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韶容狠毒的詛咒,溫初其實早已習慣。
只是,對方罵的時候,竟然還把的媽媽也給罵了進去,這讓向來平靜的心被激起了緒。
想,或許是爺爺不在了,沒人可以護著,所以溫家的每個人都開始肆無忌憚的出了真面目。
既然這樣,那麼又何須一直忍,更何況,也早已經離開了溫家。
于是,眸微斂,深吸口氣。再次抬眸時,就見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溫老夫人,請容許我提醒您一下,我的媽媽從來都沒有禍害溫家,再者,請您以後不要再侮辱我的媽媽,畢竟已經亡故,否則您就算是在侮辱死者。”
葉韶容:“就算我侮辱死者了又如何,難道你還想去告我不?果然,我早就知道的,當媽的不正,這做兒的又能好到哪里去,當小三還能繼承缽,你媽勾引我兒子也算了,現在你還想勾引我孫子,我葉韶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難怪算命大師說,你們母兩人就是狐貍。”
溫初實在沒辦法接自己的媽媽一直被對方這麼的辱罵。剛才是因為看在是爺爺生前所之人的份上,可現在呢?
對方過分至極,也實在忍無可忍了。
說起來,這麼多年來,在溫家乖巧聽話,是因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忍低頭。
但,這并不代表就是一個柿子,事實上,從來都是一個懂得察言觀的人。
如今,爺爺走了之後,溫家也沒什麼值得留的了,再者,和溫家之間的這段親,也是時候該來個徹底的了斷了。
這麼一想,隨即從口袋中取出手機來,并揚了揚說道:“剛才的話,我已經錄音了,對于溫老夫人辱罵死者的話,我想已經犯了法律條文。”
語畢,將手機錄音點開來,于是剛才的對話開始響徹整個病房。
沒錯,因為清楚對方是個不依不饒的人,所以早在對方開始打算甩掌的那一刻開始,就的開始按下了錄音功能。
葉韶容愣了愣,興許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錄音了。很快,眸染滿狠:“你敢告我?你可知道我們溫家在京市的地位,豈是你這樣的人能輕易就告得了的?”
隨著說完,沈香梅跟著添火加油:“對,你以為我們會怕你麼?媽,依我看,還是得給點瞧瞧,您看看,現在都敢威脅咱們了,指不定下次又該做出什麼事來?果然小三的兒就是個天生的壞種,若是繼續留著,對我們溫家肯定有影響,最好把給趕出京市。”
一旁,溫初搖頭失笑。
沈香梅輕哼:“你竟然還敢笑?怎麼?是在公然挑釁我們溫家?”
然而,溫初卻眸微挑,淡淡的回答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件可笑的事而已,我記得靈寺道館里面的算命大師,曾經有過洗錢風波只是被輿論了下去,真不知道這位大師是不是有被收買然後胡說八道的可能?”
聽到這話,沈香梅神不自在的閃了閃。之前,能順利嫁溫家正是靠著算命大師的一席話,當然,也是金錢的收買作用。
可現在,溫初話里有話,明顯是知道了什麼。
于是,囂張的氣焰頓時滅了不。
反倒是葉韶容冷聲道:“你給我岔開話題,我警告你,最好把錄音給刪除,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溫初將手機收了起來:“溫老夫人,請您放心,我自然是不會去告您的,畢竟這對我來說沒什麼好,再者,我只是希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畢竟從我被趕出溫家的那一刻開始,我已經不再算溫家人,所以以後我們互不干擾,如此可好?”
事實上,還真的沒打算去告葉韶容。之所以錄音,只是為了有個把柄而已。
當然,即便真的告了,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勝算會贏,要知道,溫家目前在京市還是有一定實力的。
豈能輕易鬥得過溫家,不過,溫家大概率也不會想和鬧上法庭和輿論,因為溫家人太面子了。
這一點,從是私生卻被溫家冠上養的份就足以看出來了。
而且,魚死網破也不是所希的,只是想要圖個清靜而已,并且,其實也不愿意讓死去的媽媽,再次到言論風波。
葉韶容臉緩和了一些,但依舊警告道:“最好如此,否則你是清楚我們溫家的做派,我可不像你爺爺那樣,承認你這個外面的野丫頭做孫的,所以你可別得罪我。”
隨著對方說完,溫初揚眉順勢接話:“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干脆找律師來做個親了斷如何?”
葉韶容和沈香梅簡直不得。兩人當場就答應了,并立馬找來了溫家的律師擬定協議。
協議一式兩份,雙方都簽了字。
就這樣,從這一刻開始,溫初和溫家人再無任何親緣關系。
溫初捧著協議書,眸有著一抹復雜。
終于結束了。
在溫家多年,除了食住行不錯,但神層面其實是迫的。
除了爺爺,溫家沒有誰把當做家人。
解除關系,也落得輕松。
只是,想起了溫家的所有,不角染上一可悲。
葉韶容并不知道,其實的兒子本不是的兒子。
而沈香梅也并不知道,的兒也不是的兒。
當然,溫齊彥更不知道,他的親生爸爸其實是......
溫初之所以知道這一切,還得是爺爺病故前告訴的。
想起爺爺離世前對的叮囑,忽然覺得肩上責任很重。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有人打電話過來給,接起:“秦律師,你好。”
“你好,溫小姐,關于你爺爺生前在海外給你留的一筆產,需要等到你爺爺給你規定的年紀才能繼承,現在我們這邊需要向您核實一下個人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