型,長的確實漂亮,但是我喜歡材火辣,長相明的生。】
曹星淮:【那人如果不是騙子,外形跟聞禮倒是搭的,屬于溫那一掛。】
……
郁的燒退了,洗了個澡,換上了干凈的床單被套。
雖然這被套聞著像是放在柜子里很久沒使用,有一氣味。
沒得選,這個時候只能湊合先用著,拿著手機下載了幾個招聘件。
又從公眾號搜索兼職信息。
剛才閑著,翻看了原主的所有錢款,發現余額就剩不到一千塊,郁就開始焦慮了。
網對象今天給轉的錢,是不可能收的,以後也不敢收。
還要賺錢,把錢還給駱聞禮,這個任務很艱巨,尤其是看到原主以前的消費記錄。
也不知道,一個學生,也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麼就敢輒幾萬去消費呢?
郁看的,都是兩眼一黑,想要暈過去。
原主校以來,吃穿用度都是大牌,學校里的同學,都以為原主是有錢人家的富家千金。
從前,是自己靠給白富當狗子,賺來的辛苦費。
這兩個月的高消費,都是靠網騙來的錢,得賺錢還回去!免得牢底坐穿。
駱聞禮今天一整天,都有些提不起勁,總覺得有哪里奇怪。
手機安靜的,好似這兩個月每天叮叮咚的消息提示音,是他臆想的錯覺。
平時一天下來,能有上百條消息,今天消息沒主發,錢也沒收。
駱聞禮腦海里浮現,那只纖細掌心泛紅的小手,拿起手機。
郁正在翻看兼職資訊,IG消息出現在頁面。
Oero:【還是不舒服嗎?】
Oero:【我讓醫生朋友,上門給你看看?】
PS:作者有話說,我修改了一下之前文中‘馬子’‘馬仔’的不當詞匯!對不起!對不起!絕對不可能有辱的意思!對不起!是我學識不夠,對不起!跪著給大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