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宴寒目過來,沈清怡還故作不經意地補充道:“堂姐,那天你把我踹下泳池後,我就暈倒了,後來聿安哥哥把我送到醫院,我住了三天院……”
沈晚風明白了,沈清怡說這些,就是想讓所有人想起的惡毒唄。
要不剛才沒人的時候不說,偏偏等裴聿安來了才說,不就是想立純凈善良的人設麼?
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裴聿安見了,心生憐惜,拍拍的手背,“都過去了。”
“嗯。”沈清怡點點頭,又看向沈晚風,握住的手說:“堂姐,其實我們出院後,才知道你被警察帶走了,兮兮也真是的,見我昏迷了,就生氣報了警,也沒跟我說,才鬧出了這麼大的事。”
“不過我跟聿安哥哥知道後,就立刻去警局保釋你了,但等我們趕到的時候,警局那邊說你已經被人保釋走了。”沈清怡很誠懇。
其實,是特意等了三天才去警局保釋沈晚風的。
把踹下泳池,不可能不讓點教訓。
至于為什麼去保釋,當然是打一掌給顆棗了。
要讓沈晚風在孤苦無依的時候得到一溫暖,這樣,才會乖乖把沈寂然的公司出來。
誰知道他們趕到的時候,沈晚風已經被保釋了。
沈清怡一下子就猜到是江宴寒了。
當時想,是江宴寒保釋的也好,他親自來的,就知道沈晚風是為什麼進的看守所了。
今天在復述一遍這件事,是怕江宴寒不清楚事的來龍去脈,也是加深大家的印象。
在告訴所有人,那天的宴會沈晚風是多麼的猖狂,而了多大的傷害。
眼見神楚楚可憐,林雅琴過來抱住了,溫聲哄,“我可憐的兒啊,摔下泳池昏迷了好幾天,媽媽都心疼死了……”
沈清怡被林雅琴抱著,很善良大度地搖了搖頭說:“媽,我沒怪堂姐。”
沈國安也適時開口,“晚風,雖然清怡沒怪你,但這件事,你確實做得過分了點,你給清怡道個歉吧。”
這一家子人又開始了。
他們似乎特別喜歡在裴聿安面前激怒。
知道子犟,沒做過的事是絕對不可能低頭的。
而每次他們都能功,所以裴聿安越來越討厭,認為跋扈,蠻橫,不講理。
不過今天,還真就不道歉了。
手到那個的盒子里,將那條璀璨的鎏蛇影拎了起來,拿在手里掂了掂。
珠寶是真的。
澤度也是對的。
這些鑒定手法都是許老師前幾天教的,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看來沈清怡不是要拿假的糊弄。
就是想再次激怒,讓二爺跟裴聿安都看到的惡毒和任。
按照以往,這會早就掀桌了,但今天,顯得平靜的,看著那條項鏈說:“沈清怡,你是說,盒子里這條珠寶是我的,而我從你包里搜出來的那條才是你的?”
“是的。”沈清怡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堂姐,你從我包里搶走的那條鎏蛇影是聿安哥哥送給我的。”
“你確定嗎?”沈晚風問。
沈清怡微微蹙眉,卻還是點了點頭,“確定,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問問聿安哥哥,他是不是給我買了一條鎏蛇影。”
但今天的沈晚風,好像不太一樣。
拿著手里的鎏蛇影,沒有砸過來,也沒有惱怒掀桌,而是側過頭對江宴寒說:“二爺,你能幫我一個忙麼?”
“什麼忙?”江宴寒一直坐在邊,聞言,目打了過來。
沈晚風道:“麻煩二爺幫我請個珠寶鑒定師過來。”
“珠寶有問題?”二爺問。
沈晚風點了點頭,“對。”
二爺于是看向林宵,“請個珠寶鑒定師過來。”
“是!”
林宵正要打電話,一旁的裴聿安開口了,“我來吧,我學過鑒定珠寶。”
這些課程都是他們時學的。
沈晚風聞言將盒子里的鎏蛇影遞過去,“你看看。”
這樣倒省事了。
裴聿安看了一眼,接過珠寶,又問林雅琴:“雅姨,你們家有放大鏡麼?”
“有有有,我去拿!”林雅琴趕起去拿。
要不沈晚風怎麼說,事總那麼巧呢?需要放大鏡,沈家剛好就有!
每次們激怒,都是幾個人一起行事,把事圓得滴水不,讓有苦說不出。
現在想來,是一對三啊!
很快,放大鏡就被林雅琴拿來了,遞進裴聿安手里,“聿安,你看看能不能用?”
“能用。”裴聿安回答著,仔細鑒定著手上的珠寶。
過了片刻,他道:“這條鎏蛇影是真的。”
沈清怡勾了勾。
早料到沈晚風會用這招,沒用假的珠寶來糊弄。
這條項鏈二十幾萬。
一開始,是有想過用假的。
直接拿一條假的騙沈晚風手里那條真的。
但是假的澤度太差了,而且沈晚風并不是真的很蠢,當著裴聿安的面,做得出來請鑒定師的。
又因為知道,裴聿安會鑒定珠寶,所以沒冒險用假的。無非是真換真,還能搞臭沈晚風的名聲,何樂不為呢?
“晚風,這條珠寶是真的。”裴聿安看向沈晚風,語氣嚴肅。
這個眼神,又有點在懷疑了。
沈晚風算是發現了,裴聿安雖然相信,但很容易被沈清怡帶著走。
沒什麼表,摘下脖子上的鎏蛇影遞給裴聿安。
還沒開口,沈清怡就在一旁說:“堂姐,你這條不用鑒定了,我相信是真的。”
沈清怡這麼說,就是在表示,沈晚風剛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沈晚風只是冷笑一聲,“我這條,也要鑒定。”
堅持要鑒定。
沈清怡覺得是多此一舉。
不過要鑒定,裴聿安就幫鑒定,他拿著放大鏡看了一會,開口,“這條也是真的。”
沈清怡角漫上喜悅。
就聽沈晚風不不慢地說:“那你在幫我看看,項鏈的鎖扣上是不是有我的名字,SWF。”
沈清怡角的笑容忽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