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恒遠科技已經傳遍了劉睿被罰款的事。
打飯的時候,沈瑛悄悄問劉睿:“你到底怎麼招惹老板了?”
劉睿嘆息一聲,將早上的事描述了一遍。
聞言沈瑛一臉同地看著他:“你這回算是撞槍口上了。”
劉睿低聲道:“腹的是老板娘,跟我有什麼關系,我這錢扣的多冤?”
沈瑛挑眉:“這話要是老板聽見,可就不止扣二百了。”
劉睿:“他吃醋也不能拿我撒氣啊,老板娘的工作質一天天得接多帥哥?他氣的完嗎?”
沈瑛笑笑:“老板今天怕是緒不會很好,下午得注意點。”
午飯之後,劉睿經過謝斯年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忍不住瞄了下里面的人。
謝斯年那時候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神看著和平時無異常,劉睿微微松了口氣,就說他們謝總不是那麼小肚腸的人。
殊不知,謝斯年正在瀏覽著黎冉公司賬號的視頻號。
中午剛放出來的一組拍攝花絮,正舉著相機專注的給人拍照。
又是腹男!
謝斯年真的有些頭疼了。
他退出件,給黎冉發了一條微信:吃過飯了嗎?上午忙不忙?
黎冉很快發來信息:有點,你呢?
謝斯年:剛吃過,在看你們公司視頻號的花絮。
黎冉一愣,完全沒想到他那樣的大忙人,還能有時間關注這些。
回:哦。
謝斯年看著屏幕,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上午劉睿手機里那張圖片,這會兒實在無法違心的再夸一句‘拍的不錯。’
約莫三點的時候,劉睿敲響了謝斯年辦公室的門:“謝總,新銳雜志社想邀請你下周做個簡短的訪談。”
謝斯年指尖輕敲桌面,沉聲道:“應了,告訴他們換個攝影師,上次的攝影師我不喜歡。”
劉睿詫異了下,然後點頭道:“行,我去說!”
他去通結束之後便馬不停蹄的來到謝斯年辦公室:“謝總,這是他們推薦的攝影師,您看看他之前拍過的圖片。”
謝斯年掃了一眼冷聲道:“繼續找。”
劉睿一怔,點頭:“行!”
不一會他又拿著手機過來:“您看看這個呢?”
“不喜歡。”
“這個?”
“不好。”
“……”
第四次之後,謝斯年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你就這眼?”
“我……”劉睿不敢說話。
他覺得他今天真是撞槍口上了!
“我繼續找!下一個保準讓您滿意!”
謝斯年擺擺手,顯然懶得跟他廢話。
劉睿從他辦公室出來,正好看見沈瑛在和人通工作事宜。
他將拉去一旁:“我今天怕是要完了!”
沈瑛哼笑問:“怎麼了?”
劉睿將剛才的事跟說了一遍,沈瑛思考了片刻,然後笑道:“你傻不傻,這種事哪還需要找別人?”
“那找……”劉睿被這麼一點撥,恍然大悟:“我真是糊涂了!得,我立刻去通!”
不消半個小時,劉睿重新敲響謝斯年辦公室的門。
“進。”
劉睿關上門走過去笑道:“謝總,攝影師的事解決了。”
謝斯年將手里的筆隨手一扔,漫不經心問:“怎麼說?”
“我跟天盛廣告借了老板娘,周三那天,讓老板娘給您拍!”
聞言對面的人微微挑眉,神似松了幾分,淡淡“嗯”了聲。
片刻後劉睿從他辦公室出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提心吊膽的一天,總算是結束了!
晚上回到驪山別墅,吃了晚飯之後,黎冉出去散了一圈步,回來便去書房理照片。
下周的工作量有些多,周一和周二都安排的比較滿,周三還要去一家雜志社給人拍照。周四要拍外景。
所以今晚得加班理一下細節。
相反,謝斯年今晚好像沒什麼工作安排。
他一早回臥室洗了澡,等了許久還不見回房間,不免有些焦躁。
謝斯年起下樓倒了一杯溫水,敲響書房的門。
“請進。”
男人端著水杯走過來,看了一眼電腦屏幕,正是他今天看見他們公司視頻號上,所拍的容。
真是有些礙眼,又無可奈何。
“喝點水。”謝斯年將水杯遞過去問道:“還要多久?”
“快了。”黎冉偏頭看著他道:“你先睡吧。”
男人笑笑:“我回臥室等你。”
黎冉:“好。”
等理完那些東西,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快十點,謝斯年正靠在床頭打電話。
黎冉拿了睡去洗澡,等洗完出來的時候,那人剛好也打完電話。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黎冉掀開被子,躺下。
側的人也跟著躺下,還順手關了燈。
黎冉暗暗松了口氣,就說嘛,三十多了,沒那麼多力的……
正要準備側過的時候,邊的人忽然低聲喚:“黎冉。”
話落,那人便掀開了上的薄被,俯看著。
清亮的眸對上他的,淺淺“嗯”了聲。
謝斯年抬手拂開臉頰的發,低頭吻上的瓣,輾轉廝磨。
他對有、,是源于本能的求。
夫妻事他或許可以忍一日,也可以忍兩日,但不可能日日忍得下去。
既是夫妻,有義務承擔他的需求。
當然,他也有責任令滿意。
夜潺潺,室一片寂靜,在他過于磨人的廝磨里,了呼吸,也了心跳。
興許是修養了幾日的緣故,謝斯年今晚的力比前兩次還要旺盛。
直到後半夜還不見消停的意思,黎冉終于忍不住聲問他:“你…不累嗎?”
“不累。”
似有汗水滴落在肩頭,控制不住的了。
謝斯年沉如水的眸里倏地蓄起一團火,他又重新從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
手想要阻止他,卻被按了回去。
那人低啞的嗓音道:“乖,明天休息,不耽誤事。”
後來黎冉好聲好氣的與他通,但那人并不為所,在混沌中想起那天在辦公室,夏楠跟說的那些話。
于是頂著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