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風不以為然,不想聽他的事,問道:“王媽,吹風機放在哪里?”
“就在您面前鏡子下的屜里。”
沈晚風走過去,拉開屜,里頭躺著一只戴森吹風機。
幾千塊的吹風機。
沈晚風舍不得買的東西,江家都應有盡有。
這家伙,還真奢侈呀!
“沈小姐,這個珠寶盒放在哪里?”
王媽已經收拾好了沈晚風的服,還剩一個珠寶盒,不知道放在哪里,抬過來問沈晚風。
看到那個的墨綠珠寶盒,沈晚風眼睛亮了,“王媽,你給我就好了。”
里頭都是哥哥給買的珠寶。
自三年前哥哥創業功後,就給買了不東西,滿打滿算也得幾十萬了。
他們家是比不得江家,但哥哥很厲害的,自己創辦了個公司,有一百多個員工,屬于英中的英了。
沈晚風找出包里的小鑰匙,正想打開,就發現珠寶盒被人撬過了。
鎖看起來很奇怪。
連忙打開,翻找一遍,發現獨獨了一條最貴的鎏蛇影綠寶石項鏈。
那條項鏈是哥哥送的18歲年禮,那一年,哥哥剛剛創業功,意義非凡……
沈晚風冷下臉來。
是誰了的項鏈?
想問問王媽,可腦海里忽然閃現沈清怡的臉。
對。
就是昨天。
在醫院時看到沈清怡脖子上戴著一條綠寶石項鏈,現在想起來,就是蛇形的!
是沈清怡拿了的項鏈!
沈晚風臉一沉,就跑出去了。
王媽在後喊:“沈小姐,你要去哪里?二爺吩咐過了,今晚六點您得上禮儀課……”
沈晚風沒搭理。
現在,哪有心思上什麼禮儀課?
要去拿回哥哥送的項鏈。
出門了輛滴滴,沈晚風給沈清怡打電話,一直沒接。
沈晚風想了想,打開微信群,在群里問有沒有人知道沈清怡在哪。
他們都是一個大學的。
兩分鐘後,就有同學A回復:【去裴聿安生日派對了吧,今天是裴聿安生日,你不知道嗎?】
同學B:【@晚風,你不是跟裴聿安是最好的朋友嗎?青梅竹馬,連他生日都忘了?】
裴聿安生日……
沈晚風手指微僵。
是的,從12歲開始就認識裴聿安了,也喜歡了他很多年……
直到現在,仍然能回想起第一次見年的模樣。
他就坐在後面,修長的手遞來一份早餐,“沈晚風,早餐買多了,送你。”
清晨第一縷落在他俊臉上,連發梢都仿佛發著。
那一年,12歲,剛剛上初中,哥哥正于創業期。
他很忙,又總是熬夜,三餐不規律,終于,發心炎住院了。
可他們家沒錢。
沈晚風伏在課桌上默默流淚。
裴聿安嚇到了,看著紅紅的眼睛問怎麼了。
沈晚風說了哥哥住院的事。
不到一節課的時間,那個年就往懷里扔了一個厚厚的信封,“拿去用。”
沈晚風愣住了。
打開信封,里頭紅的,整整2萬元。
于是就算經年流去,他在心中也永不褪。
他在最拮據的時候,給了救命錢,是心中的神明。
後來沈晚風決定跟著他。
他對的好,無以為報,只能給他當小弟了。
裴聿安喜歡跳舞,沈晚風就給他拎書包,遞巾,送水……
時常陪著他在練舞室練到很晚。
每當裴聿安練舞時,沈晚風就在外面寫作業。
寫累了,一側目,眼角余就是那個耀眼的男孩,他明明出生那麼好,卻又比常人更努力!
沈晚風欣賞他,也喜歡他。
可後來沈清怡出現,一切全變了……
有過不甘心。
不過最後證明,不甘心也得甘心,不然就是淋淋的痛……
原本裴聿安的生日,不打算去的。
但現在,必須去派對上拿回自己的項鏈了。
知道裴聿安的生日在哪里舉辦。
曼哈頓酒店。
半個月前他就發過微信告訴過。
那時沈晚風不想理他了,又因哥哥的事,忙了很久。
七點鐘,計程車抵達曼哈頓酒店。
沈晚風從車上下來,夜風吹起的長發,抬手好,手機響了。
低眸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沈晚風一邊接電話,一邊走進酒店。
“你在哪?”電話那邊是江宴寒的聲音。
又是這個煩人的家伙!
沈晚風沒好氣,“關你屁事?”
“不是跟你說了,今晚6點在家里上禮儀課?”江宴寒顯然被氣得不輕,聲音很沉。
禮儀老師6點就準時抵達了榕九臺,可等了一小時沈晚風都沒出現。
這才打電話來匯報此事。
江宴寒認為是故意忤逆自己,才打電話過來詢問。
沈晚風對他自然沒好脾氣,嘲了一聲,“大哥,清朝都滅亡了,那什麼禮儀課你學自己學去吧!”
“沈晚風!”
沈晚風才不搭理他,下了酒店負一樓,先經過一樓的音樂餐廳,有樂隊在彈奏《句號》,聲音響亮遼闊。
江宴寒聽到那邊吵鬧的音樂,臉更沉了,“你在酒吧?”
“關你屁事!”沈晚風直接掐了通話。
江宴寒再打那邊已經拉黑他了。
他氣得心口微微起伏。
上課,跑去酒吧,簡直不學無。
江寒宴眼神如淬了冰。
林宵進來道:“二爺,今晚是聿安爺的生日,現在該出發了。”
裴聿安,是江宴寒的外甥。
江宴寒坐在長桌後,側臉顯得格外冷。
聞言,漠然起,扣上西服扣子沉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