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和一行同事接近六點才到萬市,下了車眾人便忙著將拍攝道卸下來。
明天一早就得拍,所以要趕布置。
吃飯的時候,黎冉給謝斯年發去信息:我到了,在吃飯。
那時的謝斯年也剛坐在飯桌上。
他問:晚上住什麼地方?
黎冉隨手給他發了個定位,附言:不說了,你忙吧。
謝斯年指尖一頓,看著信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他們兩個到底誰比較忙?
黎冉吃完飯,就忙著和幾個同事布置拍攝地。
快八點的時候勉強弄了個大概,細節部分等明天一早大家再起來收拾。
回房間去洗澡的時候,肖玲幾個人正約著一起出去逛逛。
晚上住的地方在古鎮,周圍熱鬧的。
黎冉回房間沖了個澡,看了眼時間,覺得謝斯年的飯局也許差不多結束了。
于是給他發了條信息:你那邊飯局結束了嗎?
彼時謝斯年還坐在飯桌上,他今晚也沒喝幾杯。在座的,倒也沒人敢給他勸酒。
手邊的手機亮了下,謝斯年垂眸睨了一眼,給黎冉回信息:還在吃。
黎冉:那結束後,早點回去休息。
謝斯年看著這句話,不微微瞇了下眸。
方才對面的錢總接了老婆電話,隔著一段距離,在場的人都聽見錢夫人在電話里囑咐道:“喝點酒!一把年紀了天喝的昏天暗地!不要了!你要是再醉狗回來,老娘可不伺候!”
兩相對比,黎冉此刻的‘關懷’多有些敷衍。
謝斯年微微蹙了眉。
趙新偏頭看了一眼邊的人,有些納悶:“你怎麼了?”
謝斯年看了一眼劉睿的方向,然後拿起手機起道:“我去趟衛生間。”
劉睿趕跟出去。
剛走出包間,便見前面的人忽地回頭看過來,還將手機遞了過來。
劉睿正丈二和尚不著頭呢,聽筒里已經傳來嘟嘟聲。
低頭看了一眼,備注是‘黎冉’。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被接通,一道溫和的聲傳來:“喂?”
劉睿抬眸看向對面的人,謝斯年眼神示意他說話。
劉睿好歹也是跟在謝斯年邊,久經沙場的老江湖,趕深呼吸道:“太太,我是謝總的助理劉睿。謝總他……喝醉了。我們這邊還沒結束,不開,能不能麻煩您過來將他送去酒店。”
那邊默了片刻道:“麻煩劉助理報一下地址,我現在過去。”
劉睿報出酒店的地址,掛了電話,陪著謝斯年去樓下大廳等人來。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黎冉找了過來。
在大廳四看了一圈,劉睿一抬眸瞧見人,立刻舉起手道:“太太,這邊。”
黎冉小跑過去,便看見那人閉著眼靠在沙發一角,看上去似乎真醉的不輕。
皺眉嘀咕:“他到底喝了多啊?”
劉睿瞥了一眼側的人,扯著道:“我已經好車了,我先幫太太把謝總扶出去。”
黎冉點點頭:“謝謝你啊。”
劉睿扶著人‘步履蹣跚’往外走:“太太,麻煩你把先生的外套帶上。”
黎冉轉拿上那件黑西服,快步追了出去。
劉睿將謝斯年扶上車,對黎冉說:“樓上飯局還沒結束,我先上去了。”
黎冉點點頭:“嗯。”
——
劉睿再次推開包間的門,里面的人正喝的起勁。
剛坐下便聽趙新問:“謝斯年人呢?”
劉睿悄聲道:“太太來接走了。”
沈瑛狐疑看了看劉睿,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
劉睿嘆息道:“真是太太來接的人,電話還是我給打的呢!”
趙新一挑眉,“詭計多端的老狐貍!”
沈瑛:“……”
覺得最近可真是開了眼了。
酒店。
司機幫黎冉將人扶下車,一路吃力的扶著人進了電梯。
“叮”地一聲,抵達所在樓層。
刷卡進屋。
黎冉廢了些力氣才將人扶去床上,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皺了皺眉。轉打算給他倒杯水,卻被床上的人忽地一把抓住了手腕。
黎冉疑轉看過去,謝斯年睜著一雙染著醉意的眸看著。
皺眉問:“醒了?”
男人呢喃問:“你、怎麼會在這?”
黎冉松了口氣,看來還沒醉到底。
淡聲解釋:“你助理打電話讓我來接你的,我去給你倒杯水。”
聞言床上的人才松了手。
片刻後黎冉端著接的半杯溫水走過來,將人扶起來靠在床頭,又將水杯遞去他手邊。
謝斯年喝了半杯水,隨手將水杯放在床頭。
黎冉見他這會兒還好,便想說,在這里留到他助理過來,再回去找同事。
萬一晚上有人敲門去找,發現不在房間,不太好。
誰知還來不及開口,那人忽然手再次抓住了手腕,一個用力將拽至了前。
“你……”
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翻在了下。
他上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酒氣。
說不上難聞,但黎冉不太喜歡。
下意識皺了眉。
謝斯年察覺到眼底的抗拒,卻仍舊故意靠近。
黎冉沒有應付醉酒之人的經驗,有些無奈,偏頭躲了躲。
那人偏追著不放,先是落在耳廓,然後又落在脖、頸……
謝斯年也不知道自己在和慪什麼氣,他就想要從臉上看到一緒的起伏。
可如此冷靜,哪里像一個妻子對醉酒丈夫該有的態度。
難道不該在進屋的第一時間,埋怨他喝太多酒?
然後警告他,下次不許再喝這麼多?
可什麼都沒說。
謝斯年最終還是將帶著酒氣的吻了上去,最初只是想迫開口。
可是後來卻漸漸一發不可收拾。
他有些急切的去解襯衫的扣子,越急越,解不開便想手扯了那些礙事的玩意。
黎冉息著手阻止他的作,嗡聲道:“我這趟出差,只帶了一換洗服。”
謝斯年深不見底的眸凝視著,最終還是放棄了撕扯的作。
他一邊低頭重新糾纏的,一邊一顆一顆解開那些扣子。
黎冉被他纏到缺氧,好一會終于掙扎開來,有些無奈道:“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
眼底那慍怒藏的極好,但還是被謝斯年看穿了。
他神松了幾分,微微一彎起道:“好。”
黎冉松了口氣,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誰知下一秒便被那人拉起來,他擁著一路吻到浴室門口。
察覺他的意圖,黎冉心慌了一瞬,即將被他推進浴室之際,踮著腳吻上了他·結。
趁著他卸力的瞬間一把將人推進浴室,然後快速,幫他關了門。
站在外面,微微松了口氣道:“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