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教養,就不會在裴聿安的生日宴會上鬧事了,人家跟是朋友,聽說都認識六七年了,就因為不喜歡,轉頭就把人家的生日宴會給搞砸了,這種人,誰認識誰倒霉啊。”
“說白了,就是嫉妒心太重了!”
圍觀的聲音越來越刺耳。
林宵站在其中,聽得眉頭蹙,問旁邊的江宴寒,“二爺,要不要過去幫幫沈小姐?”
“不必。”江宴寒冷聲拒絕。
宴會是自己要來的,不惜忤逆他也要來這爭風吃醋。
正好趁著這次,讓漲點教訓。
“晚風,你的項鏈丟在哪里?你去找過了嗎?”裴聿安沒立刻相信周圍的議論聲,還是耐著子問了沈晚風。
沈晚風冷著臉,“我放在他們家的珠寶盒被人撬開了,獨獨就了這條項鏈,現在沈清怡包里也有一條,我一打開就看見了,你讓我怎麼想?”
裴聿安看向沈清怡。
沈清怡說:“那會不會是掉在家里了?沒仔細找,就來冤枉我?”
裴聿安于是拿出手機,親自給林雅琴打了電話,按開揚聲。
林雅琴聽後很驚訝,“還有這事?我去晚風房間看看。”
進了沈晚風的房間,找了一通對裴聿安說:“是不是一條蛇形項鏈?眼睛是綠寶石的。”
裴聿安看向沈晚風,讓確認這個特征。
沈晚風點頭,“對。”
林雅琴在那邊說:“哎喲!是晚風自己忘在家里了,我進來就看到一條蛇形項鏈放在桌上,應該是今天給晚風收拾行李時,搬家的工作人員忘記放進去了。”
“可晚風說,的珠寶盒讓人撬過了。”
“這怎麼可能呢?”林雅琴說:“我們家里沒有這種手腳不干凈的人,項鏈就是放在屜里的,可能晚風自己拿出來,但忘記放進珠寶盒了。”
聞言,裴聿安抬眸看著沈晚風,“聽清楚了嗎?雅姨說,你那條鎏蛇影項鏈忘在家里了,并不是清怡拿了你的項鏈。”
沈晚風愣住了,心里忽然有了一種被算計的覺。
看向沈清怡。
沈清怡趴在裴聿安懷里,角出一不易察覺的笑。
沈晚風終于明白了。
又中計了。
沈清怡整這一出,就是想讓搞砸裴聿安的生日派對,讓他們從此決裂。
抿了抿,一把將沈清怡的包砸在臉上。
沈清怡的額頭被砸出一大塊淤青,楚楚可憐趴在裴聿安懷里哭,“聿安哥哥,我好痛……”
裴聿安也理所當然護住,冷冷開口,“晚風,你夠了!事都解釋清楚了你還要打人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這件事是你冤枉清怡在先,你不給道歉,還在這里撒潑鬧脾氣?”
事再一次變這樣了。
上次在學校食堂,也是這樣。
沈晚風閉了閉眼,終于忍不住了,往他們的方向走過去。
好啊。
算計是吧?
要讓他們從此決裂是吧?
今天就如所愿!
但是,沈清怡別想完好無損地從這里離開。
他不是說惡毒嗎?
那就惡毒給他看看!
沈晚風走上前,一把就將裴聿安懷里的沈清怡給拎了起來,“你給我出來。”
沈清怡嚇得臉慘白,哆哆嗦嗦,“堂姐,你不要打我,聿安哥,你救救我呀……”
裴聿安手去攔。
可已經來不及了,沈晚風一腳將沈清怡踹進了泳池里。
“嘩啦!”一聲。
沈清怡跌進泳池里,水花四濺。
所有人都怔住了。
這個沈晚風是瘋了吧?
冤枉自己堂妹不僅不道歉,還把人踹進了泳池,這還有王法嗎?
裴聿安也是嚇到了,他從來沒想過,沈晚風會這麼瘋狂。
二話不說下自己的外套跳進了水里,將奄奄一息的沈清怡救了起來。
“聿安哥哥……”沈清怡喊出這句話後,就暈倒在裴聿安懷里。
另一邊。
林宵也是看呆了,半天只說出一句話,“沈小姐,子也太烈了點。”
“頑劣不堪。”
江宴寒只點評了這四個字,轉走了。
林宵迷。
就走了?
不幫沈小姐麼?
可沒有二爺的指示,林宵也不敢做什麼,跟上江宴寒離開了。
最後,裴聿安抱著昏迷的沈清怡去了醫院。
沈晚風拿著項鏈落寞走出宴會。
無人敢擋,但看的眼神就像魔鬼。
沈晚風當做沒看到。
今晚之後,在學校的名聲估計就臭了。
緩緩走出宴會,迎面而來的,是史兮兮帶著兩個警察等在那里。
“警察先生,就是,不僅冤枉我朋友東西,還將踹進泳池里,我朋友人現在都昏迷了。”史兮兮指著,橫眉豎眼。
沈晚風目犀利著。
原來今晚的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布下天羅地網,只等局。
裴聿安送沈清怡去醫院,就沒人來阻止這事了。
沈晚風被警察帶走後,史兮兮給沈清怡打電話,“清怡,沈晚風被警察帶走了,你今晚這招真高啊。”
沈清怡人已經在醫院了。
裴聿安去給買住院的生活用品了。
沈清怡穿著病號服冷哼了一聲,“想去江家福,做夢!今晚進了警局,等江二爺那邊知道是為什麼進的看守所,肯定不會在搭理這種品行敗壞的人了。”
這一招,不僅讓裴聿安徹底厭惡沈晚風,還讓江二爺知道,是個怎樣跋扈惡毒的人。
等從江家灰溜溜被趕回來,爸媽就會讓乖乖出沈寂然的公司。
從此,沈晚風一無所有,只會過得很凄慘……
*
十點鐘了。
江宴寒還在書房里忙碌。
林宵遞上了一杯熱茶,“二爺,喝點茶。”
江宴寒喝了一口,語氣淡淡,“人呢?”
這個人自然指沈晚風。
林宵答:“沈小姐還沒回來。”
江宴寒輕蹙眉梢,這都十點了,爭風吃醋的戲碼還沒玩夠?
又一小時,沈晚風還沒回來。
江宴寒眸子冷得像冰,“給打電話。”
林宵趕撥號,聽到那邊說了什麼,臉變了變,對江宴寒說:“二爺,沈小姐在警局。”
“在警局?”江宴寒擰眉,氣瞬間降了,“怎麼沒打電話來說?”
林宵心說廢話,沈小姐那麼恨您,又那麼犟,怎麼可能打電話?
就是被拘也不會打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面上卻仍維持恭敬,“可能怕二爺生氣。”
“你去一趟警局。”江宴寒吩咐。
“是!”林宵正要退出去。
二爺忽然站了起來,“算了,我親自去一趟。”
林宵吃驚。
去警局撈個人而已,還用二爺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