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位明星嗎?怎麼沒見過?”
“不是明星,就是素人!主辦方請的NPC!你看這照片,絕了!”
“我看看我看看,我的天,這值,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鎖骨上那顆痣好會長啊,太了。”
傅深年的腳步停了一下。
他走過去,站在那幾個空姐後,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照片里的人穿著一月白的齊襦,站在廊橋上,後是湖水和垂柳,擺在風里飄起來。
的側臉對著鏡頭,頭發被風吹散了幾縷,微微抿著,睫垂下來,像一扇半掩的簾子。
鎖骨上那顆小痣,在下清晰可見。
傅深年懵了。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
盛念夕?
“傅機長?”一個空姐抬起頭,看到是他,嚇了一跳,“您也來湊熱鬧?”
傅深年臉沉得能滴墨。
“這張照片,發我一下。”
空姐愣住了。
旁邊幾個空姐也愣住了。
們換了一個眼神,角不住地往上翹。
傅機長,國航最年輕的功勛機長,從來不在工作場合聊私事的人,開口要照片。
“傅機長也喜歡啊?”那個空姐笑著把照片發給他,語氣里帶著一種“原來你也這樣”的打趣。
“傅機長,你不是結婚了嗎?”有空姐不開口。
一直記著呢,就因為之前和傅機長飛過同一班飛機。
有個陳萱的人就找上,并警告,傅機長結婚了,還有個兒子,讓離遠點。
真是服了。
傅深年沒有解釋。
“發我下,請你們喝咖啡。”
說著,給服務生打了個手勢,點了八杯咖啡送過來。
“謝謝傅機長。”
“傅機長好帥。”
很快,照片就到了傅深年手機上。
他打開照片,兩手指把照片放大。
鎖骨上那顆小痣,他吻過很多次,不會認錯。
是。真的是。
穿漢服的樣子,比他想象中好看一萬倍。
不是好看,是。
那種不是打扮出來的,是骨子里長出來的。
月白的擺襯得的皮像玉,發冠上的珠串在下閃著細碎的,的側臉線條干凈得像刀裁出來的。
果然像他們說的,不輸一線明星。
不,比那些明星更好看。
因為那些明星的是給所有人看的,的是長在自己上的,不需要任何人認可。
他看了一會兒,小心地保存下圖片,將手機在掌心。
“這個活,怎麼報名?”他問。
空姐又愣了一下。
“傅機長,您要去當NPC啊?”
“NPC?”
空姐捂笑了笑:
“傅機長連NPC都不知道是什麼,就要報名?”
“你們告訴我,我就知道了。”
空姐們本來就對傅機長這種大帥哥有好,還被請喝咖啡,自然是熱告知。
“傅機長,這個鏈接你點進去,填信息報名,這個報名是實時的,主要夠帥,當天就會有回復。”
“是啊,傅機長,你這值,肯定沒問題的。”
傅深年從來沒弄過這種東西,他只做有意義的事,這些事在他看來,都不值得浪費時間。
可現在不一樣,他很耐心地一步步作。
把需要填的信息,每一個都認真填寫好。
需要的資料,一一上傳。
末了還反復查看,生怕填錯傳錯。
十分謹慎。
最後,還差一張一周之的生活照。
他把手機遞給其中一位空姐。
“幫我個忙,拍一張。”
還不忘囑咐:
“拍的,帥一點。”
空姐笑起來:
“您這長相,隨隨便便一拍就很帥的好嗎。”
傅深年找了個綠植的背景,整理了下領和擺。
他穿著機長制服,四道杠,深藍,金紐扣。
照片拍完,空姐看了一眼,嘆了口氣。
“傅機長,您確定這不是去砸場子的嗎?”
“謝謝。”
傅深年接過手機,打開活報名頁面,上傳照片,填好資料,點擊提。
作一氣呵,像在執行飛行前的檢查單。
每一步都干凈利落,不需要猶豫。
他合上手機,站在窗邊。
窗外,一架飛機正在行,發機的轟鳴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
-
新樂游園會,第一天,盛念夕就火了。
還是火。
第二天,早上開園的時候,已經有不在園子檢票等著園。
只為一睹花神風采。
上午,盛念夕站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剛從樹葉的隙里下來,落在的肩膀上。
第一個游客看到,愣住了,然後舉起手機。
接著,不到一個小時,的石凳前面排起了長隊。
“是花神嗎?”
“可以合影嗎?”
“你太了!你真的是素人嗎?”
“花神,我要做任務!”
盛念夕一一回應,聲音不大,但很溫。
不太習慣被人圍著拍照,但適應得很快。
很會派發任務。
既專業,又嚴謹。
這也是能火起來的原因,不止有貌,還有智慧。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月牙,角微微上揚,整個人像一朵被春風吹開的花。
陸嶼白站在廊橋上,看著盛念夕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角帶著笑。
他穿著那銀白的圓領袍,腰束革帶,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整個人像從畫里走出來的年郎。
照在他上,他的眼睛里全是。
主辦方的導演走過來,拍了拍陸嶼白的肩膀。
“嶼白,趁著勢頭好,今天下午你們倆要組CP出場,作親一些,表演嘛,你得帶帶。”
陸嶼白點了點頭。
“好。”
導演又說:
“不是科班出,你得教。解放天那套,你也學過,帶著練練。”
中午,舉辦方管飯。
盛念夕和陸嶼白一起吃。
經過這幾天的相,兩個人已經很悉了。
吃完飯,兩人分別去換服。
盛念夕剛出更室,陸嶼白就來了。
他穿著一月白的圓領袍,和的襦是同系的,一看就是搭配好的。
“念夕姐,今天我們要組CP出場。”他說,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導演說作要親一些,你別張,跟著我就行。”
盛念夕點了點頭。
以為可以的。
不就是擺幾個姿勢、拍幾張照片嗎,能有多難。
接著,陸嶼白做了個作,盛念夕就愣住了...