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風低眸。
第五條清清楚楚地寫著,今後住在江家,要無條件服從江家規則。
靠!
昨天輕率了!
沈晚風的臉綠得像苦瓜,“你之前怎麼不說。”
“之前,我也不知道你這麼荒唐。”江宴寒淡淡看。
讓在家里上課,跑出去爭風吃醋。
讓面壁思過,去樓下喝酒撒潑,還強吻他,咬他……一點規矩都沒有。
沈晚風著拳頭,說不出什麼話來。
如果沒簽字還好,簽了,有法律效應,就不得不從了。
但就是生氣。
什麼都被管著,那今後還有什麼自由?
忍不住就想跟他找茬,“你每個月就給我一萬元,不夠。”
“怎麼不夠?”他目著,很靜很淡,“吃穿用度都在江家,一萬元就中午在學校吃頓飯,這還不夠你用?”
這個費用是林宵讓下面的人算過的。
其實五千都夠了。
“不夠。”沈晚風說:“你也知道,孩子經常都要買服,買護品,還要買包包,你就給一萬元,怎麼夠?”
既然他把自由限制得死死的,那就要在錢上面多要一點。
“需要什麼可以聯系林宵替你付賬。”他意思是,付賬可以,給現金不行。
沈晚風本還想多要點錢,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但江宴寒不肯給。
沈晚風說:“那還有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呢?偶爾也要跟朋友出去聚會,我總不可能天天待在家里的。”
“有需求可以申請,家里會派車接送你,也會替你買單。”
江宴寒語氣涼淡,見還要說什麼,一句話打斷了,“夠了,有需要向林宵申請,簽字吧。”
他沒耐心聽說了。
沈晚風氣呼呼,瞇著眼睛瞪他一下,簽下名字回了房間。
王媽把家規給送來,“沈小姐,二爺說家規從今日開始生效,他讓你背上面的家規,今後別再犯。”
“我背他個頭!”把家規扔在床上。
沈小姐又犯家規了。
說了臟話。
王媽聽到了,但當做沒聽到,遞上了一張麻麻的課程表,“沈小姐,二爺還給你安排了課程表,您最近在暑期,每天都要上課。”
“這麼快?”沈晚風簡直覺得無語,今天就開始奴役是吧?
王媽道:“是啊,今天給您安排了花藝課,老師一會就來了。”
“……”沈晚風都要氣死了。
江宴寒,就怕過得舒心,就剩幾天暑假,他全給安排上了。
又不是他兒。
他憑啥這樣強讓上課啊!
而且,上擊,騎馬的課程就算了,至是戶外運,還喜歡。
可禮儀跟花,是真沒興趣啊!
又不是什麼名門淑,為什麼一定要讓學這個?
野豬吃不了細糠的道理他不懂嗎?
*
片刻後,花藝師就來了,是一個穿著黑西裝套,很有氣質的冷人。
沈晚風一看,愣了。
這不是著名的珠寶設計大師許知夏麼?
怎麼變花藝師了?
珠寶設計,也興趣的,之前在學校上過選修課。
此時看到許知夏,站了起來,“許老師!”
許知夏淺淺一笑,“你認識我?”
“曾在學校的講座上見過您。”當時想多學點東西,曾去聽過的課。
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
那以後上課,說不定就有趣起來了呢。
許知夏點點頭,“原來如此。”
“那您為什麼會來這?你不是做珠寶設計的麼?”
許知夏笑,“因為我有兩個職業呀。”
其實花藝這一塊,雖做得出,但已經多年不了。
只是二爺親自遞請柬給,許知夏不敢婉拒。
想了下,又問:“昨天放我鴿子的學生就是你?”
“昨天?”沈晚風想了想,“所以,禮儀也是跟許老師學?”
“嗯。”
沈晚風一下子尷尬了,“對不起啊許老師,我昨天有點事,我的東西丟了,去找了。”
“找著了沒?”許知夏并不生氣。
“找到了。”沈晚風將脖子的鎏蛇影取了下來,“許老師,這條珠寶就是我昨天找回來的,你能幫我鑒定一下嗎?”
“為什麼鑒定?你是懷疑是假的?”
“我現在不確定。”
于是許知夏拿出工箱,戴上黑手套,用放大鏡看了下那條鎏蛇影,然後問:“你的名字是沈晚風?”
“你怎麼知道?”
“這條項鏈上有你的寫名字。”許知夏讓看放大鏡。
沈晚風看了一眼,項鏈的鎖扣上確實刻有“SWF”三個大寫英文。
這真的是的項鏈!
所以,確實是沈清怡了的項鏈,只是沈清怡不知道項鏈上刻有的名字,還在宴會上裝無辜。
沒白踹進泳池。
也幸好把項鏈搶回來了。
所以說嘛,與其耗自己,不如發瘋別人,不踹下水都對不起自己。
“你這條項鏈好看的,很配你。”許知夏把項鏈還給。
沈晚風戴回脖子上,“這條項鏈是我哥送給我的。”
“你哥哥肯定對你很好。”
“是的,他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提到哥哥,沈晚風很驕傲,整個人看著像是發著。
許知夏覺得可的。
“許老師,你今天可以先教我鑒定珠寶麼?”沈晚風對這個更興趣。
許知夏點頭,“可以呀,鑒寶也是課程的一種。”
沈晚風開心死了。
許知夏覺得很好學,一點不像林宵說的那樣難管,明又靈,是很好的孩子。
兩個小時後。
珠寶鑒定課結束,許知夏要回去了。
沈晚風學到了新的知識,很開心,笑著把許知夏送下樓。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輛張揚的保時捷開進院子里。
“宴寒哥!”
車上下來一個段窈窕的人,穿白,腳踩細高跟,大波浪長卷發,五艷麗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