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游戲結束,曹星淮累的癱在沙發上,活人微死,“我確定了,這小餅干不是摳腳漢子裝的。”
“脾氣這麼差,注意力也容易分散,隨便哄幾句又哄好,有點不太聰明的覺。”
但凡催,就無差別攻擊人,看到漂亮的地圖,就停留原地瘋狂截圖拍照。
“這種人,要去騙人,都算是高看了,要麼是蠢人藝高人膽大,看樣子也沒那個膽量。”
“說幾句,就炸,也太難搞了吧!”
“有耐心哄你,各種主,還跟你套話要這個要哪個,也是難為了,腦細胞都燒了吧。”
一場游戲下來,曹星淮怨氣滔天,喋喋不休,瘋狂吐槽著。
他算是明白了,駱聞禮跟網的原因了,他之前說有趣,可能是真能給生活增添趣味吧。
惡趣味!
他氣都不帶的,將郁損了一番,最後下了一個定論。
這孩,老天對的厚就那張臉,這姑娘出門在外沒被人打死。
要麼人家看那張漂亮的臉蛋,要麼是用那說話像撒的好嗓子哄人。
駱聞禮見好友怨氣比怨靈都可怕,有些無語。
看著手機上,IG消息滴滴滴進來好幾條。
月亮小餅干,一連發了好幾個生氣的表包。
月亮小餅干:【下次不跟你朋友玩游戲了,他太氣人了,一直催催催。】
Oero:【你們想法一致。】
月亮小餅干:【你站誰一邊?】
Oero:【站真理。】
打了一圈游戲,郁并沒有得到放松,而是火冒三丈。
駱聞禮的朋友,說話很毒,又總是催,還要被陌生網友罵。
氣死了!
點開手機的乙游,看大帥哥給自己傷的心靈洗滌一番。
別看原主虛榮又拜金,還喜歡給自己立人設,私下里卻喜歡玩乙游,給游戲充了不錢氪金卡。
郁點開游戲,開始做日常任務,又在練習室自己練習武的使用,再去打關卡。
玩了許久,也玩的上頭了,這乙游比剛才那個游戲好玩多了。
主要是沒有人罵,還給提供了緒價值。
玩了一會兒,郁將手機放下,又開始自我反省,不該浪費這麼多時間,趕繼續寫留學文書。
次日,們去食堂吃早飯,牛萍萍突然別扭地郁。
“喂,有個兼職你做不做?”
牛萍萍喝了一口豆漿,抬眸看向坐在對面,正慢條斯理剝著茶葉蛋的郁。
今天穿的白棉麻無袖,出平直的左肩,子也是同系,頭發披散著,頭上架著一個太鏡。
整個人看起來氣場十足,搭配的是漁網包,上面掛著可玩偶。
聽到的話,就見對方雙眼都亮了幾分,一雙瀲滟的桃花眼,盯著。
“做啊!什麼什麼什麼?”
牛萍萍見對方,跟小狗看到骨頭似的,有些不自在,眼睛往其他地方瞥,“我可不是幫你,就是追星群里正好有這個單子。”
“要不是青蓮課余時間都被兼職占滿了,才不到你呢!”
郁點點頭,是不在意原因,仍舊跟熱小狗似的,用期待的目看舍友:“所以,是什麼兼職?”
牛萍萍拿出手機,咔嚓一聲截圖發給。
“扮演,到機場接機150元,要是演的好,演狂熱腦殘就是200元。”
“正好我要去給我家哥哥接機,你要是做這個兼職,可以一起打車,AA省錢。”
可不是看郁最近窮在做好事,自己賺錢也不容易,能省一分是一分。
郁臉上的笑,比外面的烈日還晃眼,“那我當然要扮演狂熱,打車干嘛?坐公咯。”
查了一下這個祝梨的明星,是一位長的很漂亮的演員,網上對的評論不太友好,表包倒是多。
網友稱祝梨為‘木頭人’。
牛萍萍:“不!天氣太熱了,這里去機場兩個多小時啊大姐!公還要轉車2次啊,想中暑我可不陪。”
一旁的丁墨玉,看著郁,有些言又止。
郁聽這麼說,想想確實打車方便,于是忍痛同意了。
牛萍萍無語了,之前覺得這人有病,現在這人還是有病!
不過,發現這人,最近好像活的比較接地氣了些?
從前,哪里能看到大小姐在食堂吃飯呢?每次在窗口排隊,還在計較飯菜多錢?
打菜阿姨手抖,郁還會大聲說出‘太了太了!’‘憑什麼給他打的比我多!’‘阿姨,你們是簽了耀祖互助協議嗎?’問出的話讓人無地自容。
若是食堂阿姨充耳不聞,郁這家伙眼淚說來就來,說自己從鄉下來,以為進城能吃飽飯,沒想到還不如鄉下。
在場所有排隊的學生,用譴責的目看著食堂阿姨。
人落淚本就惹人憐惜,尤其是日子過的這麼苦的人。
當然,這家伙也是義氣,跟所有食堂阿姨說,們四個是一個宿舍的。
現在,食堂阿姨給301宿舍的打飯,是不敢再手抖了。
牛萍萍實在想不通,怎麼就能頂著一張漂亮、長的跟狐貍一樣的臉蛋,隨地大小演。
所以這個扮演的兼職,牛萍萍認為十分適合郁。
可不承認,是要還郁人。
有了新兼職,郁心好的,連路過的貓,都想要給它一個燦爛笑臉。
上課容易分神,就選擇挨著學霸丁墨玉坐,希學霸的能照拂一下,提高的專注力。
為此,把手機放在丁墨玉的包里,這樣能預防上課掏出手機玩。
不過,效果不佳,沒一會兒就手從包里,悄拿出手機在玩。
丁墨玉上課認真,對于周遭的環境沒去在意,對于的行為,是沒看到。
課程結束,郁跟舍友們回宿舍,收拾宿舍衛生。
牛萍萍見郁,又開始洗洗刷刷的,起自己的被子,聞了聞覺得還能扛一陣子,“郁,你現在洗被單怎麼那麼勤?”
可顯著你勤快了!
襯得都宿舍大懶人了。
以前,郁是宿舍最邋遢的存在,現在牛萍萍都快繼承了這個稱號。
郁在臺,撅著屁,拿著刷子刷被單,聽到舍友的問題,一臉懵,“都是汗味啊。”
現在天氣還熱,宿舍沒安裝空調,容易出汗,勤快床上用品,心也好。
牛萍萍翻個白眼,默默將自己的被單換下,從柜子里拿出干凈的。
“一會兒,你把地板拖了。”
郁頭也沒抬,應了一聲,“好嘞!你頭發掉的好多,是不是營養不良啊?”
牛萍萍發量是有點,長的胖,平時的吃食較為油膩,又喜歡熬夜,一熬夜頭發就掉的厲害。
最討厭別人提全名,以及的發問題。
很好,郁功踩雷!
牛萍萍叉腰,怒目瞪著在刷被單的郁,“你什麼意思?”
郁因用力,隨意挽著的頭發,碎發飄著有幾黏在邊。
“呸呸呸,什麼啊?你頭發掉的多應該買些維D吃啊。”
“或者補鐵?”擰著眉頭,認真在腦子里回想,關于這方面的知識。
以為對方在挑釁自己,沒想到是在關心自己,牛萍萍了鼻子有些不自在。
好在,宿舍就們兩人,江青蓮一下課就去兼職了,丁墨玉則是去圖書館。
“我多幫你留意一下兼職。”牛萍萍
郁揚起笑,歡快應道:“嘿嘿,謝謝啊!萍萍你人真好。”
將宿舍衛生打理好,也到了飯點,郁在宿舍群里問丁墨玉。
問,是否要一起去食堂吃晚飯。
丁墨玉沒回復,估計是在看書。
郁的服都汗了,拿了一件干凈的去沖了澡,跟牛萍萍一起去食堂。
在路上,丁墨玉回復了,三人在食堂二樓匯合。
天氣熱,沒什麼胃口,郁點了一份綠豆湯、一個茶葉蛋湊合吃著。
丁墨玉點的是紅燒套餐飯,牛萍萍吃的是牛拉面、兩把炸、虎皮爪、一杯茶。
丁墨玉端著自己的餐盤,坐下後,瞥見郁面前寒酸的晚餐。
見拿著勺子,一勺一勺吃著,吃相斯文。
這會兒,穿著無袖法式復古上,搭配薄荷綠膝上短,白中筒,杏的鞋子。
一頭濃烏黑長發,隨意挽著,整個人清新青春。
臉上畫著自然清的妝,比以往親和不。
郁見坐在對面的舍友,盯著自己出神,抬起纖細的手腕,著自己的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調皮眨眼,“是發現我的貌了嗎?”說完,自己嘎嘎笑個不停。
牛萍萍見四周的同學,都看向們,有些不好意思。
丁墨玉:“……”的笑點有點奇怪。
丁墨玉:“你很缺錢嗎?”
郁抬手,抹去眼角溢出的眼淚,一臉驚訝,“我窮的不夠明顯嗎?”
牛萍萍翻白眼,“沒看出來。”
郁點頭,隨意回著,“窮啊,太窮了。”
手機有信息進來,是二手平臺有人問東西。
這些天,陸續賣出一些東西,錢差不多了,將三萬五轉給IG件上,與其中一個網對象,提出了分手。
對方這次回復的很快,問為什麼,企圖挽回這份網誼。
郁說他們不合適,自己不想網了,想要好好學習,錢都還給他,雙方兩清了。
對方挽回沒功,倒是沒再說什麼,將錢收了同意分手。
郁見他收錢也利落,還以為這種不缺錢的富二代,要是有人用錢侮辱他們,就不會接招。
還以為會拉扯一番,氣說給出去的錢,沒有收回的道理。
心里還覺得有些可惜。
哼~猜想的沒錯,要是跟駱聞禮說分手,百分百會讓把錢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